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凶兽脚底烫伤,苦苦哀求神婆。
神婆满脸冷酷,怒斥道:“规矩不成方圆,既然犯,那就要接受惩罚。“
自此,凶兽逃离神仙境之图,表面以失败告终。
十二仙飞回神仙树,同时举目眺望。
“想必此时已进入奈河。“神婆道。
“吕先生,你的大道会不会影响地府秩序。“神婆问道。
吕阳明双手负后,气定神闲,笑道:“自然不会,再说,已混乱不堪的地府,须我的大道扰乱。“
“那地府的人会不会阻拦神棺。”何仙子问道。
“会有,不过已有人来为他护道,你我不必担心。”吕阳明解释道。
曹书道:“看来他的路,你还是铺垫好了。”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杜老头喝掉最后一口酒,伸了个懒腰,“没酒了,该回去了,还得去看看那条不知死活的泥鳅。”
随后众人消失在神仙庙外,独自留下神婆一人,老余头始终守着渡口。
奈河上,神棺顺流而下。
地府帝君出现,站在地底山头,望着奈河上漂浮前进的棺材,脱口而出:“凤凰天棺。”
随即准备出手阻止神棺的前进,即将出手之时,帝君收手,且瞬间消失来到另一个山头。
只见山头上,站着一个白发老者,慈眉善目,脸色微白,皱纹几许,身如玉树,老者腰间佩剑。
帝君拱手客气说道:“不知九先生光临,有失远迎。”
被帝君称为九先生的老者呵呵一笑,说道:“不请自来,是我叨扰了,帝君莫生气才是。”
“先生客气了。”帝君回应道
“不知先生来地府所为何事?”帝君再问时,眼睛不自觉的看了一眼奈河上缓缓前进的神棺。
“阅尽人间,可这奈河上的风景我还未曾仔细看过,趁书院事,来此闲逛。”九先生打趣回应道。
“是吗?那这奈河上的神棺,当真与先生关?”帝君疑问道。
“若关!你又当真敢出手阻止神棺的前进?”九先生语气严厉反问道。
“若先生不在这儿,我定会为了阴间地府秩序出手阻止,毕竟此神棺之力,怕奈桥处以及整个阴间地府的鬼魂都承受不住。”
“可先生来了,我想听听先生的意思。”帝君似妥协道。
“维护地府秩序是你的职责,神棺上有神力也是实话。不过,它既然能出现在这,自当有它的命运所在。若是你强行阻止,恐会适得其反,还不如放它离去。”九先生解释道。
帝君道:“先生说得是,可奈河桥上的鬼魂该如何应对?”
“我自有办法,帝君大可放心。”九先生回应道。
帝君拱手道:“那先生请便。”
九先生从袖中取出一本书,随手一丢,那本书犹如一件展开的羽衣,泛着金光落到顺流而下的神棺上。
神棺平稳渡过奈河桥,奈河桥上的秩序稳定如常,只不过,奈河桥上摇摇晃晃的少年余光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山头上,九先生望着神棺离去的方向说道:“今日便算欠你人情,地府之乱,我尚在关注,之后我会着手安排,助你恢复地府秩序。”
帝君:“那就多谢先生!”九先生话未落,便消失在山头。
阎王出现在帝君身边,问道:“帝君,九先生固然厉害,但也不能插手地府之事,为何让那棺通过。”
帝君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当真以为,若先生不出手,我就能留得下神棺?”
“哼,糊涂!”
“一个井字符,一个道字,便可让地府化为灰烬,更别说棺中还有神物。”
阎王震惊,突然一阵声音出现,“帝君就是帝君,见多识广。阎王,管好自己的嘴。”是先生的浑厚声音。
阎王冒着冷汗,回应道:“先生,是我小心眼了,还望先生恕罪。”
“不必,后面还得麻烦你一件事,你若遇见,自己衡量!”声音严肃且远去。
阎王看了一眼帝君,没有得到半分同情。
有些后怕,连帝君都得礼让先生三分,今日大话,差点害了自己。
帝君看着远去的神棺,发愣片刻,道:“地府之乱终究是地府之事,罚恶司那边查得怎样?”
阎王正色道:“回帝君,钟馗已到人间,已捣毁几处阴间皇庭,但未曾找到阴间皇庭的老巢。钟馗还在人间到处寻找,已多日不曾回来过。”
帝君微微点头,道:“维护阴阳两界之事不能全靠他一人。各司若是事,皆可按规矩到人间查探,但不得以此为理,扰乱人间,钟馗刚正不阿,各司出地府,听他命令行事。”
阎王领命,“是。”
帝君又叮嘱道:“阴间皇庭不仅扰乱地府秩序,现已开始霍乱人间,我司出往人间,需与当地沟通,切莫伤害到自己人。”
阎王立即回应道:“我这就把帝君的话传达下去。”
帝君转身离开,又回头严厉道:“先生说得对,管好你的嘴。”
阎王道:“属下谨记。”
眼看着帝君离去,这才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