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上午,窗外一片素白,雪花纷飞。
陆鸣坐在座位上,正为桌子里的信封和礼物发愁。
他转来这个私立学校快三个月了,还是和同学们很不熟,收到的情书却比以前还多。可能因为大家都很有钱,性格也多是那种富家小姐少爷特有的外向。
这所学校是国际贵族学校,分了好几个校区,从幼儿园到大学一应俱全,学历不比其他名校低。
“陆鸣,”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圣诞快乐!”
陆鸣抬头看去,宋瑜笑得明媚,阳光开朗的笑容可以把冰雪都融化。
“圣诞快乐。”
陆鸣遇见爸爸之前一直生活在贫民区,像他这样的人,为了吃到一餐饱饭都很不容易,并没有多余的金钱精力过圣诞节。
“礼物,收下吧。”宋瑜递了个包装好的小盒子过来,“千万别和我客气。”
原本在教室里聊天的同学都停下来,扭头往这边看。
陆鸣有些不自在,宋瑜大大方方的,还体贴的为他准备礼物,而他却没有事先备好回礼。
宋瑜是宋叔叔的弟弟,拒绝的话怕是不太好……
“谢谢…”陆鸣接过礼物盒子,语气柔和了些,眼神却有些拘谨,“你喜欢什么?中午我去买。”
“都说了不用客气。”宋瑜看了看四周,凑到他耳边悄声说,“不过中午能陪我出去一趟吗?我想买点东西。”
“好。”
“记得脱校服。”
宋瑜的礼物他可以收,可是抽屉里这些带着爱慕的匿名礼物他却不打算收,只希望送礼人能悄悄拿回去。
陆鸣一笔一划认真的在纸上写:谢谢,也祝你们圣诞快乐,礼物请拿回去吧。
或许太过冷硬又不近人情,但他法回应其他人的感情。每个人的爱都很珍贵,可如果不是心意相通,他就不该给别人希望,更不会吊着别人。
明明答应了爸爸要好好听课,可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他也忍不住考虑要送什么给爸爸,比起价格有多昂贵,他更希望能给爸爸独一二的东西。
上个月爸爸生日的时候,他送的礼物爸爸就很喜欢……
陆鸣胡思乱想一个上午,终于放学午休。
他把纸条摆在课桌上,校服挂在椅背,和宋瑜一起离开学校。
宋瑜带他去商场吃午饭,一路上圣诞节的气氛特别浓重。他和宋瑜年纪一样,共同话题却没多少,不过宋瑜情商很高,相处起来完全不会尴尬。
切牛排的时候,爸爸打电话给他。
“叶先生。”
“怎么不回家吃午饭?”
“我和宋瑜在外面吃……”
宋瑜坐在他对面,半站起身凑过来,乐呵呵地说:“叶叔圣诞快乐,我们在吃西餐呢!”
陆鸣按下免提,手机递过去一些。
“小瑜,圣诞快乐。”爸爸声音温柔,“你们慢慢吃,下午放学快些回家,别让淮歌担心。”
“好——”
陆鸣挂断电话,心脏有点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却也不至于摆脸色。
吃完牛排,宋瑜掏出个一次性口罩给他:“戴上这个。”
陆鸣有些好奇,跟着鬼鬼祟祟的宋瑜搭乘电梯,走进一家装修精致大气的商店。一进门他就愣了,外面看不出来,这竟然是情趣用品店。
两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可以买情趣用品吗?
虽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陆鸣还是悄悄把羽绒服里的卫衣帽子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找到了。”走在前面的宋瑜惊喜地说,“我要买这个,你看,可不可爱?”
眼前有一颗圣诞树,摆着三个雪人,一个人形女模特跪坐在中间,穿得非常色情。
“……可爱。”陆鸣看着女模特,心脏砰砰直跳,低声说,“你要买这套吗?”
“嗯。”
宋瑜买这种情趣内衣做什么?
“…我也要买。”陆鸣说,“我送你吧,就当是圣诞礼物。”
“这怎么行。”宋瑜笑着说,“你也喜欢吗?”
“……嗯……”
“是交了女朋友吗?还是……”宋瑜鬼鬼祟祟地回头,小声问,“要穿给叶叔看?”
