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坚定认为樊尘平安度过发情期跟言辞有关。
樊尘并非为了隐藏言辞的身体秘密,相反,为了言辞的健康,他应该被放在显微镜下仔细观察。
或许出于Apha的强占欲。
短期内他不希望有人将目光集中在言辞身上。
白林也不行。
为了转移白林的注意力。
樊尘谈及那段时间的内心变化。
或许他真的迷惑,忘记白林并非心理医生。
白林听完后下了诊断。
诊断结果:你惨了,你坠入爱河啦!
那时樊尘不以为然。
结果不言而喻。
面对白林的又一次讽刺式诊断。
樊尘有些不确定的想,吃点药?
但是他的鸡巴能连续不断的硬。
好像并没影响他的性能力。
下面缠得过于紧密,激烈的快感让他没有心思再想其他。
樊尘分开言辞的大腿,架在两侧扶手上。
粗长性器还有一截没有彻底进去。
但进去的部分已经把怀里的人弄得神志不清。
言辞满脸都是蔷薇色,他紧紧抓着樊尘的头发,接受着那根大鸡巴的攻伐鞭笞。
阴道被撑到极致,摩擦的快感让他软成一摊泥。
唯一能承载重量的似乎只有抓握在手的发丝。
黑色眼睛已经布满泪水,悬而不落。
嘴唇微张,意识的呻吟着。
樊尘突然放缓速度。
手指掐着硬邦邦的小肉蔻,一阵施虐般的揉搓着,下半身再次又缓又重的抽送了几次。
言辞突然挺起胸口,白色的精液从阴茎射出去,落到水面,蝌蚪般沉入水中。
樊尘不等他缓过来,抬起整个臀部,将阴茎全部送入言辞的身体里。
言辞难耐的尖叫一声,语调就变成急促的呻吟。
两人私户大开。
只要站在泳池对面,就能看清楚那个娇嫩狭小的肉口如何贪婪吞吃着一根大肉棒。
淫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交合处滴落。
镂空的躺椅下湿了一大片。
镜面般的水面也复制着这幅淫乱。
哗嚓的水声,呻吟声和粗喘声交织在这片静谧之地。
言辞迷迷糊糊看着水面。
看着自己如何吞吃一个男人的性器。
粗长性器快速抽弄,把阴阜弄得湿漉漉,肥厚饱满的阴唇紧密包裹着肉柱,每一次摩擦都弄得浑身痉挛。
他竟然有点着迷,也有些理解樊尘为什么执迷于看着两人的性交过程。
太淫靡了!
淫靡到内心竟会升起一丝变态的渴望。
一切极致的渴望都是毁灭。
言辞不知道要毁灭什么。
这个荒淫道的世界,还是荒淫道的自己?
言辞猛的闭上眼睛,一道白精再次落入水面。
下面的肏弄仍在继续。
甚至越演越烈。
言辞抓紧樊尘的发丝,“先生,水……”
樊尘抓来水喂言辞,言辞喝完后疲惫的说道,“那种……延缓射精的。”
樊尘十分满意言辞的配合。
也知道频繁射精对身体不好。
拧开另一瓶后没有喂言辞,让他自己拿着喝。
自己也打开相同的水,在言辞喝完一瓶时,他喝完三瓶。
言辞抱着空瓶子终于落下眼泪,“你喝什么喝?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少年声音嘶哑,委屈又可爱。
樊尘摸了摸他的脖颈,“十五分钟后才起效,你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先让我射一次。”
“然后给你一个小时休息时间。”
言辞扔掉空瓶,左右环顾,最终目光落到悬崖边的栏杆上。
栏杆包裹着厚实的软饰,下方有一排窄软座。
大约方便戏水的主人临时小憩。
言辞不要脸了。
走过去靠着栏杆,一只脚蹬在软座上。
露出已经红肿不堪的阴穴。
随着他的姿势越发豪迈,硬邦邦的阴蒂露出来,连带着被肏翻的红肉也能看见一两分。
他掀起前面软掉的阴茎。
“来吧!”
“十五分钟不射我叫你爸爸。”
樊尘觉得还是刚才的言辞更可爱。
他见过摇着屁股向他讨要关注的Oga。
见过企图流泪博得他怜爱的Oga。
也见过有些脾气甚至敢瞪他的Oga。
但真的没见过一个露着逼吆喝的bta。
像卖猪肉的。
虽然小蔷薇曾经确实卖过肉,只卖了一次。
卖给他。
樊尘走过去也不客气。
提着言辞的腰就插了进去。
那个一脸豪迈的屠夫瞬间变成暴风雨里的小蔷薇。
嘤嘤嘤的哭个不停。
花枝乱颤不说还碎碎叨叨。
“你都不让我准备准备。”
“这个角度不对,顶得我肺疼。”
“你不要这样磨,我又要硬了。”
“你先出去,出去……”
樊尘叹了口气退出去。
“你到底想怎么做?”
言辞摆好姿势指着洞,“进来。”
“进三分之一,只许进三分之一。”
言辞踮着脚看着粗长性器缓慢推进。
他满意樊尘说话算话,“停,就这样。”
“就这个程度,开始!”
为了防止樊尘全部顶进去,他甚至握住鸡巴根部,挡在腹肌跟阴阜之间。
樊尘突然觉得他的性能力完全没有问题。
被言辞这样搞居然没有萎。
“你只有七分钟了。”
言辞慌了,立马松开手,松开前使劲揉了几把樊尘沉甸甸的蛋蛋。
在樊尘发火前缠上对方的腰。
吻住樊尘的嘴。
搂紧樊尘的脖子。
“你再破坏气氛试试。”
“嗯嗯。”言辞含糊地点头。
在抽插再次顺滑起来后,他绷紧屁股收缩阴穴。
那点小伎俩简直不够看。
樊尘不再怜惜他,甚至想狠狠惩罚他。
用力肏开紧致的肉道,暴力又疯狂。
言辞很快带上哭腔。
好在这次并没搞事,临近最后一分钟,樊尘依旧没有射精的冲动。
怀里的人显然也在认真做爱。
樊尘心想要不就射给他,反正今天他推了事情在家休息,来时方长,他可以慢慢把小蔷薇的刺一根根拔掉。
樊尘沉下心投入到这场性爱。
健硕的屁股崩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后面看去只知道这个男人在性交。
言辞除了腿便什么都看不见。
他将人死死压在栏杆上,快速顶送。
栏杆发出剧烈的震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
周围安安静静,只听得见这名Apha的粗喘。
但离高潮还有段距离。
突然男人高频抽送的动作戛然而止。
好半晌,他怀里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哈,你射了!”
樊尘还没从那句“我好喜欢你”的兴奋中回过神,就被言辞这句话给泼得透心凉。
被言辞推开时都没回过神。
言辞夹着屁股往浴室走。
一边走一边流。
一边流一边回头骂樊尘,“你他妈的能不能……”
我去,后面那个追上来的暴躁猩猩是樊尘吗?
送茶点进来的管家刚好看见两个孩子在泳池边一追一逃。
他掏出手机随意拍了一张发给远在阿尔卑斯山脉的农庄主人们。
附赠一句话:他们的感情很好!
管家很快收到回信。
老爷:樊尘难得有这么顽皮的一面。
夫人:他们是不是没穿衣服?
管家撤回照片,给关键部位打上马赛克,点击再次发送。
夫人:没事,已收藏,辛苦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