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捶了锤对方,还没捶两下,就被对方抓住放到头顶上方,五指强势地分开他的手指,然后跟他十指相扣紧紧贴着,密不可分。
“唔……嗯……”
柯行时亲了亲他的唇,贴着他的嘴唇开口说:“来,宝贝儿,叫声老公听听。”
“我呸。”蒋桦尘嫌弃地瞅着他,他偏不叫,“想得美啊你。”
“哟,小脾气没完没了了是吧?嗯?”
“咋滴?”
柯行时面色平静地看着他不服气偏要闹脾气等人哄的小媳妇儿姿态,然后非常直男癌地表示,“你闹呗,我可不会哄你。”
蒋桦尘一噎,气得面色一红,“你、你能耐了啊。”
“对啊,可能耐了。”柯行时笑眯眯地望着他,颇为要脸且一本正经地嘴欠,“你又不是我媳妇儿,我才不哄。我只哄我媳妇儿,哎呀,谁叫你不是呢,好可惜啊。”
蒋桦尘气得咬牙切齿地表示,“你行,你有种。”他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紧了对方,恨不得紧死对方。
柯行时啵了他一口,俊美的脸上满是辜,“我当然有种啊。好多种还都给了你呢,可惜你夹不住全流了下来。”
王八蛋、傻逼!
蒋桦尘黑着脸,死死地瞪着像个乖宝宝般满眼辜纯洁的狗东西,然后用力在嘴里一咬,满意地看到了狗东西疼得倒吸冷气的样子。
哼,小样儿。
柯行时微皱着眉头,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了回去。小样儿,你以为就你会咬啊。
一时间两人嘴里都尝到了铁锈味儿的血丝,但是谁也不服输,互相瞪着对方,更别说先低头了。
“唔嗯……”
“嘶,你真是属狗的。”
“你还不是一样,血都给你咬出来了。”
“呵呵,不是你先开始的吗。”
“……”
两人互相生闷气地滚作一团,不言不语中互相略显急促和暴力地撕了对方的衣服,来了个面对面浑身光溜溜地坦诚相待,气温逐渐攀升到一定时间段,柯行时扶住自己的大鸡巴,满满插进了蒋桦尘紧闭的隐秘之地。
大龟头破开重重阻拦,肉柱坚定不移地超前冲刺,直至全根没入,两人都送了一口气,蒋桦尘更是条件反射地绞紧了下面,张嘴咬在了对方的肩膀上,又疼又麻又爽地感受着下身逐渐抽动起来,快感密密麻麻地从四肢百骸传遍全身。
“嗯……”在对方绞紧的时候,柯行时抱住他的腰,突然就开始了迅猛的冲刺,啪啪啪啪地声音响了起来,面红耳赤的粗喘声也断断续续地环绕在四周。
“嗯嗯啊啊啊……”被干得有点爽了的apha,眯起一双风流的桃花眸,一眨不眨地望着在他身上耕耘的apha,那微扬的下巴牵动起微凸的喉结,喉结微微滑动,配上apha邪魅色气的表情,狭长魅眸轻轻一眯,性感得要命,更别说这姣好的身处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啊啊……唔嗯……哈啊哈啊……”蒋桦尘忍不住想到,还好对方的长相还不赖,不然他可不会让一个apha有机会品尝自己。
听到似痛似欢愉的低沉嗓音,柯行时微微低下头,发现了对方有点出神,也不知是被自己操出了神,还是怎么就走神了,他都有点不满意这种状态。
在他的身下还想东想西想得那么出神,当他是空气?
这般想着,柯行时一个勇猛异常的冲刺,顿时让蒋桦尘回过了神,皱着眉头缓缓呼出一口气,不等他再缓过气,大鸡巴又在他体内飞快地进进出出,那力度,那速度,操得他差点儿一口气呼不上来,他抖着腿夹紧了身上之人劲瘦的腰肢,抱着对方的背部,嗯嗯啊啊地胡乱叫起来。
“唔啊……嘶……你有病啊……呃啊啊突然……来嗯啊……来怎么一下……”
真是有病,大傻逼!
看他语不成调还不忘骂人,柯行时微挑眉,毫不在意地继续加快速度进攻那柔软的生殖腔,似乎誓要将人活活艹死一般,毫温柔可言。
没有技巧,全靠蛮横不讲理。
蒋桦尘为了让自己好受点,也只能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尽可能配合对方的攻势,双手攀上对方的脖子,摁着他的腺体,迫使他压向自己。
他自己则是抬起下巴迎了上去,四片唇瓣一经触碰,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限环绕周身,先一步撬开了对方的牙齿,溜进去勾引对方的舌尖,意图来个火辣辣的舌吻,亲得啧啧作响,暧昧的水渍声此起彼伏。
柯行时配合着他的火热亲吻,同时加快速度抽插,在精液射出那一瞬间,他抱着对方抵在了窗户上,就着射精的动作还没结束,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蒋桦尘哼哼地叫着,“喂,有必要吗?你他妈比我还猴急!都还没射完你就又来……”
刚刚还好意思说他猴急,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在猴急,他自己都在射精中,就被这个王八蛋操得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硬了起来。
“呼,骚货。”柯行时掐了掐他的屁股,猛地往上顶了顶。蒋桦尘差点儿被顶得周身酸软,连忙夹紧了对方的腰,一手攀着柯行时的肩膀,一手给自己的大鸡巴撸了起来,哼。
柯行时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不抓紧时间肏你,怎么满足得了你这个天天发情的小骚货呢,看看你下面那张小嘴巴,吃大鸡巴吃得多紧,真是恨不得大鸡巴不离口呢。”
蒋桦尘被顶得身子乱颤,他瞪了瞪满口污言秽语的apha,不服输地哼了哼,“你也是。”说着他撸自己大鸡巴的手就移动到了对方的屁股上,顺着股缝下移,来到那个粉嫩嫩的地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柯行时操人的动作顿时僵住,他有点不自然地夹紧了下身,可难不速之客还是强势霸道地全根没入,在他体内作乱,乱扣乱挖,弄得他差点儿身形不稳。
他抬眼,就对上了那人挑衅的眼神,好像在说,看到了吧,你也是饥渴欠操的骚货。
柯行时笑了,蒋桦尘有点懵,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啊啊啊啊啊——”
柯行时抓住他的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狠厉凶残,毫不留情地抽插着那软而紧的小穴,好像要活生生操撕裂他的下体,吓得蒋桦尘立刻就全部注意力都移到了这个臭屁的apha身上。
“啊嗯嗯……啊啊啊……好胀……操你他妈……”
柯行时抱着他就在房间里走了起来,边操边走,引得蒋桦尘娇喘连连,身子癫了又癫,下半身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根本法放松身体。
不过没关系,操松就好了,操到他身体发软。
“啊哈……”
迷迷糊糊间,蒋桦尘爽得头皮发麻,他口齿不清地开口说话,“老——”
然后就被堵住了嘴巴,对方不阴不阳地告诉他,“你不是我媳妇儿,不要瞎叫唤,乱认人。”
蒋桦尘面色一僵,脸上的红晕褪得干干净净,脸色有点苍白。他微睁开眼,看着对方双目合上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的,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酸楚。
狗东西,柯傻逼,心眼儿小,爱记仇,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