陆鸣垂下眼睛,心里很尴尬,很难过。
宋瑜并不知道他是爸爸的儿子,只当他是被爸爸包养的小情人,送来这所学校念书。
明明是同龄人,却被认为是卖屁眼的婊子。
陆鸣快哭了,但他不会在爸爸妈妈以外的人面前掉眼泪,兀自沉默着。
宋瑜到底开朗情商高,胆子也大,手肘捅了捅他:“这有什么,我告诉你……”宋瑜退了一步站在他身边,完全不害羞地说,“我哥肯定喜欢我这样穿,今晚迷死他。”
陆鸣猛地咳了两下,震惊地看向宋瑜。
宋瑜对上他的眼神,笑眼弯弯:“要帮我和哥哥保密,可没几个人知道。”
“嗯……”
明明都是乱伦,为什么宋瑜敢这么大大方方告诉他?
爸爸也知道这件事吗?
“叶叔可是看着我长大的。”宋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学校里总是一个人,以后和我一起玩吧!”
陆鸣心里温暖,悲伤都隐去许多,安静地点点头。
“我刷支付宝,他们不会知道。”宋瑜狡黠地说,“这才够惊喜。”
宋瑜叫来店员,让她帮忙拿两套模特身上的衣物,独自去柜台结了账,递了其中一个大袋子给他。购物袋是圣诞节专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谢谢。”收了礼物又收这个,陆鸣很不好意思,打算之后再好好回礼。
“不客气,”宋瑜看了看手表,“回学校吧。”
下午上课的时候陆鸣更加心不在焉,袋子摆在脚边,时刻都在想着今晚的事,既激动又害羞。
他下学期就高三了,文化成绩实在差得不行,很难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好在这个学校也有体育生。平时除了上课,他和以前一样每天训练,体育考核倒还是数一数二的好。
放学后,专属司机来接他回家,一路言。
陆鸣想给爸爸惊喜,回到家就偷偷摸摸跑上楼,把袋子藏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他都是和爸爸一起住主卧,没人会进他房间。
奇怪的是,今天爸爸并没有在家等他。
陆鸣跪在浴室里,红着脸把小屁眼灌干净,全身都洗得香喷喷。这事平时都是爸爸处理,他很少自己来,但也知道如何操作。换好睡袍下楼,爸爸已经坐在餐桌等他。
豪宅外大雪纷飞,室内开着暖气、温馨柔和,陆鸣站在餐厅入口,眼睛都睁大了。爸爸穿着黑西装,黑色衬得爸爸更加白皙,气质矜贵,容颜俊美。
爸爸平时在家都是穿睡袍,虽然也很好看,但这种正式的穿着更显成熟稳重。陆鸣只是远远看着,都觉得腿软。
今晚是浪漫的烛光晚餐,桌上摆满法式美食,爸爸手边还放着一个中大型的盒子。
“乖宝…”叶清霜扯开灰色领带,解掉最上面的纽扣,凳子往后退,“过来。”
暖黄色的烛火微微跳动,空气也变得温柔。
陆鸣走过来,面对他跨坐在大腿上,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这么香……”叶清霜搂着陆鸣后背,“今晚不要爸爸帮洗澡了吗?”
儿子乖乖坐在怀中,仰着脸注视他,这就足够是他人生的意义,是黑暗深渊里唯一的光。
“要,”陆鸣小声说,“还会再洗一次的。”
叶清霜沉声笑笑,低头吻上陆鸣嘴唇,舌头撬开牙齿,轻柔舔过口腔内壁,逗弄另一根软软的肉嫩舌头。
“唔……爸爸……”
他抬起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夹住陆鸣右边奶尖,轻轻揉捏,奶头几乎瞬间就勃起了。
“唔!”儿子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屁股开始发抖。
这具还在发育期的年轻肉体已经被他操熟,是世界上最会吸鸡巴的小肉壶。皮肤的质感光滑而有弹性,肌肉结实紧致。
“宝贝,”叶清霜轻叹一声,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陆鸣肥嫩的奶子,嘴唇一寸寸往下亲,啄吻少年越发明显的大喉结,“拆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哈……”陆鸣仰起头,乖顺的让爸爸亲脖子,伸手拿过桌上的大盒子,摆在左腿上小心翼翼地拆开。
盒子里躺着一个崭新篮球,上面有他最喜欢的外国球星的亲笔签名。
陆鸣眼睛变得亮晶晶,开心地说:“喜欢!”明明他没说过自己想要什么,可爸爸给他的每一个礼物都是他想要的,都好喜欢。
叶清霜吮着上下滚动的喉结,脸上也露出温柔笑意,明天是星期六,今晚他可以放肆些。
“谢谢爸爸…”陆鸣抱着篮球盒子,活力四射,“要爸爸亲!”
