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做糖醋排骨还有冬瓜汤,我刚刚买好菜,马上到。”
之后言清冬收到的都是红色感叹号。
但言清冬好像习惯了一样,一些他觉得有意义的事他都会发过去,过后又看着红色感叹号自嘲,沉默,一个自虐狂。
一个旧习惯要怎么打破,可能需要一个新的习惯来进行习惯转移吧。
……
次日早晨六点半。
朝阳早已升起,却仍然抵不住独属于冬日的寒冷。
床上的春不许被冷醒。
昨晚睡前迷迷糊糊,忘记关窗,而她一如既往地踢了被子。
实在是需要一个人来治一治她的这个臭毛病。
起身,双脚从床上移出去,下床。
取过衣架上的外套,披上。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拉开窗帘,南城下了一晚上的雪,街道,屋檐,枝头,银装素裹,像是上帝写的诗。
她惬意的伸了个懒腰,肤如凝脂的纤细双腿若隐若现。
拿着手机双手合十,祈祷,希望屋外的美景给她带来好运。
将手机解锁,看到微信出现了两条消息提醒,她的心怦怦乱跳,上齿咬下唇。
点进去,果然是江肆的回复。
第一条:
“阿许对他有意思?你们不合适”。
江肆一眼看穿她的来意。
第二条:
“阿许,希望你可以远离他,不然你会受伤的”,因为想到了什么又说,“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江肆的回复着实突兀,让春不许一阵呆愣。
但她没有被吓到,快速回了过去,“肆哥,还没相处怎么会不合适呢?没关系,我不怕的。”
“求求了,求求了。”
“肆哥,救命!”
“肆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收到短信轰炸的江肆长叹一口气。
又想到那头倔驴,“孽缘啊”,但又想“说不定谁就是劫呢,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然后摇了摇头。
“我比旁人都更了解言清冬,但关于个人隐私我也不好多说什么,我只能劝你远离他,这样才是对你最好的。”
对于这个小妹妹自己还是带着一些心疼的。
过了会江肆又补充,“当然,我也知道你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人”。
“我可以给你透露一些消息,但是你要保证学会及时止损。”
“嗯嗯,我会有分寸的,不看看我是谁,怎么会让自己吃亏呢!”春不许欣喜地回复。
后续是江肆发了段关于言清冬的信息给她:
“言清冬,19岁独立出国,21岁创立独立珠宝品牌“T”,现29岁,有一个曾经很爱或者现在仍然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