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我也会很开心,阿许是个好女孩。”
听到“好女孩”言清冬不免“哼”一声,“怎么界定好女孩?在酒吧随便勾搭陌生人,然后还一副深情人设?”
“还是说,在舞池人家都奔放热辣而她是小清新一枚?”
“我看,她一点没有和人相处的分寸感倒像是真的,”说完不轻不重地笑了一下,继续调侃,“看起来是小白兔,指不定她比你们还会玩呢?”
又想起和自己玩游戏的春不许,一脸妩媚,大胆热烈,活脱脱的小妖精,哪里是单纯小白兔。
言清冬将先前放回桌面的香烟重新拿起,点燃,在一阵烦闷的思绪中吞云吐雾。
言清冬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异性评价那么多。
评价来源于了解,主动是了解的契机。
聪明如宋一,了然道:“也许是你没有真正了解她呢,这人啊,总是容易被第一印象牵着走,殊不知第一印象就可能是假象。”
“你看到阿许在舞池里和陌生人激情热舞,游刃有余,但有没有发现她的手始终放在身前,与他人保持一定距离。”
“而且,始终只有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
“当然,这个男人是谁你应该也不感兴趣,只要知道他会保护阿许,阿许也没有乱来就对了,”宋一又喝了口茶。
“再者,在过往的交流中,阿许可曾真正逼迫过你做什么?”
宋一拿过桌面的烟,给自己也点了一根,“我知道她最近在追求你,而她是一个执着的人,放弃对她来说太难了。”
说着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慵懒地靠着靠背,双腿交叉,双手搭在扶手上,淡淡开口,“阿许从小是在外地长大的,直到回南城上学,保送南大,那时候她才十五岁。”
他望着言清冬继续,“阿许在服装设计上很有天赋,大学期间已经获奖数,在南大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后来只身出国留学。”
说到这,宋一笑了笑,“说来也佩服,一个小女孩独自在异国他乡生活那么多年,自然是内心强大的,”顿了顿,“不过,我也是很佩服徐殊宴,就刚刚和你说一直站在阿许身后的男人。”
“人家放弃国外的家族企业,从国外跟阿许到国内,可以算是真正的护花使者了,”甚至可以说是个傻子。
“还有‘子衿’,在外人看来,徐殊宴是唯一的控股人,但圈内人都知道,那是徐殊宴和阿许一同创办的,只是阿许不想太招摇才用一个经理的身份隐藏自己。”
“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真正的纯爱战神。”
宋一的一字一句落入面色漠然的男人的耳朵里,手指摩挲着茶杯。
“你一定很奇怪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吧,明眼人都知道徐殊宴对阿许的爱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