这是他生活中最享受的时刻,实在爱极了儿子得到礼物后像个小孩一样兴奋开心的模样,金钱也从单纯的数字变得有意义。
叶清霜轻咬一口陆鸣的喉结,又把五官细细亲了个遍。亲吻带着限温柔宠溺,大手却淫猥地亵弄藏在睡袍下的奶子。
“啊……哈——”
叶清霜揉弄儿子肥大的奶头,这处已经被他吸得愈发“畸形”,哪怕没勃起也有半根食指长,上学的时候都是藏在定制内衣里。
“啊…!奶头好痒……”
儿子刚开始很耻于叫床求操,在各种性虐下已经能够像个真正的卖逼婊子一样,扭着滴水的肥逼淫叫。
叶清霜用力捏着指间的大奶头,指节都泛白,吊起儿子淫欲后收回手:“放下礼物,爸爸喂你吃东西。”
“呜呜……还要…要爸爸帮我吸奶头……”
叶清霜轻笑一声,扯开陆鸣的睡袍衣襟,让他就这样露着下流的奶子吃饭。
“呜——”陆鸣不敢忤逆爸爸,只得乖乖把礼物盒子放回去。他的奶子随着呼吸在胸前摇晃,乳尖顶着爸爸的西装外套,要哭不哭地说,“爸爸…对不起……”
陆鸣跨坐在叶清霜大腿上,滴水的毛逼紧紧压着大鸡巴,被操熟的肉逼早已经流淫水了,丝丝黏液从肉道里流出来,全都铺在西装裤裆部,晕染出一大块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道歉?”
“呜呜……逼水…”陆鸣忍不住前后挺动屁股,没穿内裤的逼把高定西裤磨得皱皱的,“弄脏爸爸裤子了……”
爸爸在工作日很少操他的女逼,都是用他的嘴或者奶子,偶尔会用屁眼,他却被爸爸玩得痛苦不堪。
每天晚上都是他痒得发疯又哭又闹,爸爸才会允许他含点东西睡觉,有时是爸爸的手指,有时是细短的假鸡巴。伺候过大鸡巴的逼哪受得了这种折磨,深处的淫肉痒得发抖,连被插子宫都是奢望。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梦里都追着爸爸要吃鸡巴。早上上学前爸爸会舔他的阴蒂,允许他前后各喷一次,然后帮他穿内衣校服,叮嘱他好好听课。
十八岁本就是性欲勃发的年纪,被吊着五个工作日后,往往在星期五的下午他都不需要命令,主动爬在地上哭着舔爸爸的脚,一边汪汪狗叫一边露着肚皮撅逼求操。
爸爸最喜欢他这样,会温柔地夸他是全世界最乖最淫荡的小母狗,整个周末都会赏他的女逼吃大鸡巴,两口穴都能含精含尿。
今天也一样,陆鸣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星期五。
“呼……”叶清霜也勃起了,裤裆湿淋淋的很不舒服,但他只是托着陆鸣的肉屁股,柔声安抚,“婊子逼只是馋鸡巴了,爸爸不会生气。”
“爸爸…我要下去吃……”
“爸爸抱着你。”
“要下去吃!”
乖宝贝在假期当惯了狗,已经被这种淫虐潜移默化,现在不需要用鞭子抽就知道怎样才能讨好他。
真可怜。
叶清霜眸色幽暗,施虐欲和控制欲让他兴奋得呼吸粗重。
“小母狗,”男人抱着高壮少年放在脚边,扯开睡袍随手一扔,看似奈宠溺地说,“不要爸爸抱,就这么喜欢蹲着吃饭吗?”
“汪…汪汪……”
陆鸣蹲在地上,吐出舌尖眼巴巴地仰视着爸爸。
做小母狗的时候,他是不被允许说人话的,连狗耳朵和尾巴都要全套戴好。刚开始他总是忍不住撒泼求饶,没少被爸爸锁起来丢着不管,尿都漏了一地。
叶清霜轻笑两声,摸摸陆鸣的头顶:“乖宝…今晚可以说话。”
“呜……主人——”陆鸣用脸蹭了蹭爸爸膝盖,嘴唇贴着大腿一路往上,想亲爸爸臌胀黏腻的裆部。
“裤子很脏,坐好。”
听到命令,陆鸣立刻抬头挺胸蹲坐在地,双手撑在脚掌内侧,馒头逼与地板只有手掌厚的距离,拉丝的淫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狗姿都是爸爸帮他辛苦训练出来的,不同的命令需要摆出对应姿势,四足爬行也练了很久。
“真是条有教养的乖小狗。”
“主人…主人……”陆鸣最喜欢被爸爸夸了,爱慕地凝视着爸爸的下颌。
叶清霜切着牛排,自己先尝一口,确认是全熟后才会喂给陆鸣吃。
“好吃吗?”
