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方晟宇一回来,一脱下身上的西装,递给阿姨,只看到在吧台梁良和李著两人在聊天喝酒,就卷了卷袖口,貌似随口的一问。
但一回来就先问,在不在意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梁良取过了个杯子,倒了杯酒,推到了方晟宇面前,“大哥,一起喝点?”,转手又给李著也满上。
李著勾了勾嘴角,对着两人敬了一下,默契的都没跟方晟宇说他问的问题,都是满满的坏心眼。
方晟宇看这架势,也没就把那件事放在了一边,专心的和两人喝起来。
“对了大哥,前几天医院打电话过来了,说国外有一项技术,姜染她那个弟弟要是过去了,醒来的几率很大。”梁良挂着招牌的温柔笑容,喝了一口,对着方晟宇说道。
在昏暗的灯光下,方晟宇拧了拧眉头,对于这件事貌似有些不太满意,虽然这对于姜染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她弟弟要是真好了,对于她的掌控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了。
李著看着杯子里摇晃的液体,若有所思道:“其实这件事,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梁良看了他大哥此时心情不太美丽的样子,也附和道:“确实。”
看着方晟宇低迷沉默的自顾自的喝着酒,两人相视一笑,得,这算是又惹着了。
这三人在喝着酒,楼上抱着姜染已经睡醒一觉的温州南,又开始折腾了起来,把累到昏迷的人,硬是给弄醒了。
“唔...”姜染是被身上剧烈的撞击,硬生生弄醒的,没来的急出声,就给身上的人,一只大手扶住侧颈,缠绵着交换着唾液。
暧昧气息弥漫着屋里,一人酣畅淋漓,一人疲惫不堪。
结白的床单,被两人的动作弄的褶皱不堪,夹杂着各种液体,而此时的姜染就像是这床单一样,被蹂躏的不堪入目,出气比进气多。
胸口已疼得麻木,血液不畅,此时被温州南扣弄着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他握着有些颤抖的娇躯,一个巧劲,就把人翻成被对着自己了,咬着怀里人儿的耳垂,耳鬓厮磨着给予最后的冲击。
凌乱的发丝,有些贴在脸颊,有些散乱在七斜八歪的枕侧,娇嫩的小嘴,虚弱的呼气。
即将爆发的时候,温州南揪着姜染的头发,把人揪过来欣赏的看了几秒,又吻了上去,此时的吻轻柔了许多,忽略手上的动作,就像是热恋期的恋人一般。
最后他咬着姜染的下唇,重重的射进了她身体的深处。结束后,他失力地压在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极致的快感带来的战栗。
一边用手指勾着她发丝把玩,一边粗喘着气说“宝贝,你真棒!”
听着这话,一股悲伤弥漫了姜染的整个心田,她本来以为和不合的人吵架是人生最大的阻碍,但从那天起,她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恶心,什么又是真正的力,她的一切从那天起都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思想她的抱复都被碾进了泥。
此时她躺在温州南的身下,即使被压的有些出不来气,也没有任何的挣扎,她的抵抗只会让他们更加的兴奋激动,这是姜染这几天来总结来的。
“笃...笃笃...”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没有听到,一个是身体的巨大满足,懒洋洋的懒得回答。
门外的人显然也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敲了几下没人应答,就直接打开门进来了。
方晟宇入目的就是交缠在一起的身躯,姜染身上满是暧昧的痕迹,这是那几人的杰作,每一个都热衷在姜染身上留下印记,就像是野兽一样。
温州南抬起了眸子,笑着看了一眼方晟宇“大哥下班了啊?”
“嗯。”方晟宇转身关上了门,脚步踉跄地走到了床边。
温州南朝着方晟宇身上嗅了几下,皱着鼻子嫌弃,“大哥你是喝了多少?”
方晟宇没理他,理了理姜染鬓边的发丝,眼神沉地像是要滴出水来一般。拇指有些迟钝的一下一下地抿着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