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兆峻唤奴才将汤药送来,盯着椿奴喝干净,吹了灯,冷声:“睡吧。”
温椿南含着一颗蜜饯,钻进被褥中,他嘴上认了罪,心中还琢磨着这事,说到底督主每日事务繁多,总能找到机会溜出去。
打瞌睡就有人递头枕,这不,良莺儿偷摸着献上妙计。
赏花宴一共有三日,前两日是各宫妃嫔玩乐,最后一日才轮到奴才们,到时候太监所以及宫女司大半人都会去凑热闹,在院子里伺候的奴才自然就少了。
只要躲过金珠等几个贴身宫女、太监,良莺儿就能带着椿主子从偏路去往花亭。
温椿南是主子,想要糊弄几个宫女还不简单,称身子不爽躲在屋内,不许人进来就是了。
“好好好,就这么办,”温椿南喜上眉梢,连连夸赞,“还是莺儿最得我心。”
良莺儿抿嘴浅笑,顺带捧着温椿南说了几句好话:“奴才能脱离苦海,全靠椿少爷相救,主子的烦忧,就是奴才的烦忧。”
他的嘴皮子素来厉害,再加上温椿南在督主身边受尽委屈,此时有个一心为他着想的人,自然百般信任。
到了赏花那日,温椿南按照良莺儿的法子穿了一件宫婢衣装,将貌美的脸蛋儿遮掩,小心谨慎偷溜出去,而金珠正按照椿少爷的吩咐去取宫外富华斋的点心。
原本定好赏了花就回去,但温椿南好不容易出来顽闹一会儿,如何肯轻易回去?
他不熟悉内宫的路,渐渐迷了眼睛,等回过神来时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
娇俏的脸上露出惶恐,匆忙寻路时竟一下子撞进旁人怀中。
温椿南捂着撞疼的额头,抬眸时双目含春,一片水汪,恰如春日桃花艳丽,待看清眼前人,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吐出两字:“是你!”
周景临低头,见此场景柔和目光:“怎么如此鲁莽?”
衣着华贵,自由出入内宫,温椿南大致能猜到这人的身份,左右是他得罪不起的,咬了咬唇低声道:“我要回去了...”
眼前男子捉住他的手腕,语气眷恋:“怕什么,一会儿孤亲自送你回去。”
温椿南脸色苍白,垂头不敢看周景临,几乎要哭出声,他今日私自跑出来已经是犯下大,若是让督主知晓他与旁人拉扯不清,定然要挨一顿打的。
他越是挣扎,周景临越不想放开他,反而出声调戏:“椿奴貌美,孤甚是心悦,跟一个阉人有什么意思,不如跟了孤,做个宠妾。”
“殿下抬举,椿奴身份卑贱...”
温椿南被强行拖到宫墙角落里,四周寂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心中凉了半截,眼眶中的泪珠滚落。
在太子的勒令下,他伸手慢慢解开衣裙,露出藕粉色亵裤。
手指紧紧揪住亵裤,仿佛这样就能保留最后一丝脸面。
但在周景临心中,温椿南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奴,哪里需要什么体面,早该送到教坊司当个淫奴伺候男人。
想到曾经日思夜想的双儿躺在自己最憎恨的阉人房中,周景临就恨不得把眼前人的骚屄抽烂,叫他再也不敢发骚了。
周景临见温椿南扭捏,心中涌上火气,强硬将椿奴的衣物扒干净。
当他亲眼看见温椿南满身疼爱的痕迹,那对嫩奶上的巴掌印还未消散,显然是今早新添的颜色,原本该藏在嫩屄中的肉蒂子鼓起来,上面扣着淫夹,若是再瞧仔细些,还能看见肉户处糊着的淫汁,黏糊糊一片。
“贱人!”
周景临妒火中烧,毫不犹豫往温椿南脸色甩了狠狠一巴掌。
温椿南没受住,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他见周景临还要打,连忙用手挡住,瑟缩着身子抽噎。
巴掌未落在身上,太子身边的大太监匆匆赶来。
“殿下,皇后娘娘唤您过去,说是有急事商议。”
周景临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椿奴,东宫里早早收拾出一间训诫室,这人着实该吃点教训,但他如今尚未执掌大权,再加上母后紧盯着东宫,他不好明目张胆将人抢回去。
太子走后,温椿南捡起地上的衣物,眼眶酸涩默默穿上。
当初他年幼,凭借着一张娇俏的脸蛋和诱人的身姿玩弄了青州不少男子的心,如今方觉得悔恨。
他不熟悉宫里的路,只能低头贴着墙角慢慢走,好在良莺儿很快寻到他。
“祖宗,这是去哪里胡闹了?”良莺儿面露诧异,赶忙为椿主子整理衣衫,“可把奴才吓坏了。”
温椿南摇头,声音沙哑:“妨,咱们快些回去吧。”
天色渐渐暗了,不祥的预感升起。
等一主一仆紧赶慢赶回到太监所,督主的亲卫佩刀站在院落门前,面色冷淡:“督主在内屋等椿少爷,椿少爷快进去吧。”
温椿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有种大祸临头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