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予纤又好气又好笑,笑卿尘的想象力,其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最后,予纤还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两个问题:“你当年怎么离开的?你现在这样还好吗,还有救吗?”
但卿尘一反常态,没有有问必答,而是含糊其辞,想要敷衍过去。“过去的没意思了,不想提那些糟心事,至少现在我还能陪着你,已经知足了,考不考虑和我结阴亲?”
予纤知道卿尘不想说不是因为过去太痛苦,只是不想连累他与国师结仇,何况他也清楚卿尘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只要他不愿说的,你就是怎么套话也逃不出来,精明得很。所以他也不再追问,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卿尘扯来扯去,听着那些许久没有听见的情话和日思夜想的声音。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予纤整个人都恢复了生机,但他也发现卿尘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不再那么中气十足。他也知道卿尘这种延续生命的法子定非长久之计,而卿尘也不愿告诉他情况让他担心,毕竟这法子看到有代价,且卿尘也就是为了陪他才会用。
是日,予纤又带着卿尘来到梨树下,此时的卿尘声音已微弱到周围人时才能听见的地步。予纤一边不露声色地忧心忡忡,一边珍惜着这不知还能持续多久的幸福。
忽然,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肩上,他知道不是他,却还是忍不住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