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可是少主的表情里并没有害羞这种情绪。”微微倾身看住伊凛游移闪躲的眼,蟹酿橙在认真的观察后,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少主不是在害羞,是一种名为窃喜的情绪。窃喜也是高兴,所以,少主是因为把我的手指插进了肛门,还达到了性高潮感到高兴吗?”
“唔……”彼此的脸离得很近,让伊凛觉得那张淡色的嘴唇就是在勾引自己吻上去,莫名的兴奋起来,再次想到了那根光是软着就已经很大了的肉棒。一下没能忍住,他直接吻在了蟹酿橙唇上,然后伸手往对方下体摸去,娇娇嗲嗲的道:“蟹蟹,你把裤子脱了,让我摸一摸你的鸡巴,好不好?你不是说,我刚才摸你的时候,你也是有感觉的吗?我让你更舒服一点,好不好嘛?”
因为化灵之后的遭遇,被改造成了机关人,失去了以往一切的记忆,蟹酿橙并不能理解为什么伊凛摸着他的性器官就能让他感觉到舒服。但出于本能,他想要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于是十分顺从的脱下了长裤,赤条条的站在伊凛面前。
“哇!蟹蟹!你的鸡巴好漂亮了!粉粉嫩嫩的!比我的还漂亮哎!来,亲一口!”托着那色泽干净的肉柱以及下方两颗浑圆饱满的球囊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一番,伊凛迫不及待的把脸凑过去,张嘴含住他已经在心里觊觎了好久的肉丸。
用尽浑身解数舔吸着连气味都是那么清爽干净的肉茎,伊凛既迷醉又兴奋,“性爱机器人”这五个字在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出现,很快就硬得不行,连后穴都开始不停的流水。光是想一想把这么纯洁的食魂调教成勇猛比的性爱机器人,他就觉得内心那些不可告人的阴暗心思不停的往外冒,恨不得立刻就坐到这根已经开始变大变硬的肉棒上享受一回。
更加努力讨好的为对方口交,用舌尖灵巧的剥出那颗被柔软的肉膜半遮半掩的肉丸啜吸一阵,他仰头看着正垂眼认真关注自己一举一动的暗金瞳眸,眯眼嗲嗲笑问:“蟹蟹,你有感觉了,对吧?”
“嗯,酥酥麻麻的,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可是,少主嘴里明明没有电流,是怎么做到的呢?是因为,你吮吸的动作刺激到了我的感官神经吗?我还以为,我阴茎的感官神经早已经随着身体的破碎被损坏了。”
听了这番话,伊凛顿时兴奋到了极点,穴口不受控制的猛烈痉挛起来,大口大口的往外吐汁。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把这根将嘴角撑得又酸又麻的粗长肉茎含入后穴,他当即吐出已彻底勃起的肉柱,拍着床铺又喘又笑的叫道:“来!蟹蟹!快躺上来!凛凛让你更舒服!快啊!”
顺从躺到床上,看到伊凛飞快脱了个精光,蟹酿橙也学着他的样子把上身的衣物解开了。
“哇!蟹蟹!你好乖哦!凛凛好喜欢你哦!”见蟹酿橙这么主动配合,伊凛觉得自己的肉棒更硬了,不停的弹动吐水,兴奋得又叫又笑。迫不及待的跨坐到对方腿上,掰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臀缝,他对着那根笔挺高耸,干净漂亮的阴茎就往下坐。
穴口被尺寸惊人的龟头挤开,甬道在下坐的过程中不断遭受坚硬肉棱的刮蹭碾压,不断传来酸胀酥麻的强烈快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了,一边起伏,一边掐揉着白皙平坦的胸膛,仰面大声浪叫:“噢!好爽啊!蟹蟹的大鸡巴肏进来了!骚屁眼好胀,好满!”
“哇!蹭到了!蹭到了!骚点被蹭得麻死了!凛凛要爽死了!蟹蟹!你动一动!就对着那里动啊!噢!太爽了!怎么可以爽成这样啊!”
相比伊凛的放浪,蟹酿橙则按照他的吩咐乖乖躺着,望着他写满了迷离快慰的脸,默默关注他的情绪变化,收集通过阴茎获取的数据。听到伊凛的要求,他开始慢慢向上挺动,同时在数据库中查阅关于男子性交的相关资料,并付诸实践。
伊凛当然不知道蟹酿橙已经在他放声浪叫的时候干了这么多事情,只知道随着那根粗长温热的肉棒在穴里动了起来,不管插到哪里都让他爽得没边,后穴更是像发了洪水一样不停的喷涌出大股大股的淫汁。但他还想要得更多,拼命的扭腰甩臀,趴在蟹酿橙身上胡乱扭动,满眼迷乱的去舔咬那张唇形十分好看的嘴,还把舌头伸进去到处乱捅。
按道理说,蟹酿橙这么听话又配合,他应该感到满意的;可他惯爱的就是得寸进尺,很快又觉得不满足了。一边动,一边伸手去抚摸还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皱着眉哼哼道:“蟹蟹,你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啊?我都骚成这样了,你还像个木头人一样,我会没感觉的!”
