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了什么?”
“……藏书阁中……”
江忆平心虚地收回目光,低着头,眼神在地下乱扫。
他咽了一口口水,心噗通噗通地跳着。
藏书阁?
该不会……
萧鹤离又想到宋青落,那个自称为魔尊的男人。
“藏书阁里,他设法让萧师兄你走入了禁地……”
“胡说,我明明一直在二楼,如何能进入禁地?”
“我没有胡说!”
江忆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促了,于是颇为抱歉地收回声音,低着头语气又唯唯诺诺了起来。
“萧师兄应该误入了二楼角落里的转移阵法了吧。”
江忆平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萧鹤离却猛然心惊。
他伸手压着直跳的右眼皮。
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照他眼皮的跳动幅度,高低整个血光之灾。
江忆平继续道:“不止三楼,其实二楼角落里也是不许去的。若当真要论起来,真正的应当是我!是我没有告诉师兄你!他们该罚的也应该是我,而不是玉生!”
“萧师兄!只要你能救下玉生,忆平,悉听尊便。”
“到时,师兄你想要报复也好,打骂也罢,忆平绝对毫怨言。”
萧鹤离望着江忆平。
江忆平是个重感情的,倒显得他不知好歹了。
“我拒绝。”
萧鹤离不是圣母心泛滥的人,他没有理由去救想要害自己的人,也根本不愿救。
看着刑事堂里的陈玉生,他承认自己有些嫉妒他了,即使在他受罚时,也能有江忆平这样的朋友替他挺身而出,甚至不惜用自己来一人换一人。
萧鹤离的拒绝完全在江忆平意料之内,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不会选择救陈玉生。
所以在萧鹤离拒绝的时候,他甚至松了一口气。
强人所难非君子所为,更何况本就是他们先有在先,既然萧鹤离都已经这样明确的拒绝了,那他也不能强迫对方,只能平静地接受这个结果。
“对了,”
萧鹤离还没有忘记禁地这件事。
“二楼的转移阵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只知道角落边连同那边的书架都是不能去不能摸得,最边边还设了一个阵法。”
“那这个阵法是谁设的?转移到什么地方?用来干什么的?”
江忆平摇头,
“我不知道。”
眼见事情有了些眉目,萧鹤离当然不想放弃知道的机会,只可惜江忆平也不能给自己提供太多信息,萧鹤离只能沮丧离开。
不过……
萧鹤离颇为为难的看着回来时被他塞在锦囊里的《丹阳剑法。
连同角落边的书架都不能摸,那就是说,《丹阳剑法也属于禁地里的东西喽?
不过让他现在还回去也不大可能了,因为这本书竟然认了主!
这远在萧鹤离意料之中,谁知道一本书没有缔结契约,没有连绑关系的竟然就认了自己做主人!
要想把书还回去就得解绑,可解绑的条件不是书毁就是主人亡,他总不可能为了还一本书而去死吧。
于是萧鹤离只能忐忑地收下这本《丹阳剑法。
不会御剑,萧鹤离只能硬靠着两只腿爬上了山峰,等脱衣服的时候,萧鹤离摸到胸口处的一块坚硬,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把江忆平给自己的令牌还回去了!
萧鹤离只好重新穿上外套,准备赶去刑事堂那边,陈玉生还未处罚完,江忆平应该还在那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