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池在挺翘的屁股上啪啪留下两个巴掌,用力不大,但嫩肉上还是缓缓浮现两个鲜红巴掌印。
越池感受到骚穴骤然夹紧,屏息几秒,冷笑道:“我看你爽的很。”
说着也不大开大合了,就顶着颜真的前列腺点,胡乱章地肆意顶撞着。
“太……快了……不行了……要死了……”
颜真脑袋直接一团浆糊,枕着一只手臂俯趴在地上,另一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每当越池恨不得将囊袋也一同操进来时,他就感觉自己仿佛隔着肚皮摸到越池的龟头,半是害怕半是兴奋地颤栗着说:“肚……肚皮,要被,捅破了。”
“怎么会?”
越池也俯身,前胸贴着颜真光滑的后背,改为自后方抱坐的姿势,一只手抚上颜真的脖颈,虎口虚掐着颜真迫使他不得不抬头。
越池露出牙齿,在颜真一侧脖子咬下一个不浅的红印记,几乎欲出血,旋即帮他温柔地舔弄着伤口,一只手还维持将劫持甚至要掐死颜真的姿势,另一只手却覆盖上颜真在腹部的手,与之十指相扣。
越池用着沙哑得性感撩人的声音说:“还没给我生孩子呢,怎么舍得操破。”
尾音未落,越池用尽全力狠狠地向上一顶胯,颜真只觉得体内的肉棒直接捅到嗓子眼,刺激得飘飘欲仙,却失声般说不出话。
叮叮叮——
放学铃声响起,楼下鱼跃而出的学生们欢快的声音在风中飘忽地落到耳中。
颜真微微侧头,就着这个既像双修又似在献祭的,诡秘又和谐的姿势,在白天蓝云之下,吻住了越池。
他任由自己溺在越池这片海域中,荡漾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