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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烧脑的第几房(1 / 2)

谱上记载房上的次序十分清楚,没有疑问;本家是几房,母亲是几房?一看就明明白白,可是让你说到底是几房?这就有点烧脑了。若从“三湾六大房”算下来是第五房,但是这样算下来很多是不通往来的,没有多大意义。从近房算下来也许是第五房吧!也许是大房,也许是第二房,也许是最小的一房(第三房),可能是第四房,还有一些通往来的。那么到底是哪一方?真的不能一下子说是第几房?比如清早期是第五房,到了清中期是大房了,到了道光年间是第四房了,到了同治光绪年间有些房渐渐消失了……不能传宗接代了。也不能说你爸爸排行几就是几房?也不能说你爷爷排行第几就是几房。因为那个地方还有其他重要的分支,人际网。也许你太爷爷辈是几房?但是你太爷爷辈另有兄弟姐妹,他们共同的祖上是几房才算是几房。

这个次序很多老一辈很懂,到了后生小辈不那么懂,甚至于失传了;反过来说,也可能老一辈的人不那么懂,颠倒谱系,反而后生小辈,有书谱为依据,井然有序。譬如二阿公是第二房,他们的爷爷那一辈是大房,他们的太爷爷那辈是第三房;在上一辈是第四房时,他们的兄弟第五房后绝人。出了个意外,不会游泳,淹死在池子里。

还有大房后,也不是没有儿孙,儿孙都还发达,到了曾孙那辈延续下去不行了。故又从二房抚养过来。这个二房抚养过来的是二房的儿孙下面的,到底出自大房还是二房?也可以说是大房人,也可以说是二房人,却不是三房人?偏偏他近房中排老三就是三房人,他爸爸是老四就是四房人。过去的人,比较纠结扎根于地方。地方只有那么大,毕竟扎根植于纵深。

谱上记载,大概每个姓大致的谱系默许的内涵都是家族主义,家长制,族群意识。有利有弊。说本家是四房之第三房乾隆五十七年(1792年),活了七十三岁葬第三排,他堂客乌溪刘氏活了六十不到葬第五排,没有夫妻合冢。挨着二房她堂弟妹汪贵仁的脚。一个汪氏一个彭氏。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没有后人;次子反而有后人,有三个儿子,即孙一辈有三个。那么为什么生生断了?曾孙辈没有了?谱上记载,咸丰九年(1859年)出外未归,生死存殁不祥。还有一个同治九年(1870年),也是外出未归,生死未卜。还有一个同治五年(1866年)生,活了38岁死了。二房人三个孙都是单身汉,没讨孙媳妇。也许外出的只是没有音讯,那个时候没有手机网络。也许在外面成了家,做了上门女婿,没有回老家也是有的,谱上记载没那么多。

现在说二房人从清中期到现在当下还是有后人的。上次还一起喝酒席。去年底有个满八十的,只去一百块钱吃酒席。房上越来越远。房上发家发财也容易,绝一房也可能。

说说小钱儿,很多人说挣钱真的不容易;花钱的地方却很多,行成很多的空洞、漏洞。小钱儿这个人物哪里能搞到钱,立马行动。对于利害关系看得很清楚。当年他跟着他堂兄弟,他堂兄弟另有表兄在佛山有家地毯厂当主管。干了很多年当了主管。很多人跟过去。当年打工潮,所谓南漂、北漂。十万大军下广东。堂兄选择南漂,堂弟选择了北漂,各自买了红本商品房,安家落户。房子也有了,车子也有了,不是一点小钱儿。小钱儿在工厂不行,后来去了广州投奔覃老师。遇到梁和平一家,还是地方县里风云人物。也搞不到啥钱。一个人去深圳,这小钱儿见到过三合大神。进过几家短期工厂,干过几年房地产销售。

小钱儿问他堂姐的儿子,自己这情况,社保方面还有吗?有好几个堂姐的儿子,就这个来玩。在社保局上班。他们好几个围一桌,围炉煮茶;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啥都没有。以后老了是没有收入来源,没有社会保障的人。因为没有交钱,也就没有回馈。小钱儿盘算着,他的几个堂兄弟虽然都是泥腿子;有的当过几年兵,踏踏实实上班一直交钱。有的在工厂一干就二三十年,雷打不动。有的是贫困户,有补助,办了啥证。这些小钱儿都没有。甚是寡然趣。他去打听阿龙收梅花五角干啥?见一小堆古时候的方孔圆钱。还有一分两分五分的分币。阿龙回答是这个也不挣钱。入行太浅。业内的水深火热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这阿龙玩那些古玩,找到了与族谱里面的祖先“对话”的灵通,这个小钱儿是不能体会的。比如乾隆通宝是乾隆时候的人用的,嘉庆通宝是嘉庆期间以来的人用的,道光通宝是道光年间以来的人用的,凑成“钱到家”这样的基本玩法。在小钱儿看来,当下能用的钱才算钱。过去的钱就没有价值?或者值不值钱这个问题不是很清楚。哪些钱值钱哪些钱不值钱?小钱儿不清楚。他大大方方给了阿龙一包“芙蓉王”,问一下这行业的深浅。

阿龙告诉小钱儿,银币值钱,雍四爷(雍正通宝)值钱,咸丰通宝大钱值钱,这些钱祖祖辈辈用过来的。可是哪里找去,找来找去找不到。地摊货上很多假的。这小钱儿半懂不懂。真假难辨就想着值大钱,赚大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阿龙在古玩这条路走了很多年,虽然没赚到,可也没有亏损。可是这个小钱儿心怀鬼胎,一知半解就想着一探究竟?不知是聪明呢?还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小钱儿都没有明白包浆是啥?就想着的是钱;不过他很明白自己需要钱,别人也需要钱。待人接物方面比较大方,不抠门不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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