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松了手,眼神复杂,我立刻走过他,回了班。
赶紧坐下,戴了这玩意浑身不自在。
然而第二天我就取下来了。
我中计了,我忘了戴锁是要剃毛的。秦子豪一定是故意的。他光滑一片,却给我生生戴上。
又是同样的篮球馆,昨天到现在还不到24小时。
秦子豪憋着笑给我开锁。一打开瞬间解脱,也不管骚味重不重了。
看他想笑,我忍不住打了他的头一巴掌。
秦子豪瞬间委屈:干嘛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放屁!疼死我了!你能不知道?
秦子豪眨着辜的大眼睛:我知道啊,可是我说给你剃毛你会同意吗?你肯定不同意,锁也不会同意戴。
:还说不是故意的!
我又给了他一拳。
真是丢人的经历,绝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
秦子豪这个狗男人对着我的鸡巴开始发骚了,吞咽口水。
:辛苦了,你别气,我让你消消火。
说完就一口含住了,也不管气味熏不熏了。我也惊了一下。
他口腔真的舒服,完全知晓我所有的爽点,舌头有力地上下裹着,两瓣薄唇在阴茎上下吻吸,可怜的屌弟弟瞬间从地狱来到天堂。
秦子豪也在释放口活卖力伺候。他知道这是他的本分,可以惩罚主人,可以玩笑,甚至可以偷奸耍滑,但是干活的时候不可以随意,只要干起了活,他就是奴的身份,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绝对优质。
分手一个月,没有被他口过。我甚至有点怀念。
在这个威猛校霸篮球队长口活的滋润下,我释放了出来,一滴不剩射在他嘴里,他张嘴给我看。我觉得很腥让他吐出来。他摇头然后可怜巴巴看着我,我点了一下头。他这才激动吞咽。
我说:也不怕噎死。
秦子豪回味着:再来一次也不怕!
给我口半天,他下面撑的要死。也不管自己鸡巴死活了,这个精神确实感人。
我说:也给你开锁吧。
秦子豪:不用,你还不懂我嘛,我耐力久。为了你,我想坚持。
我踏他裆部一下:我不喜欢锁人。你开不开?不要肉麻我。不开以后别想射了。
秦子豪这才站起来:开开开!行了吧。
他笑着,我扒下他的运动裤,又脱下他的内裤,一阵骚味就跑出来。这也是我不太愿意锁秦子豪和高浩森的原因,不卫生。他们运动量又大,最后熏的还是我自己。
黑粗的阴茎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黑锁里,委屈极了。真是残忍,为什么要关住人家小可爱。以后也再有奴也绝对不锁。
我蹲下给他开着,他在上头嘟囔:人家主恨不得锁奴一辈子,你倒好,我自愿锁你都不肯。是不是对我太放心了,也不怕我出去偷腥。
我捏了他的蛋一下,他才闭嘴。
我说:你又不是没偷过腥。
秦子豪瞬间变脸:你不去跟姓章的偷,我他妈能去操杨阳?这件事你最好别提,提我也不怕!
真是狗子大了养不住了。对秦子豪这种人,千万不能有把柄在他手上。我也是贱非要提,被他弄一鼻子灰。都说我有洁癖,其实情感上有洁癖的是秦子豪。他变成忠犬男友后容不得任何沙子了。
他看我沉默了,知道自己声音大了。
才降低声音说:你起来吧,我自己开。
:马上就好。
他由着我摆弄,终于打开锁,秦子豪还是一副所谓的态度。真是服了,戴锁还戴出荣誉感了。可能奴在一起真的会互相比较,我看到有的奴可以戴一年半载,感觉真是疯了。表忠心那么多种,非要用锁来证明吗?要是只有戴锁才能证明忠心,那这种奴也不需要了。要么就是奴自己享受被虐被束缚的感受,自愿戴那么久,那也不是对主人忠诚,自己图爽罢了,享受流精的刺激。所以戴不戴锁都法证明什么,也没有任何用处。徒留一身骚罢了。想通这一点,我已经好久没有给秦子豪戴过锁了(刚认识的时候锁过他一些日子,后来没再锁过)他自己想证明,非要自我束缚。这种行为也很蠢直。
奴要忠心,不戴锁他也忠心,不忠心,戴十个也没用。我任由高浩森这个男中极品自由行走,就是完全信任他,他要是想换个人,分分钟的事。这样想的话,有时候给奴自由反而是精神上的锁。高浩森在精神上把自己牢牢锁住。
我满手腥臊,去盥洗室洗手。秦子豪跟在我身后。篮球馆没有一个人。
他说:恭喜你通过第一关。
镜子里的他很强壮俊朗。
我满手水找不到纸直接抹在秦子豪的运动裤上。弄成深灰。
我说:是嘛,主人,第二关是什么?
我已经参透了,这就是秦子豪的游戏。游戏中让我吃点苦头罢了,主要的还是调情。
秦子豪脸红:操,你不要喊我主人!好羞涩,我下面硬了!