“不会的。少主的身体和情绪反应都表现得很兴奋,让我收集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数据。”以平静波的声线纠正伊凛的说法,蟹酿橙尽职尽责的按照对他喜好的分析,一下一下挺动着下身。
“哎呀!你怎么这样啦!”一下子被蟹酿橙说得哑口言,伊凛有点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搂着他的脖子拼命的撒娇:“你好歹对我说点好听的话嘛!夸夸我也好啊!难道我的屁股夹得你不舒服吗?”
这可的确是为难蟹酿橙了,毕竟他还处于学习的阶段,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通过表情分析了解人类的情绪变化,但人类本就是复杂的生物,很难套用所谓的公式。更何况,伊凛的一切反应都说明他出来高度的兴奋和愉快之中,让他觉得只要继续动就好了。
而他也是这么做的——通过网络查阅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小电影之后,他坐起来抱住伊凛,两手握着两片还在胡乱扭动的湿滑臀瓣,上顶的同时往下按,然后再旋转几圈。至于伊凛想要的夸奖,他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少主长得很漂亮。”
“唔哇!”最喜欢别人说他漂亮了,加上蟹酿橙终于有了除直进直出的抽插外的其他动作,伊凛顿时兴奋得浑身乱颤,抱着他又蹭又笑,哇哇乱叫起来:“对嘛!就是这样!哇!蟹蟹!你居然会用大鸡巴磨我的骚心哎!噢!磨得凛凛好爽啊!再,再插得深一点嘛!”
“可是,再往里面插,就是结肠了。根据我查阅的资料显示,如果我的阴茎插进去,刺激感会特别强烈,少主受得了吗?”已经知道结肠是可以被插入的,但蟹酿橙认为人的身体太过脆弱,不想伊凛受伤,并没有立刻听他的话,反而很专注的看着他,认真询问。
“啊啊啊!你!你居然去翻小黄文!!也太会了吧!!你都看了些什么?我也想看啊!”虽然还没有得到被肏开穴心的刺激,但听着蟹酿橙这有板有眼的话,伊凛已经兴奋到了以复加的程度,搂着他的脖子飞快的扭动着腰,鼻翼急促翕张,迫不及待的催促:“我受得了!受得了的!蟹蟹!我的好蟹蟹!你快点!快把我的骚屁眼肏得合不拢吧!”
既然这是伊凛的要求,蟹酿橙也很听话,开始将阴茎往更深处送。不过,他还是很小心的,所以进入得也很缓慢,双眼直直注视着写满兴奋情绪的潮红脸蛋,准备一旦发现伊凛有任何不舒服,就立刻停下来。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么缓慢的进入对现在的伊凛而言比一下子肏进去更为刺激——穴心已经格外敏感了,被硕大坚硬的龟头以格外缓慢的速度一点点顶开,酸胀酥麻的快感被限放大,持久而强烈;分外鲜明的触感让他都可以脑补出淫靡的内窥画面了——
那团淫肉肯定又湿又红,胀鼓鼓的嘟着;肉缝在被涨紫的龟头顶上去之后,慢慢的裂开,一点点扩大,紧紧箍在坚硬的肉丸上面,不停的蠕动,淫乱的啜吸,水流得一塌糊涂……
“唔啊!!!好色啊!!”仿佛已经能够听见穴心啜着龟头发出的啧啧水声,伊凛两眼一翻,大叫着射了出来。
“唔……”伊凛突然的高潮,引发了肠道的激烈抽搐,已有一半嵌入其中的龟头陡然遭受狂浪的绞吸,当即传来阵阵格外强烈的酥麻,惹得蟹酿橙也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低哼,腰臀出于本能往上用力一挺。
“啊啊啊啊啊!!!”彻底被肏开了穴心,火辣酸胀的快感立刻将高潮推到了更高的高度,伊凛猛的向后一仰,浑身僵直,翻着白眼拼命的尖叫:“要死了!凛凛要死了!大鸡巴进到肠子里了!好酸!好胀!好爽啊!又要射了!喷得停不下来了啊!!”
