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柳云白似乎变了一个人,收起了那套白莲花作态,整个人不仅精英了不少,还突然申请到了某款新药品的生产专利。
叶时樟也是对他条件信任,花了大量资金去生产那款美容产品。
柳云白本来就是小有名气的艺人,跟叶时樟结婚后又接演了几步大制作电影,红得一塌糊涂。
他亲自代言那款产品,所以那款产品的销量特别不,营业额都能补上叶时樟为了他丢掉的客户们了。
也更不屑和他们合作,我也是抓住这个机会大力收揽,什么房地产,钢铁建材,能拉就拉。
美容产品?我可不信那款产品的清白,那些人也是上瘾了那般为那款面霜发疯,原价两百来块的美容霜炒到几千几万一盒,还供不应求。
特别是上流圈的那帮富太太,趋之若鹜。
说实话我也挺感兴趣的,到底是什么成分,也托人买了一盒,但是周然提醒我最好不要碰。
他说吸毒者很难摆脱毒瘾,不仅是生理还有心理上的煎熬,他不想见到我也称为那样的人。
我了然,连忙把那款产品送去毒品检测机构。
后来有几个客户跟我说他们也想去投资叶家开发的那款美容产品,因为赚的多嘛。
我也没拦着,他们想去就去呗,损失几个客户影响也不算很大,继续搞我的实业就行。
后来叶时樟为了更大规模的发展生产面霜的厂房,我手上地皮还有房地产项目多,就想找我合作。
我想都不想直接拒绝,咋滴,我贪心还能贪心那些脏钱不成!他被我拒绝后也放了狠话,说让我别不知好歹。
然后转头就去找了和我作对多年的死对头,我谢谢他还来不及呢,帮我解决掉这个大麻烦。
如果市面上突然出现一款没有任何副作用就能让人容光焕发,越发漂亮的产品,警方还有国家那边不会怀疑吗?
美容霜的检测报告一出来我就马不停蹄的去看,上面都是一堆我看不懂化合物成分分析。
机构的检测人员也和我说,这种药在模仿人体大脑分泌的一种血清素,确实能让使用者感到愉悦感,也有一定的美容功效,如果用在医疗方面,和某种抗抑郁的药类似。
而且这个成分刚被开发出来,应用得还不是很熟练。
“使用过量,会造成大脑组织不了逆转的损伤,失去对性快感的感受,下次使用剂量只能加大。”
“他们说什么用了就能让爱人对自己爱不释手。永不分离,那是药物涂在你的肌肤上,通过亲吻抚摸,让对方也接触到,所以对方会迷恋你。”
“就像迷恋毒品一样。”
再联想到柳云白代言的广告说的台词,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他对你回心转意。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幸亏周然提醒让我别碰,至于叶时樟最近仗着那款产品赚的钱四处打压我,我也懒得管。
保好我手下那些资产就行,因为有人会替我动手。
然后还没过多久,国家卫健委药品监管局还有警察局等等权威机构直接发布了声明,矛头全都指向叶时樟公司开发的那款美容霜。
那款美容霜含有一种连国内外顶尖机构研究员都没能探索出来是否对人体有益的一款新化合物。
该化合物具有成瘾性,只是因为发行的时间太短,叶家在这款面霜申请的专利上也有一定的问题,他们花钱收买了某机构做担保,没有做更深一步的药物反应就匆匆上市。
药监局那边审批也没下来。
还请各位广大群众谨慎使用。
然后网络舆论就炸了,之后陆续有人证实使用这款产品后身体的一些不良反应。
比如说用了皮肤确实越来越好,她的丈夫也越来越离不开她之类,但是她一旦停用或者少用这款面霜,浑身不自在,忍不了了再次使用只能用比上一次更大的剂量。
包括她丈夫也是,每次和她亲热都要求她涂上那款面霜,后来意识到不是面霜让他对老婆上瘾的问题,而是那款面霜本质上就能让人上瘾。
他干脆不吸老婆了,吸起了面霜。
然后觉得不够刺激,居然磕起了大麻摇头丸这类毒品,这种案例还不止一起,一时间国内都乱成一团。
每天都能见到街上人们成群结队的抗议抵制叶家那款美容霜的事。之前被拉下水的客户也是屁颠颠地回来找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又不是我让他们去的,他们主动而已。
特别是我那个死对头,还以为抢了叶时樟那个大客户就能压我一头呢,投进去的钱一分要不回来不说,还要面对可能是来自法律的制裁。
每天急得头发大把大把的掉,我顺势把他手上的客户都给挖了过来,都说了,不缺德干不成大事。
缺德归缺德,脏手的钱还是不能赚的,因为我命薄,怕是赚了也没命花。
幸亏啊,我对自己有清楚的认知。
不聪明就多读书,少说话多做事,多请教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