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这样,放开我……”他小声地推拒着,心里既慌乱又难为情。被这样浓烈的不属于丈夫的男人气息包围着,岳凌歌心中升起一种想要逃跑的慌张情绪。
“为什么这么抗拒我?”陆杨很不甘心地咬住身下人的嘴唇,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动作霸道又强势,倒是有了几分总裁的样子,“都听到他们的现场了,你还怕什么?”
“你说呢?难道因为他们犯了,所以我们也要这样吗?这太荒唐了!”岳凌歌有些悲哀地看着男人,“我不想让事情变得这么乱。”
陆杨被他痛苦的眼神刺到了,熟练地将彼此的衣服扒开,直接进到了温暖的花穴里,“我不管,你现在拒绝已经迟了,我已经忍够了。”
不知道是在发泄什么情绪,陆杨的动作变得急乱又粗暴,岳凌歌被他干得既爽又痛,小穴不自觉夹得很紧,嘴上讥讽道:“怎么了陆总,是听到你的小心肝被我老公压着干所以心情不爽了,想要找我这个奸夫的老婆做爱来进行报复吗?”
“你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我心里难道好受吗?”陆杨痛苦地看着面前的人,将那娇躯紧紧抱住,下面的肉棒疯狂地在穴里抽动着,感受到鸡巴被骚肉紧密吸裹住,心里才舒服了些。
“你有什么不爽的,难道有哪次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什么时候问过我的意见?我难道是你们的一件玩具,高兴的时候就哄哄不高兴了就可以一把丢开吗?”岳凌歌伤心地流下两行泪,难过地闭上了眼睛。
陆杨知道他更多是在为林锦背叛的事情难受,心里的刺痛感更深,操干的力度变得更大了,咬着牙道:“做事的是他们,你倒是恨上我这个苦主了,我真是……好了,都是我不对,你别哭。”
陆杨说着低下头温柔地舔吻着岳凌歌脸上的泪珠,岳凌歌讨厌他这样,心里变得更委屈了,眼泪汹涌地往外流着。陆杨见安抚不了眼前人的情绪,干脆将人抱着用力地做,让身体的爽感取代心里的失意。两人做爱的力度越变越大,渐渐沉浸在了这样的亲密情事当中,忘了那些不堪的烦恼。一对伤心人就这样拥抱着,像两只彼此舔舐伤口的野兽,操逼的动作狂野而凶狠,身体爽得不停抖动。
花圃里的钱逸桢和林锦正激动地做着爱,外面陆杨也和岳凌歌亲密相拥,小小的一方天地容纳了两对乱情的夫妻,他们彼此背叛着对方,疯狂缠绵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啊,好爽,喷了好多水……阿锦真厉害。”钱逸桢娇媚地看着压着自己的英俊男人,嘴里发出享受的叹息,“在一起这么久,每次都让我这么快乐,真想每天都这样和你做。”
林锦眼底闪过隐晦的得意,故意开口问,“难道陆杨以前操得你不爽吗?”
“爽是爽,但是在他面前总要端着不能放得这么开,所以没有和你做这样刺激。阿锦,我们再来几次吧!”钱逸桢用手指勾住林锦的胸膛,惹得男人呼吸再次变乱,继续压着人干了起来。
“好,我这就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阿锦,是我的小穴让你舒服还是小歌的舒服呀?”钱逸桢朝着情夫媚笑,搂住人妖媚地伸出舌头舔吸胸口,将男人惹得欲火怒涨,狠狠往里操弄着肉棒。
“当然是你的小穴舒服,谁能和你这个小骚货比呢?”
“讨厌~”
这边同样高潮的两人听到林锦和钱逸桢的对话,气氛有些诡异。
“咱俩都被人嫌弃了呢!”陆杨苦笑着打趣,用手摸了下岳凌歌的脸颊,“别哭了,像只小花猫一样,眼睛都哭肿变得不好看了。”
岳凌歌穴里夹着男人的东西,刚刚还被射满了精液,此时就听到这样的打趣,不高兴地横了陆杨一眼,“不好看就不好看,又没要你看!”
这样倒有些之前的泼辣样了,陆杨心里放松了些,将人抱起来继续操,“眼睛不好看,其他地方还是美的。”
岳凌歌被这样刁钻又深入的姿势搞得头皮发麻,赶紧搂住男人的肩膀,“你疯啦,别这样,嗯啊!”
“这个姿势深不深,喜欢吗?”陆杨笑着看向岳凌歌,故意往上猛顶了几下,龟头直直撞到花心处,惹得岳凌歌不住地抖着,被身体内的酸麻痒意逼得几乎发疯。
“不行,这样太深了,受不了,啊!慢一点,别!”
“不喜欢?但我感觉你的小穴夹得很紧啊,明明舍不得放开。里面好暖,吸得我好舒服啊,宝宝的骚逼真会夹!”陆杨越说越来劲,顶操的力道一下胜过一下,将岳凌歌的花穴几乎操出要穿破的觉,肚子很快鼓起了凸形,底下不住地喷着水。
“别这么叫我!”岳凌歌又爽又羞耻,一把咬住了男人的肩膀,手指在背后留下抓痕,花穴用力地缩紧,被粗大的家伙干得恨不得爽死过去,“呜呜,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
花心传来一阵酸意,岳凌歌被陆杨抱着狂喷不止,达到了舒爽的高潮,耳边隐约听着丈夫和好友做爱的声音,被好友的老公抱操着潮喷骚水,魂都快要爽没了。
太刺激了,这样仿佛就在对面两人面前做爱似的,丈夫的低喘就在他耳边回荡,而他却被另一个男人干高潮了,背德感突破下限,岳凌歌羞耻得恨不得埋到地下去。
“爽吗?”陆杨听到骚水喷个不停地声音,连被妻子背叛的愤怒都消散了许多,脑海里只容得下和岳凌歌做爱时的极致爽感了。
“……”岳凌歌没有回答,用通红的双眼瞪了陆杨一眼,然后沉默着在男人肩膀又狠狠咬了一口。
“嘶!”真是个小辣椒。陆杨被咬的又爽又痛,鸡巴凶狠地往里顶了一阵,满足地在岳凌歌身体里又一次内射了出来。
“好舒服。”他缠住身下的人亲吻,贪恋地摸着面前美好的胴体,感觉自己越来越沉迷于这样的亲密了。
岳凌歌被射得又酸又麻,身体还在发抖,小穴又泄了一遭,嘴里都没有力气骂陆杨了,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亲吻,被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思维渐渐变得有些迷乱。
等到那边两人干完一起出去了,陆杨还压着岳凌歌不肯放,缠着人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岳凌歌又被做的晕过去才肯停下。
他怜惜地摸着身下人恬静的睡颜,奈地叹了口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