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言老爷九十大寿宴会。
言家老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到来的宾客不是达官贵人就是富商精英,富丽堂皇的宴厅笑语喧哗,觥筹交。
春家老爷子和言家老爷子是旧时的战友,两家也就自然成为了世交,春家应邀参加晚宴。
今晚的春不许穿的是一身薄荷蓝的修身旗袍,衣襟处是淡紫色薄荷花状而精致玲珑的盘扣,腿沿处裙角适度地开叉,让春不许性感又不失端庄。
春不许陪同春父春母来到言老爷面前一起为言老爷贺寿,“言爷爷好,祝言爷爷生日快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一副乖巧的模样。
言老爷高兴地挥了挥自己的手,乐呵呵地说:“好好好,不许真懂事,”满眼宠溺。
对于这个老战友的孙女言老爷那是爱屋及乌,越瞅越喜欢,“要是你是我的孙女就好了,春老头真是好福气啊!”
春不许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调皮地说:“只要您愿意,我就是您的孙女。”
“好!好!好!”言爷爷发出开心爽朗的笑声。
……
这时候,门外的一辆黑色迈巴赫S级走下三个男人。
一个是谦谦公子江肆,一个是浪荡公子哥来宋一,但对于另一个身着L国高定西装,身材卓越的男人大家感到陌生。
但也不敢议论。
只见他走到言老爷身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爷爷,生日快乐”。
看到言清冬的言爷爷非常吃惊,随后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急切地拉过言清冬的手,有些撒娇地说:“可算回来啦,前几天就见一面就走了,回国了也不知道多回老宅,难道,还在生爷爷的气?”
随后又像孩子一样委屈,摇了摇头,“看来清冬是不想要爷爷了,真是老了就被人嫌弃了,唉。”
言清冬忙解释,“爷爷,怎么会嫌弃您呢,是最近南城业务太繁忙,刚刚将公司主业转回来,要处理的事务就比较多。”
“抱歉爷爷,让您不开心了。”
闻言,言爷爷只关注到了“转回来”这一点,激动地拍着言清冬的手背,“要回来?你是说不走了是吗?你可不许骗我这老头,我当真了。”
“怎么会骗您呢爷爷,不走了,不走了,您就放心吧,”言清冬安慰道。
“好好好,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外面哪有家里好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这下子可团聚了。”
而站在一旁的春不许,从言清冬进来那一刻起她的时候仿佛粘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