陆鸣叼住叉子上的牛肉块,按着爸爸的要求细嚼慢咽,吞下肚子后才说:“好吃。”
怎么切牛排是爸爸教他的,但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不需要自己动手。每次都是爸爸帮他切好,再一块一块喂他吃。
“中午怎么会和小瑜一起吃西餐?”叶清霜语气淡淡,手上动作优雅又利落,切成最适合咀嚼的大小。
“唔……”陆鸣心跳都停顿一拍,想着要给爸爸惊喜,一边嚼牛肉一边小声说,“圣、圣诞节…所以想和他一起吃……”
餐刀在盘子上划出不得体的声音,叶清霜沉默许久,才说:“为什么不提前问过爸爸?”
“忘、忘记了……”
想和宋瑜一起?
叶清霜侧过脸,居高临下盯着陆鸣颤抖逃避的眼神,犀利审视。
宋瑜是他至交好友的弟弟兼情人,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小孩子,本不该计较……
他仍旧不打算告诉陆鸣,其实他很害怕。
他已经三十九岁了,不再年轻,他怕儿子被宋瑜那样开朗阳光的同龄人吸引。他能给儿子有钱也买不到的礼物,能喂儿子吃米其林三星的高档西餐,这些,宋瑜不靠宋淮歌能拥有吗?
恶意肆虐侵袭心脏,酸得滴落能把陆鸣腐蚀殆尽的污水。
不过是两个雌伏在父兄胯下的小婊子,谁允许他们没得到主人同意就私自相约?
以他对好友的了解,今晚宋瑜同样不会好过。
“想和他一起……呼……”俊美男人眸光沉下来,变得阴冷又黑暗,像个恐怖的偏执狂,“和小瑜一起过圣诞节,一起在外面吃西餐,好吃吗?开不开心?”
明明这是陆鸣属于他之后第一个圣诞节,明明他中午准备好了礼物和大餐,等着陆鸣回家一起吃饭。最后他只是看着窗外的茫茫白雪,随意吃了几口就出门了,街景和他多年前留学时没有多大不同。
冷硬如他,也会悄悄害怕哪天又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陆鸣是供他吸食的毒品,又是赖以生存的灵药。
“主人……”陆鸣仰着头,看起来并不害怕,只是眼神有些落寞,“爸爸不同意我和宋瑜交朋友吗?”之前的高中也是,爸爸只不过看见他和李子乔在一起,马上就帮他办理转学手续,只说这个新学校更好。
其实……不交朋友也行,本来他就习惯了逃避社交,不上学的时候他都呆在爸爸身边。
但是宋瑜不一样,他是爸爸那个圈子的小辈,爸爸很喜欢他。
叶清霜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陆鸣,方才的温馨已被沉默取代。
“…没有爸爸喂的好吃,”陆鸣鼻尖红了,眼里含着泪,“没有和爸爸在一起开心。”
见爸爸还是不理他,陆鸣顾不得听话坐好,慌张地踮起四肢,伸出舌头想舔爸爸。平时只要他去舔爸爸的手或者脚,爸爸不管多生气都会原谅他。可是爸爸把手放在餐桌上,太高了他根本够不到。
“呜呜呜……要亲亲……”陆鸣的眼泪大滴大滴砸在奶子上,张着嘴求吻,“要爸爸亲……”
爸爸穿着正装端坐,而他只能蹲在爸爸脚边撒娇卖俏,论玩了多少次这种主人与母狗的情景,还是会让陆鸣羞耻得泪腺失禁,垂着的鸡巴慢慢抬头。
平时表现得好的话,比如特别听话或者成绩提高了,爸爸会奖励他操飞机杯;周末的时候,他的小鸡巴会被爸爸锁起来,只能用饥渴的肥逼高潮。
叶清霜把装满牛排块的餐盘摆在地上,站起身往客厅走。
“呜呜——!爸爸!爸爸……”健壮少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爬行,想用嘴咬住男人裤腿。可是男人走得很快,一眼都没看过他,对他的哭喊没半点动容。
陆鸣知道,爸爸是要去抽烟,每次爸爸特别生气的时候都会这样甩脸色,然后出去抽几根烟冷静下来。
“爸爸——呜呜呜呜呜……”
