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老板是个巫师。”陆一色愁眉苦脸。
“难道他会除你武器?”狄花间插科打诨道。
陆一色认真考虑二三,方才论证,“虽然他不会除你武器,但是他会除我工资。”
“那毫疑问,他是个该挂上路灯的巫师!”狄花间审判长一锤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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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色和狄花间去吃饭,一路经过一对二、三人行、大四喜、五连环……好一派生机勃勃之景,真是令人郁卒。
“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生活在某部三流里,”陆一色说,“还是不大健康的那类。”
“能让三流里的三流角色觉得三流的,说不清它到底有多三流,到了那种程度真的有人看吗?”
“有人连厕所里的洁厕灵配方表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很难说这本放进去会没人读。”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那什么人会读?”
“比在厕所读洁厕灵配方表更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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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把这世界想象成好像也有点意思,狄花间问陆一色,“你觉得是谁写的我们这本?”
“社畜。”
“为什么?”
“因为他甚至不敢想象没有老板的世界。”
“也许他是资本家呢?”
“别傻了,哪里的资本家会散发这样的穷酸气。”陆一色翻了个可以写入教科书的标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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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色摸鱼摸得忘情了,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有上班这回事,幸而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但剩下的工作确实是做不完了,一时间痛苦与悔恨充满了他的胸膛。
天呢,难不成要加班?一想到加班他不由两股战战,生出一股强烈的抗拒来。
最终他把目光投向自己对面的前辈项强,期盼地请求:“你能不能催眠我,让我自愿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