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韩知宥却还坚持自己的意见道:“不用了,我没有想耍花样。裴祁,我哥哥的事我是真心感谢你,不过,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们的事就到此为止吧。你之前已经不来找我了,也不跟我联系了——”
裴祁听他一句一句的,句句不离分手,口气生疏客气比,活似和自己已经两不相欠,以后就陌生人了的意思,气得眼前一黑,怒道:“你给我闭嘴!”
韩知宥那边闻言一滞,真的不再说话了。
裴祁喘着粗气,犹如困兽一般,原地走了两圈,气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大冷的天,他热得恨不得脱了衣服!
他对着电话咬牙切齿道:“你给我听着,韩知宥,我没说让你离开,你少给我在那里想些有些没的。你是不是以为我现在回不去,治不了你了是吧?!”
他恶声恶气的,一般他这么发火,别人早就吓得屁股尿流了。
但是韩知宥这回似乎就是铁了心了,在电话里轻声道:“裴祁,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见面的时候,你说,你懒得玩逼良为娼的戏码,这句话,现在还能兑现吗?”
什么意思?意思是那会儿韩知宥他愿意,现在他不愿意了?裴祁的怒火被韩知宥的话弄得越烧越旺。
他看到眼前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想也没想一脚踢了上去,只听见哐啷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也没管,对手机一字一顿道:“好,好好,韩知宥你还来劲了是吧?我不过就冷你一阵子,你非得给我搞这一出,不依不饶的。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回去,我看你敢不敢当着我——”
“嘟嘟嘟——”
“喂?喂?”裴祁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他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只听屋内有个青少年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望着他道:“是大哥啊,大哥你还在外面啊?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声音没有?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还要继续问,裴祁却一阵风似的掠过了他,他一转身,拿着外套的裴祁又一团火儿似的从他身边烧出去,丢下一句话道:“跟我爸妈说一声,我工作那边出了点事,解决了就马上回来!”
“噢噢,晓得了,大哥。”青少年望着裴祁已走远的背影说,说完撅撅嘴,继续去看刚刚到底什么东西坏了,“……谁把爷爷新买的罗汉松弄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