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刀疤男扛起狼牙棒一步步逼近,靳白和白行简只能缓缓后退,直到重重抵到墙上。
“大……大哥怎么办……”白行简颤巍巍地问道。
他妈的,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人一看就是老鸟,等级肯定比自己高多了。
他紧张地用力捏着短斧,并不断寻找可以逃离的间隙。
但刀疤壮汉似乎有意意地走在过道正中间,论从哪边突围都会被他及时阻拦。
没有丝毫逃离的可能,一起硬闯或许能活一个,但靳白扫了一眼隔壁的瘦弱男,白行简的双腿似乎已经瘫软了,不可能和他同时逃离。
“不嘛……找到了一块面包。”刀疤男压根没把靳白手中的斧头当回事,径直走了过去。
“你是自己给还是等老子来拿!”他玩味地笑道。
靳白目光冷冽,不为所动,但白行简的嘴唇不断哆嗦着。
“哼!没有眼力见的杂鱼!”刀疤男似乎并没有多少耐心,只等了两三秒便按捺不住,抡起手中的狼牙棒朝那道瘦小的身影砸去。
这么快就要死了吗……靳白大哥昨晚说的话果然应验了啊!
看着眼前呼啸而来的恐怖武器,白行简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叮……”金属相击的声音在头顶炸响,一阵风息随之扑面而来。
他重新颤巍巍地睁开眼,只看到那柄短斧正架在自己的面前,替他挡下了那必杀的一棒。
斧身上传来巨大的反震,仿佛先前砸下的力道有数百公斤一般。靳白猛然咬牙齿,斧柄几欲脱手。
好强!随手一挥都有这么大的力道!
“面包给你,请你不要杀我们!”靳白缓缓说道。
“拿来吧你。”刀疤男一把夺过靳白手中的面包,“你这断斧头也还行,也孝敬爷爷吧!”
靳白脸色一黑,但并未阻止对方的抢夺。
撕开面包咬了一口,将断斧挂到了腰上之后,刀疤男指着他们的流浪手环道:“显示一下你们的流浪币余额……”刚刚只是开胃菜呢,正戏在这里。
靳白刚刚几乎以为他连手环都要抢,听他这么一说倒是不怕了,反正是个穷光蛋。
扫了一眼两人显示0的数值,刀疤男不满地啐了一口浓痰。
“他妈的,原来是两个穷逼菜鸟……”他像是有些不甘一般,又上下打量着两人。
最后目光落到了靳白的脚上。
“你这鞋也是从箱子里找到的吧……劳保鞋的质量挺不的,老子总是买不到合适的码数,给爷爷脱下来吧!”
靳白的目光一凝,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他妈的,你究竟是多穷,连双鞋子也要抢!
靳白心里直骂娘。
如果是要西装西裤什么的,为了活命他会毫不犹豫。但是,他昨晚才将那枚红色的钥匙塞进鞋垫里啊!
白行简见靳白不知道在犹豫着什么,哆嗦道:“大哥……我……我可以把你的皮鞋还给你……你给他吧……”
你个废物站着说话不腰疼,那枚钥匙说不定能给自己带来大机遇。
早知如此,就应该塞在内裤里面。
刀疤男不耐烦地掂了掂狼牙棒。
“爷爷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你耗,三息之后不脱爷爷就废了你的腿!”
听着那嘶哑低沉的声音,靳白心里一阵绝望,当即弯腰准备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