叶清霜也不管陆鸣,走进客厅后随手脱掉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衣坐在沙发上,拿起角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爸爸……”陆鸣爬到爸爸脚边坐好,哭得直抽抽,“呜——你看看我……”爸爸一般都会摸摸他的头,告诉他吸二手烟对身体不好,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看都不愿意看他。
“呜、呜呜呜——”
俊美男人面色冷然,二指夹着烟尾放进嘴里静静呼吸,白雾缭绕,青筋暴起的手背却显示出主人有多么狂暴浮躁。
叶清霜看着眼前客厅,这个大沙发,是他和陆鸣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抽完一根烟,他终于能够冷静面对陆鸣,垂下眼睛看过去。
乖宝贝哭得鼻涕都往下滴,委屈难过极了:“爸爸……以、以后…再也不和他一起了……不生气了……”
可听到陆鸣这样说,他并没有感到开心,反而有些空虚。他的小王子,有资格像宋瑜那样每天欢声笑语、阳光明媚。
或许主人可以管着自己的母狗,但他更是陆鸣的父亲,他有义务、必须保护好儿子。
如果神只能满足他一个愿望,他希望陆鸣能健康快乐地成长。
叶清霜抽了张纸,包住陆鸣的鼻子轻轻捏,把鼻涕拧出来。
“只是朋友吗?”叶清霜的声音很沙哑,烟草雾气渐渐散去,“以后……也只会是朋友?”
“当然了。”陆鸣呆呆地蹲坐在地,让爸爸帮他清理鼻涕。
他似乎听得出爸爸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会是那种意思吗?……
陆鸣粗神经的脑袋抓到一丝丝灵气,突然就有些害羞迷茫,但他没有逃避:“只有爸爸…只爱爸爸,其他人是朋友。”
算不上多么正式的誓言,却满含少年诚挚纯洁的爱。
陆鸣看到爸爸的眼睛亮起星光,足以照亮他的世界。
“……嗯……”叶清霜捧住陆鸣哭得脏兮兮的脸,大手有些几不可察的微颤,指尖轻轻拭去泪水,“爸爸相信你,以后不会再为这个生气。”
陆鸣扑进爸爸腿间,双手紧紧环着腰,哭脸压在爸爸怀中,眼泪很快被衬衣吸干净。
叶清霜温柔地笑了,回抱住陆鸣肩膀,俯身在头顶印下一吻。
对不起……
爸爸明明这个年纪了,还这么小心眼,还会和其他小朋友吃醋计较。
叶清霜合紧大腿,把陆鸣夹在腿间,像吸猫一样抱着这个可爱懵懂的大娃娃猛亲,低声呢喃:“宝贝…乖宝贝……”
“唔——唔唔——”陆鸣仰着头,让爸爸亲他的嘴和脸,心脏泡在蜂蜜柚子茶里,酸酸又甜甜。
叶清霜把陆鸣吻得呼吸急促,贴着胯部的奶子都发抖后才松开手脚,弯腰抱小母狗到沙发上,余光却看到茶几上有一个小礼物盒,走两步过去拿起拆开。盒子里摆着一块手表,不贵,却也不是普通人随随便便送得起的。
“呼…爸爸……”陆鸣窝在沙发,看爸爸拆他的礼物,小声说,“宋瑜送了什么给我?”
叶清霜拿着手表盒,走回来坐在陆鸣身边,递给他看,却完全不打算交过去:“喜欢吗?”
陆鸣心都颤了颤,一看光泽就知道是高档手表,忧心地说:“是不是很贵?”
“应该二十多万吧。”
陆鸣眨眨眼,又要哭了,只担心自己不懂事让爸爸丢脸。
他搂住爸爸另一只手臂,藏在白衬衫下的手臂修长坚硬,充满成熟男人特有的力量感。他不知羞耻的大奶头又勃起了,脸贴着爸爸肩膀掉小珍珠:“爸爸…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我不该收这么贵的东西……也没有为他准备礼物…呜呜呜……怎么办?”
叶清霜被可爱得心都化了,抬手掐住陆鸣的下颌,像捏小猪包一样捏了捏:“爸爸会回礼,不哭了。”又问,“喜欢吗?”
