沈渡被咬射的恼怒积攒到顶峰,埋在湿热甬道的性器再次勃发,他狂猛肆意地抽插进出,明明能精准找到入口,偏偏撞向她其他地方。
比如,尿道附近。
比如,阴蒂附近。
他插得又快又狠,林妍根本没法喘息,穴肉痉挛着喷水。
源源不断。
终于,她克制不住尿意,偏偏他硕大的头部狠狠抵着。
“沈渡……”
沈渡见她可怜,弯腰提起垃圾桶,放在屁股下,“老师,尿吧。”
林妍拼尽全力,维护最后一点自尊心。
沈渡单手拿起手机,随意照下她衣衫不整、奶水横流、穴肉红肿的淫荡模样。
“你!”
林妍气极,一张嘴,就有尿的冲动。
她连忙紧抿红唇,眼神怨愤,狠狠瞪他。
沈渡不为所动,多角度拍摄她的正脸,最后摄像头对准不是交合胜似交合的地方,将他们的性器拍得一清二楚。
“别……”
林妍不敢说话,从牙缝挤出轻盈绵长的哀求。
少年扬眉,“老师在求我?”
她轻轻点头。
“知道了。”
话落,给尿道施压的巨根滑向汩汩冒着甜汁的小穴,就着容易深插的姿势,稍稍用力,便正中红心。
“嗯!”
她咬唇忍住急剧的快感,双唇溢出含糊的娇喘。
沈渡见她依然坚持,抽插娇软穴肉的同时,竖放手机,朝她阴蒂、尿道碾去。
“老师,这里没有摄像头,你尿。除了我,没人会看见。”
虽然林妍经他调教,水多耐操,妩媚多情。
但她平时端老师架子,严肃正经,给他灌毒鸡汤时,偶尔温柔装不下去,气极才会露出小女人情态。
他知道她道德感比他强。
因此,他耐心地诱惑:“老师,尿进垃圾桶是被允许的。我会帮你倒掉,帮你处理干净。”
林妍实在忍不住。
感觉一松懈,就会溃堤。
她眯起春色涟漪的一双桃花眼,细声细气,“沈渡,你帮我舔干净,是吗?”
沈渡皱眉:“什么?”
果然,这么脏的事,跋扈飞扬的少年,怎么会愿意?
林妍有了谈判的筹码,轻声重复:“沈渡,我尿,你帮我舔尿,行吗?”
“行。”
话落,沈渡把手机扔到床头柜,双手掐住她细腰,让她两瓣屁股对准垃圾桶,猛力耸动腰胯,“老师,尿吧。”
“啊……”
沈渡,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妍内心怒骂沈渡,以掩盖被沈渡操尿的羞耻。
响亮的水声回荡。
幸好,卫生间水声更大:盛霖还在洗澡。
林妍索性全部释放,免得他又有什么折磨她的新念头。
“老师,看来你憋了一下午。”
林妍:“……闭嘴。”
沈渡被凶,反而笑了,“老师,弄脏我,很快乐?”
双脚缠紧他的腰,尿过的阴户砸向他,她说:“是啊,快乐。”
“老子真不想舔。”
沈渡笑着说。
漂亮的五官极具欺骗性,这会儿他特别像不谙世事的天使。
林妍免疫,隐约窥探他的真实想法:好像,他真不嫌她的尿脏。
才一天,他的性癖,一次次震撼她的三观。
或许,他真的想……
如果他会快乐,她何必忍受羞耻!
她刚要说话,黏湿的私处再次被他含住。
少年柔韧有力、灵活湿热的舌头,扫荡她每一寸肌肤。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她仰起小脸,看向埋脸在她身下的沈渡,时隐时现的眉宇,透着动情的欲。
林妍确定他喜欢!
羞耻过后,莫名的舒爽滋生。
她索性放松身体,享受他的服务。
产奶后,林妍性欲猛增,身体也异常敏感。
经过极致的羞辱,她扭转心态,从屈辱地被强奸,变成享用年轻男学生的性爱服务。
沈渡没舔几下,她便娇吟不断,奶白兔般弹跳的双乳喷涌奶水,红肿的两片花瓣汩汩冒出淫水。
眼尾浸透欲望的红,少年放过微肿的穴肉,抬头,从摇晃的乳球间看她潮红的小脸,“老师,你流这么多水,想淹死我?”
双眸渐渐清明,林妍娇软反问:“你不是喜欢?”
“喜欢。”沈渡承认,“比起舔,更喜欢操。”
林妍耳根红透。
弃疗的她,道德底线好像还是比沈渡高。
沈渡微抬中指,指甲贴合颤抖的穴肉,猛力插进,沿着内壁打转,尽可能多地沾染淫液。
绕了两圈拔出,他给她看黏液流淌的手指,“老师,我舔干净尿了。这是你高潮……”
“知道了!”
林妍打断他。
黏糊糊的手指勾划她锁骨,他意味深长,“懂了。”
她预感不妙,“你懂什么了?”
