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崔清苓醒来,摸了摸旁边早已凉透的枕席,叹气道,“阿景今日怎么又走得这般早。”
算了,也许走的早,回来得也会早些。
还是收拾一下,去做一些他喜欢的菜,给他送去军营,最近一起吃的饭也就前几日穆定南来的时候与中秋那顿,一吃完又走了。原来当官这么忙。
“欸,我的缠枝钗去哪里了。”崔清苓将首饰盒翻了又翻,也没有见到缠枝钗的影子,莫非是丢了,可我昨日还带着,我记得我放这里了。
“芳草!芳草!”
“来啦,小姐可是又找不到东西了。”
“芳草,你看见我的缠枝钗了吗?”
“小姐,我记得昨日将它放到你的首饰盒了,定是小姐找得不细心,待我再给你翻翻。”
芳草将首饰盒里里外外翻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只能摇摇头。
看来是丢了。
芳草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一阵寒风袭来,崔清苓瞬间被冻得抖了抖,赶紧让芳草去找件厚实衣服裹上。
“芳草,你早上可有见到阿景,他今日可有添衣。”
“没有啊,小姐,今日我被冷醒,特意起早了些,都没见到姑爷。”
“那我得给阿景送件厚衣服,可别冻坏了他。”
崔清苓想到这里便坐不住了,忙跑去衣柜翻找,发现少了好几套梁景平日里常穿的衣服。怎么回事,他这么怕冷吗?一次穿这么多。不对!他是不是走了。
“芳草,帮我备辆马车,我要去军营。”
“好。”
军营中。
门口的士兵告诉她梁景昨夜接到梁景匆匆离开了。
怎么都不告诉我呢?崔清苓想着,眸色暗了几分,眼里满是落寞。你去增援我又不会拦着你,我是你的妻子啊。
“小姐,既然姑爷走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芳草看着崔清苓的样子,不住地担忧起来。
崔清苓没有理会芳草的关心,恍惚地走出了军营,芳草以为她只是想回家,便没有阻拦,默默在她后面跟着。
出门的时候,她抬头望了眼天。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掩去了刚刚的明亮,沉沉地仿佛下一刻就要坠落,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想回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