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派正式进行。
场地以牌坊为中心,出去牌坊表示出局。
首先出场的是青花派陈文山对战赤水派林悦。
牌坊前,两人握手以示友好,随后两人拉开五米距离。
战斗可以使用任何术法和符咒,可以伤及对方,却不可取人性命。
因是黄昏时段,赤水派所有弟子和长老都来观看,包括赤楼院总管和下人。
谁也不想过这样的机会,能够目睹两派之间的切磋,一年见不到几次。
张悔侧躺在牌坊上,身边还有兰妃子,祝良和玄姬。
他们几人如果被赤楼院的长老发现,难免被训斥一顿,但使用了障眼法就不一样。
普通的障眼法是躲不过长老们敏锐的直觉,一看便能看出破绽。
但张悔的障眼法,有时候就连洪掌门也难以发觉。
“玄姬妹妹,还有祝良,你们敢不敢和我打赌,赌一壶酒。”兰妃子兴致盎然的说。
玄姬道:“我赌,我赌赤水派会赢。”
祝良道:“那我也把赌注押在赤水派,毕竟是二师兄,实力肯定要比对方强。”
“既然你们都打赌赤水派,那我就赌青花派,依我之见,那个青花派的小子有些看头。”
对战开始。
陈文山率先攻击,投掷出三张纸飞镖,笔直飞向林悦。
“区区的小伎俩,也敢搬到台面上来,龟盾符。”
林悦从腰间符纸袋取出符咒,随着法力发动,身前出现几乎透明的龟背。
“你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陈文山微微一笑,取下腰间长笛,即刻吹奏一段曲子。
纸飞镖似乎接受到某种指令,原本直线改换成了弯线。
因龟甲只防御正前,法防御两侧。
林悦对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懊恼,立即丢弃作废的符咒,不断后空翻,躲避纸飞镖的攻击。
也许是纸飞镖已到强弩之末,打在林悦身上不痛不痒,但也划坏了长袍。
“有点意思,你是叫陈文山吧,看来我必须要认真起来了。”林悦道。
“随时奉陪,来吧。”陈文山摆开架势,继续吹奏长笛。
林悦慢慢感觉浑身力,这曲子能削弱人的体能。
林悦猜到曲子的作用,不过削弱只有一定程度,法改变局势。
“风啸符。”林悦取出符咒,符咒化为一阵狂风攻向陈文山。
这阵狂风附带尖锐刺耳的噪音,成功打断陈文山施法,并且还有客观的攻击范围。
陈文山躲闪不及,被掀翻倒地。
“认输不认输。”林悦道。
“只要我还能站起来,就没有认输两个字。”
陈文山使出鲤鱼打挺,快速起身。
“抱歉,看来我必须把你打飞出界。风啸符。”
这次林悦直接使出两张符咒,并且将法力全部注入。
如此大范围的攻击,就是大师兄唐小凡见了也要掂量掂量。
“雾里巡音。”陈文山吹奏曲子,笛子上的孔喷薄出浓浓的雾气。
当狂风肆虐而过,林悦以为胜券在握,陈文山却不见踪影。
林悦环顾四周,尽管还有残留的雾气,但一直不见陈文山这个人。
可是目前法力所剩几,法接着使用风啸符。
“别找了,我在这。”
陈文山拍拍林悦的肩膀,不等林悦反应过来,一招鞭腿将林悦踢飞出去。
林悦艰难的爬起身,冷汗打湿了长袍,疼痛从右肋骨传遍全身。
“你够狠的。”林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