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由得略显憨厚的摸了摸后脑勺答道:“没有”
言罢又颇显自豪的把手中的兔子逛了逛。
“孩他娘,今天有口福了,快挑一只小的,做了解解馋。留个大的应该可以卖个好价钱。”
女子惊奇的问道“这么大的兔子哪来的?”
“嘿嘿,说出来你都不相信,我务工往家走,在回来的路上,就看见这两只兔子飞一样的撞到树上,撞死了。”
“那你身上的血呢?”
男子指了指两只兔子的额头。“你看。我不小心蹭到了。哎呀快别说了,我都快馋死了。”
女子奈的笑了笑,“馋鬼”
虽然家中有种田,但也就一亩多地,粮食也不多产,交完税收后,所剩粮食也不多,所以田中产出的稻谷都留到过年时吃,平时也就吃些挖来的野菜,冬季时吃平时吃不完的野菜所做成的干野菜。肉嘛,这么说吧女子20多年来,算上这次,也就吃过两次肉,可见这兔肉是多么难得的珍馐。
孩童美滋滋的吃着糖葫芦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父母,呆笑。
男子放下兔子,回到屋中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女子也挑了只兔子,回到屋中忙活起来。
日西落,地披红衣。女子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白水野菜汤,放在屋外的木墩桌上。随后坐了下来喝起汤来。
男子早已坐在屋外等候多时,按耐不住的搓了搓双手。端起身前的野菜汤,猛喝了一口,一碗野菜汤瞬间消失,随后一股苦涩似有草香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男子不由得微微皱眉,但还是对着女子竖起拇指。
“孩他娘,手艺真好,香。”
孩童爬在男子怀中,不停的晃着男子的胳膊。
“阿父,我也喝,我也喝。”
男子看着怀里的孩子,摸了摸孩童。
“乖,咱不喝。”
“一会吃肉。”
女子这时也喝完了手中的汤,回到屋中,拿出灶火中的兔腿,放在了桌上。其余的肉都被其做成了肉干,存了起来,打算过年时吃,过个奢侈的年。
男子看着眼前的兔腿两眼放光,小心的揪下一块肉撕成了两半,分给了女子后,把手中的肉放进嘴中,小心的咀嚼着,脸上露出享受的微笑。
男子吃完,把还剩下大块的肉,塞到了孩童手中。
爽快的语气对着男孩说道:“来小裕,吃!”
男孩看看手中表皮略被烧焦的兔腿又看了看男子。
男子看见孩童如此假装不悦的说道:“看我作甚,吃啊。”
孩童也不再犹豫,狼吞虎咽了起来。
光阴流转忽已晚,皎月洒照大地,偶用云躬遮羞颜,林间虫鸣鸟轻啼,屋前萤虫零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