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生日快乐!”
“谢谢表哥!”慕容安开心接过萧言信的礼物,眼底却闪过一丝落寞。
哥哥在外地开研讨会,今晚九点才打电话说赶不回来了。
没想到,哥哥年年都给他过生日,却在他十八岁生日这天缺席。
“小安,你不打开看看吗?”
萧言信见不得慕容安眼底的落寞,更不满慕容安想着别人。
他比慕容安年长10岁,慕容安父母常年在国外忙生意,可以说慕容安是他带大的,慕容安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正确解读。
刚刚慕容安的眼神,很明显是在想他的亲哥慕容谨。
萧言信心里不是滋味。
明明他才是对慕容安最好的那个人,可温柔呵护始终抵不过骨肉亲情。
幸好,他们兄弟俩都是直男,没有过多的交流和亲密接触。
否则,他一定斗不过慕容谨。
没,他一直对慕容安存有别样的心思。
严格说起来,他不是男同。他虽然对女人没感觉,但对其他男人也没感觉,唯独对慕容安,总有一股莫名的悸动。
为什么呢?
以前他不懂,他以为自己只是有颗爱美之心,对瓷娃娃般貌美和脆弱的小表弟心生怜爱。
直到两年前,他帮摔伤手脚的慕容安洗澡……此后,肌肤胜雪、雌雄莫辨、容色倾城的慕容安成了他春梦的素材。
不同的是,梦里的慕容安任其摆弄,热情似火,梦外的他却是个不喜男人触碰的恐同直男。
这也是天才医生萧言信不认真搞科研,却在偷偷研究秘药试图改变慕容安体质的原因。
像慕容安这样的直男,只有先让他在身体上突破防线,才能让他在心理上接受男人。
不,是接受他萧言信。
他是医生,也是除慕容谨外,慕容安最信任的男人。慕容安只能寻求他的帮助,让他“检查身体”。
不过,在秘药的作用下,他能做的远不止检查身体……
可,他这样做会不会太自私了?
“表哥,好看吗?”
就在萧言信愣神之际,慕容安已经拆开礼物,将精美项链戴在美丽修长的脖颈上。
肌肤胜雪,笑靥如花。
“好看。”萧言信脑子一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抚上那动人雪颈。
许是慕容安的皮肤太过滑腻,又或是他身上的味道太过好闻,萧言信情不自禁用指腹摩挲梦寐以求的肌肤,同时凑到可人儿的颈边仔细嗅闻起来。
他攥紧拳头,努力克制想要舔舐诱人脖颈的冲动。
他不想吓到捧在手心的宝贝。
可小宝贝已经被吓到了。
慕容安在萧言信摩挲他脖颈时,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要不是对方是他如兄如父的表哥,他肯定跳起来将其暴打一顿。
不过他也没忍多久,在萧言信像个变态一样在他脖颈处嗅来嗅去时,他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不知哪来的力气,双手猛地将其推开,怒喝一声:
“你干什么?!”
慕容安高声质问萧言信,还嫌恶地擦着刚刚被摩挲过的地方。他的皮肤本就娇嫩,刹那间便擦出一片耀眼的红痕。
这一幕刺痛了萧言信,也坚定了他使用秘药的决心。
“怎么了小安?我刚刚太困了,想着借你肩膀靠靠呢!”
萧言信打了个哈欠,控诉道:“你也太情了,好几次你困了,都是靠在我肩头睡的。”
“这,这样吗?对不起!”看着萧言信略显憔悴的俊颜,慕容安心头涌上一股愧疚:
是啊,表哥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医院,要应对烦人的股东,还要应付那群总是打扰他的女病人。
哪怕是这样,他还在百忙之中抽空给自己过生日,比哥哥好多了。自己却这么没良心。
“好,好吧,那你靠会儿。”
正常的兄弟之间的靠肩,慕容安还是能接受的。
闻言,萧言信下意识心动,可转念一想,秘药要紧,于是摆摆手:
“不用啦,被你这么一推,睡意减了大半。正好,为了庆祝你成人,我们喝两杯。”
“好啊好啊!我去拿酒!”
慕容安馋哥哥酒柜上的红酒很久了。
哥哥喜欢睡前小酌两杯。摇晃着红酒杯的哥哥,别说有多帅气迷人了。
他也想像哥哥一样迷人。
这样的话,他的女神就不会拒绝他了吧?
在慕容安屁颠屁颠跑去拿红酒时,萧言信拿出早就藏在茶几下的两个红酒杯,一大一小。
然后,在小酒杯上撒了透明药粉。这玩意遇酒水即溶,根本不怕被看出破绽。
何况,就慕容安那个小脑袋瓜,也看不出什么来。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慕容安被他三言两语哄骗,二话不说就着红酒喝下秘药。
不消片刻便双颊染桃红,杏眼含春色。
此情此景,萧言信再也忍不住,他扯了扯领带,想给眼前的尤物来个深层按摩,加速秘药的渗透。
可恼人的电话竟在此刻响起。
是医院的紧急电话,他不能不管不顾。
奈,他给躺在沙发上的尤物盖好毯子就快步离开。
倒不是他不怜香惜玉。
他也想抱慕容安到床上让他睡得更自在些,可慕容安刚服下秘药,此刻应该燥热难耐,被男人触碰的话会催化药效。
等秘药被完全吸收,中药者会改变体质:瘙痒难耐流水不止,需要精液才能舒缓。
如果不去触碰,秘药要一天左右才会起作用,等他忙完还来得及。
可萧言信没想到的是,有人捷足先登。
他前脚刚走,后脚慕容谨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