陆鸣再迟钝也不敢说喜欢,泪眼朦胧细细看了,摇摇头:“喜欢爸爸手上戴的。”
男人轻笑几声,亲了一口陆鸣侧脸:“乖宝有眼光,爸爸这块表比它贵了一百倍。”他关上盒子,随手放在角几上,“明天爸爸买新的给你。”
他的首饰柜里有很多上千万的RM表,也算是老顾客了。
陆鸣没有细想这句话,反正爸爸总是买又新又贵的东西给他,每天都像过圣诞节。
“不喜欢戴这种表……”陆鸣小声说,“运动不方便。”
“小孩子还不懂,以后就喜欢了。”叶清霜笑了笑,扣住陆鸣的手腕,圈在掌心:“那就戴运动腕表,刚好监控你的心率。”还可以在里面装个精细定位仪,手机GPS有时候不好用。
陆鸣一边被爸爸亲亲一边担忧:每次他被爸爸插逼的时候,奶子和心脏都爽得要飞起来了,一定是心率危险的状态。
爸爸知道后会不会更少操他?
“唔唔……不想戴……”陆鸣搂住叶清霜的脖子,乳尖压着白衬衫磨蹭,小机灵鬼一样撒娇,“爸爸…我还没吃饱……”
于是,心疼他的爸爸很快把他抱进餐厅继续喂牛排,没再提戴手表的事。
吃饱了烛光晚餐,爱干净的爸爸先回房洗澡了,让他先去书房写作业。
陆鸣不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或者说,他高一高二因为训练和打工落下太多进度,已经不是短时间内能补回来的。爸爸挺关心他的学习,却不愿意请家教,每天晚上都要亲自监督他写作业。
可怕的是,作业根本不是学校布置的,是爸爸让林非买了各个科目的习题册过来,难得每晚都让他抓耳挠腮。
他喜欢坐在爸爸腿上写,可是坐着坐着就变味了,忍不住伏在书桌上,用屁股蹭爸爸的大鸡巴……
今天是宝贵的星期五,才不写练习题!
陆鸣把路灯都关掉,鬼鬼祟祟跑回自己在三楼的房间,拿出那一大袋情趣内衣。
浑身赤裸的高壮少年跪坐在地毯上,把袋子里的衣物一件一件拿出来,俊脸越来越红。
上个月爸爸生日那天,他从网上偷偷买了其他款式的情趣内衣,勾得爸爸疯了一样抱着他操了一整晚,逼和屁眼第二天都合不拢……
爸爸爱得不行,夸他是世界上最宝贵的礼物。
陆鸣红着脸,得意又骄傲地穿戴好几样东西,夹着腿小心翼翼走进主卧。爸爸还在浴室里,水流声逐渐微弱。
陆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决定像只驯鹿一样,等要驾驭他的圣诞老人出来。
“啪嗒。”
叶清霜穿着黑色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进卧室,而后心脏都停顿了几拍,呼吸不由得放轻,慢慢靠近。
房间里开着几盏暖黄色的灯,他的宝贝趴跪在奶白地毯上,害羞又爱慕地抬头看着他。
宝贝头顶戴着两根大大的棕色鹿角,连着的丝带在下巴后面打了个结。脖子上有一根麂皮绒项圈,中间挂着个金色大铃铛。
趴着看不到前面,肌肉线条优美的背部绑着一根细绳,应该是内衣带子。
“今晚不是母狗,”叶清霜走到床尾坐下,盯着陆鸣轻声说,“是爸爸的小驯鹿呢……”
眼前一切就像个淫秽色情的美梦,却是真实存在的,是儿子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唔……”陆鸣有些为难,当小母狗的时候知道该怎么叫,鹿叫却难倒他了,“爸爸……”他的身体跟随爸爸转了个圈,趴跪在爸爸脚前,前肢撑在腿间,后脚蹲起大开坐好,脖子上的大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叶清霜笑着说:“驯鹿可不是这样蹲着。”
陆鸣奶子上盖着两块棕色带绒毛的小布,乳晕实在太过肥大,可怜的小布料遮都遮不完。被吸成艳红色的乳晕露出一大圈,像小拇指一样长的奶尖把圆形小布高高顶起来,贱得不行。
“爸爸……”陆鸣蹲在地上,眼巴巴地仰视爸爸。光是看着爸爸的脸和露出来的锁骨,他就又湿了,被紧紧勒住的逼馋得滴淫水,“先吹头发……”
“很快就干了。”叶清霜丢掉干发巾,柔声说,“转过去趴着,鹿屁股翘起来。”
“呜……”
陆鸣四肢着地换个姿势,屁股面对叶清霜高高撅起,趴跪在厚厚软软的地毯上。
这套是女性情趣内衣,内裤是一块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只能堪堪遮住大阴唇,穿在陆鸣下体却哪也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