沈渡掐住她柔软易折的细腰,用狂猛操干回答。
他更用力、更快、更深地插入。
林妍被撞得全身摇晃,被撞出诱人的乳波,嫣红的奶头一次次被奶水灌溉,显出稚嫩的粉色。
他缓慢进出、次次深插,和快速抽插、不确定深浅,带给她的快感不尽相同。
她更喜欢慢一点,有时间去感受性爱。
但快的那种,可以让她瞬间高潮。
因他大幅度的操干,手腕被手铐磨破,渗出血丝。
林妍却感受不到痛。
伴随沈渡动作,她低吟浅唱,沉溺其中。
他彻底操爽,分身埋入她紧致、滚烫的阴道,持续射精。
用第三次射精,洗刷第二次如同秒射的屈辱。
林妍,他亲爱的老师,容纳他分身的地方,那么紧那么湿那么会咬。
眉眼染上情欲,沈渡温存地用唇摩擦她脸颊,情人般呢喃:“老师,第三次内射。”
她虚软力,简单回了个“嗯”。
原以为,沙发上干过她的沈渡,再内射她五次会精疲力尽、精尽人亡,没想到,转眼就第三次。
她疲倦抬眼,看到紧闭的卫生间门。
盛霖的澡,还没洗完……
林妍眨眨眼,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沈渡拔出仍挺翘的性器,提上裤子,拎起接了各种不明液体的垃圾桶。
林妍羞臊,“你干嘛?”
他说:“去次卧卫生间,处理‘赃物’。”
她挣动双腕,视线落在金属手铐,“这个呢?”
“知道了。”
他解开手铐,随手扔进床底,提着垃圾桶离开。
她软绵绵躺在床上,惊觉手腕出血,侧身翻找床头柜的抽屉,刚拿到创口贴,就听到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卫生间方向传来的。
她立刻攥紧创口贴,整个人钻进薄被,记起被子上有不少水渍,扯开盛霖那床被子,盖在上面。
“妍妍,你很热吗?”
盛霖扶着门框,看到她盖了两床被子,仅露出一张小脸。
她撒谎,“对,有点。”
盛霖步履缓慢,先关空调再开窗,“这样,会好点吗?”
说着,他忽然嗅了嗅室内空气,“妍妍,你闻到了吗?”
林妍心虚,故作茫然,“什么?”
盛霖仔细分辨,想说类似精液的味道。
他环视卧室,衣柜虚掩,藏不了人。
床底、茶几下、沙发后……这些边边角角的地方,更藏不下人。
盛霖安静凝视她苍白的面容几秒,说:“没什么。可能空调开久了,我们通通风?”
她依然神经紧绷,“好。”
盛霖固定好窗户,重新看向她:“妍妍,我还要忙一会,你难受就先睡。”
“好。”
她掐了掐大腿,补充:“盛霖,你早点睡,别太累。记得劳逸结合。”
盛霖点头:“我有分寸。”
见他行动缓慢,她记起被沈渡内射时卫生间的巨响,询问:“盛霖,你刚才怎么了?需要我拿行李箱吗?”
说完,林妍懊恼地咬舌。
现在她内裤湿透,裙子卡在腰部,胸罩推到锁骨,衬衣敞开,胸部还在流奶。
根本不能暴露在盛霖眼前。
“不用。”盛霖阻止她,捞起文件夹,背对她坐在书桌前,“妍妍,我先忙,很急。零点前我得给领导发邮件。”
她松口气,“好。”
盛霖整理书桌,打开电灯和笔记本,抽出资料,投入工作。
见状,林妍伸出雪白却印有暧昧红痕的手臂,关了吊灯,改开床头灯。
昏暗光线里,她看清盛霖挺直的背,纹丝不动。
盛霖上学、工作,专心致志、刻苦钻研是出名的。
相亲时,盛霖没宣扬,她从媒人、他爸妈嘴里得知。
此时此刻,盛霖的专心,利于她遮掩偷情痕迹。
林妍目光灼灼盯着盛霖后背,被子下的双手调整凌乱的衣服。
同时给沈渡发短信:【回来别敲门,声音小点。】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看。
她非常忐忑。
勉强衣冠整齐,她悄悄下床,弓着腰走到衣柜,轻轻扯出干净内裤和睡裙,又快速躲回被窝。
整个过程,盛霖未曾回头。
她全身黏湿,非常想洗澡。
可……还没处理好定时炸弹沈渡。
又过两分钟,林妍收到沈渡的回复:【老师,我洗了下垃圾桶,现在回来。】
林妍强忍羞耻,努力咳嗽。
盛霖还是没动静。
林妍断断续续咳嗽,沈渡一进来就给他打手势,要他去卫生间。
沈渡乜了眼盛霖,偏要和她反着来,大步走向床,挤进被窝。
少年人高马大,占了大半空间,她想躲,反被他卷进怀里。
林妍瞪他,眼神警告:你适可而止。
沈渡耸肩。
她气得双颊绯红,按着他脑袋强迫他躺平,用被子盖住他,然后自己坐直,给他发短信:【我想洗澡。】
沈渡乐了。
陪她玩:【速战速决。我被发现,不会辩解。】
林妍打字飞快:【知道了。】
回复完,她扔掉手机,抓起睡衣,蹑手蹑脚走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