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凋败的气息弥漫着整个洛阳城。
烟味散去后,偌大的秦府,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秦家在外的产业,早就一步步被人蚕食殆尽,内库的一切金银财宝,也都被嵩山派过来的人运走。
这块废墟之地,被朝廷派来的官兵通通围住,一部分人在外阻拦人群,一部分人在废墟中寻找着残留的金银。
“娘亲,官兵在那里干嘛?这么大的火,难道里面还有人活着?”
“别瞎说,快走。”
一对住在附近的母子路过,七八岁的孩子童言忌,吓得妇人忙捂住了他的嘴,抄起他的小身板,快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远处的一座小山头。
“秦大哥,你快走吧!我再不回去,三位师叔就该怀疑我了。”
“好兄弟,你一定要珍重,实在不行,我们一起走吧!”
“秦大哥,你别担心我,承蒙掌门看重,没有确切的证据,三位师叔不会怀疑是我。”
……
“嵩山派灭了我们秦家满门,左冷禅知道我逃走后,不断的让人寻找。”
“一开始他也没想杀我,可能是看重我那一点经商的天赋,随着嵩山派越来越强,发展也越来越好。”
“到了这个时候,左冷禅已经不需要一个有点经商天赋的人才,反而在担忧我这个武功不的人,会不会暗地给嵩山派使什么绊子。”
“就在十年前,我又得到了那人的传信,他说左冷禅已经对我产生了杀心。”
赵老二感叹道:“大哥,那人当真是重情重义,先前传信给你,又冒着风险送你离开,四五年过去,还能给你传信报个消息。”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