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感受到李意浓的动作后微微一笑,“所以每次回家时我和姐姐都会藏在柜子底下,这样他就不会来找我们,后来妈妈受不了了,扔下我和姐姐离开了。”
这句话说完,清晰的痛苦从冯楚身上传出蔓延到了李意浓的身上,然后冯楚微微侧身将李意浓紧紧抱在怀里,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会非常沉重。
“妈妈走了,继父没有老婆了,他看到已经比较成熟的姐姐,打起了不好的念头,我总是能看见,他色眯眯地盯着姐姐,甚至有时候会闯入姐姐的房间,一天晚上他来到姐姐房间门口,我明白姐姐有危险了,随后我就看到他撞开姐姐的房门,将姐姐按在了床上,那时候姐姐不过才十四岁。”
“当时我一心要去救姐姐,拿起球拍就打在了他的脑袋上,他疼地翻到在地,我顺势将姐姐拉了出来,我们一起跑到门口,可那时我不过十一岁,力气小,他没过一会儿就爬了起来向我们追来,拽住了我的腿。”
“我知道,不能让姐姐留在这里,就把她推到门外去找人来。”
“我以为他顶多就是揍我一顿,可谁知,他…一把扯下了我的裤子,把我…”
冯楚说到这停了下来,他的身体如筛子般颤抖着,李意浓被他紧紧抱在怀里,她此时没有任何想法,只有对他的心疼,她的男孩竟遭受过这样的苦难。
她伸手回抱住他,有泪水不停地滴在她的脖颈处,她感受到了他的恐惧与绝望,然后李意浓就听到他说,“我很脏,十多年来也冲刷不掉我身上的痕迹。”
“我没有告诉你,是因为我害怕…”李意浓没让他说下去,抬头吻住了他的嘴,极尽温柔地安抚着他。
冯楚哭的眼眶通红,“你不要嫌弃我,我每天都有好好地清洗。”
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李意浓心里,但众多情绪中没有嫌弃,她捧住冯楚的脸,“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不会这么轻易忘掉,你是我最爱的男孩,我永远都不会嫌弃你,我只希望用余生让你忘掉这痛苦。”
一个强烈的想法涌上她的心头,她微微一笑,“冯楚,我么结婚吧。”
结婚,冯楚从未想过,他这么肮脏的人怎么配结婚呢。
可李意浓说出来时,他又比期待,有人要把他从深渊里拽出来了。
李意浓第一次见到冯楚放声痛哭,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哑了哭不出来了,她就这么抱着他,亲吻他,告诉他,她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