:校霸还会羞涩啊。
我一摸果然一柱擎天。好家伙,果然有贼心。我扒下他的运动裤压在蛋下,内裤爆满。
秦子豪脸潮红,脖子也红了:不知道,你第一次喊我主人,操!我身体是有开关吗?你别误会,我不敢反!就是太他妈刺激了!
他百口莫辩,鸡巴撑的内裤爆炸,龟头马上撑出内裤边缘。
我笑着:你倒是想。
我在他耳边接着温柔地说:主人,我给你做奴好不好?
他瞬间气喘吁吁,呼吸加速,身子都发软了,鸡巴肿大着,哑着嗓子说:操!流水了!你别说了,再说要射了!
果不其然,内裤边缘湿了一滴。本想调戏他,没想到他的反应太过度,过于兴奋了,真是有趣。如果说前列腺是男人身体的开关,那么对于秦子豪,这一声主人就是他灵魂的开关。被主人叫主人,秦子豪觉得自己可以手爆射。本质上,这还是奴性惹的。
:说吧,第二关是啥?秦,大,主,人。
我一字一句说着,秦子豪一把搂住我,整个人压着我,身体发烫,龟头又涌出一滩淫液,内裤浸湿,他咽着唾液,声音低迷:第二关,你做我一天奴。
我瞬间推开他指着他鼻子:还说不想,你他妈就是反主!
秦子豪委屈: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好的,没想到你直接叫出来了。我身体好像吃不消了。算了,这不行,搞不好早泄了!换一个!
他又嘟囔着:黄宋天天喊我咋没感觉,你一喊我就腰酸了。
我:哦,是嘛?
我躺在秦子豪胸口,摸着他的耳垂,色眯眯地柔声喊着:主人真的会早泄吗?
刚说完,秦子豪喉咙一声“额”,然后真的射了,股股精液泉水一样涌出来,不是喷射,而是涌射,雪白一片,冒出内裤。
我和他都很惊讶,空气里都是体育生精液的味道。我们面面相觑。我想测试一下玩玩的,没想到不是玩笑。
秦子豪喉咙干涩,全身发红,脖子青筋暴起,羞愧难当:操!我说的吧!
真是出乎意料,打的我措手不及,还是第一次看男生手射精。这脑子里得多爽才会这样。秦子豪灰色的内裤挂满了白乳酪,他身体一抖,才射完。已经不敢看我了。如此英俊威猛的校霸队长,被叫两声主人就高潮喷了,以后在奴圈里也没法混了。高浩森和雷哥不还得笑死。秦子豪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脸面全,做狗,他有的是资本,除了俊脸,身材,就是鸡巴了。现在鸡巴败了,他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是早泄狗了。
我用手指头沾了一点内裤上的白液搓了搓,丝丝的,滑滑的,甜腥甜腥。然后放进秦子豪嘴里,他闭着眼吸干净,表情很复杂,又羞愧又难堪又满足又舒爽。
我说:行吧,我答应。陪你玩一天。主人。
秦子豪大叫:你别喊了!操!
:不是你说这是第二关惩罚嘛。
:我他妈现在要改了!
:不行,就这个。
:操!到底谁惩罚谁!
我走出篮球馆,秦子豪才擦完内裤跟上来抗议。我不听。
彩蛋:新三剑客群聊
高浩森:什么鬼,你反主?
秦子豪:我他妈不想了,他又不干!
王雷:为啥他不干?他想做了?
高浩森:啊?
秦子豪:我不知道,反正他要做。
高浩森:不可能吧,今天还发生啥了?
秦子豪:没发生啥,就是他想做。
王雷:我猜你什么命门被摸住了,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同意。这到底谁惩罚谁啊,秦子豪,你玩脱了吧!
秦子豪:就是的!他妈的感觉我被惩罚!
高浩森:明天周日,你让主人来我家,我来看看。你他妈就是太年轻,叫你别搞那些有的没的,偏要弄。别跟我年轻时一样干蠢事!
秦子豪:谁蠢了,我他妈都说不用,他不肯!
王雷:浩哥别生气。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俩当局者迷,林榕就是在玩秦子呢。
秦子豪,高浩森两人都气冲冲关掉手机睁着眼睡觉。
秦子豪觉得自己骑虎难下,果然玩脱了。要不明天玩失踪,那也太没出息了,要是在高浩森面前被林榕叫的喷射,更不敢想。高浩森表面看着温和,其实内心也是火山,一点就着,林榕就是他的导火线,秦子豪知道浩哥生气了。但是他妈的自己也是受害者,这里面有苦说不出啊。
高浩森眼里,自己的主人被秦子豪逼着玩弄,还要做奴,简直怒不可遏,要不是对方是秦子豪,他能连夜追过去踹他。明天他要监督,看看秦子豪怎么作死。秦子豪看着霸气侧漏,其实内里也是纯真,需要人不断指点,脑子又直,高浩森心里骂着秦子豪蠢,比自己这个直男还直。
两个大狗子辗转反侧,林榕睡得很香甜,梦里他是《马丁的早晨里的那个马丁,每天变身。明天他倒要看看秦子豪这个主人怎么玩他。居然有点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