“嗯……我的龟头……也好麻……”尚未能将龟头传来的强烈酥麻与快感联系起来,但却受到那种陌生滋味的吸引,蟹酿橙脸上流露出鲜有困惑的表情,尝试着继续挺腰,在火热紧窄的肠道中抽插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这样的抽插不仅让自己体味到了舒服的感觉,也让伊凛叫得更大声,声音里充满了愉悦兴奋的情绪。于是,他学着“小电影”里看到的内容,托着伊凛的腿弯站起身来,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哇哇哇!!蟹蟹!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了啊?噢!屁眼被肏得好麻!你是不是……是不是快要射了啊?!”突然悬空,伊凛忙不迭紧搂着蟹酿橙的脖子,将双腿死死缠绕在用力耸动的腰上。但不管怎么努力,身体还是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下滑,深深插在后穴里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成为了唯一的支点,他坐在上面,只觉腰眼酸软比,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通过阴茎和睾丸回传的弹动与紧缩,蟹酿橙也知道自己快要射精了,在伊凛的追问下坦诚的点了点头,顺势将还再胡乱扭动的腰掐得更紧,在本能的促使下发起了冲击。
坚硬的肉棱刮蹭着肠壁,鼓胀的筋络碾压着甬道,伴随强悍的抽插不断生出火辣酸麻的激爽快感,爽得伊凛忘乎所以,只知道吐着舌头不断的浪叫,浑然不觉自己唇角流着唾液,双眼不停上翻的样子有多么淫乱。
短短一会儿就接连喷了好几次,就在他终于快要受不住的时候,穴里激烈的抽插戛然而止。“呃……”一时回不过神来,又见蟹酿橙一动不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他茫然眨了眨眼,下意识问:“怎么……唔啊!!!”
才问了两个字,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汁突然连绵不绝的射入了肠道,烫得早已不堪重负的肠壁发狂似的痉挛抽搐,酸胀火热到了极点,逼得他再次尖叫起来:“好烫啊!太多了!肚子都要胀破了!!呜——又要,喷了啊!!不,不要再肏了!受不了了啊!!”
也许是天赋异禀,又或许是初尝射精的滋味欲罢不能,射完之后的蟹酿橙不仅阴茎不见丝毫的软化迹象,还又掐着伊凛颤抖不停的腰继续在绞紧喷水的肠道里抽插起来。可能是数据已经收集完毕,并且成功计算出了对方的承受能力以及一切喜好,他开始玩花样了——
时而扣着激烈抖动的臀瓣用力往下腹按,时而挺身将龟头插入最深处重重研磨;时而把伊凛放到地上,托高一条腿凶猛的挺送,时而又把他按到床上,从穴口到穴心大开大合的顶撞……总之,他把能获取到的一切体位、姿势都用上了,肏得伊凛高潮迭起,后穴淫水喷溅,肉棒射了又射。
一开始,伊凛还能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刺激中兴奋乱叫;但很快,他就有点吃不消了,咿咿呀呀的呻吟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凛凛的屁股都要被肏化了……好烫好麻啊……呜……已经射不出来了……要死了……要死了……”
“不会的,少主。”就算听到伊凛的呻吟里已有了哭腔,但蟹酿橙还是能通过他的身体反应捕捉到他兴奋到情绪,因此根本不停,继续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的顶送着阴茎。并且他还发现,抱着伊凛,跟他性交,他原本总是空荡荡的心脏部位逐渐被一种法形容的暖意填满了,胸口暖暖的,胀胀的,让他很想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一直保留下去。
“呜……凛凛真的不行啦!屁眼都喷麻了……鸡巴也好酸哦!蟹蟹……不做了好不好?”又是一次被蟹酿橙肏得淫水狂喷,马眼吐出一缕近乎清水的稀薄精液后,伊凛觉得自己再这么射下去,又要半年不举了,开始哭喘求饶。
可他的身体还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里,后穴紧咬着坚挺的肉棒不住的翕张,让他的求饶更像是在撒娇。正因如此,也让蟹酿橙收到了误的信息,将他的所有反应都理解成了与退还进。
于是,蟹酿橙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轻轻拭去他眼角溢出的泪意,微微喘息道:“根据我对少主身体数据的推算,少主至少还能再承受十次以上的高潮。少主,我会满足你的。因为,我也很舒服。原来性交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谢谢你让我了解到。”
浑浑噩噩间听到这话,被锅包肉榨精到半年法勃起的阴影顿时涌上心头,伊凛又急又怕的大哭起来,在蟹酿橙身下力的扭动着身体,抽抽噎噎的哭叫道:“不!不要了!凛凛会死的!我不要做了!快停下啊!”
“不会的,少主。我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学着伊凛亲吻过自己那样,低头亲了亲布满泪水的脸颊,蟹酿橙努力扬起一抹代表温柔的微笑,轻声道:“你的结肠又在绞紧了,是要高潮了,对吧?我这就让你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