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京川听到这句话后满脸问号。
你女儿?
他来这个世界才多久啊,见过的女子也就那么几个人,仔细想想后,也只有缘缘有这个可能性了。
以后说话可得注意点。
眼看着王爷走了,看热闹的人已经散的差不多,工部侍郎和巡防营伍长灰头土脸的回去,显然,他们知道这次自己被当枪使了。
云烟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淡淡的烟味,堂内只剩下张县令和张培安这对黑脸父子。
此时此刻,萧京川彻底扬名立万,昌盛县的父老乡亲们今天都明白了一件事:
萧京川有王爷罩着。
甚至有人议论萧京川是不是被王爷看上了要让他当女婿。
众所周知,安王爷有一位尚未出阁的郡主,据说美艳动人,才艺双馨。
可马上有人否定了这个猜测,贵族怎么可能与平民结亲,自古郡主配皇子,没听过郡主配平民的。
总之,今天是彻底让萧京川火了一把。
萧京川越火,张培安也就越火,强烈的嫉妒心挤的他不成人形,想让张县令继续整萧京川,却被张县令吓得连忙阻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徐徐图之,不要正面相抗。”
但显然,不是张县令心胸宽广,只是阳谋今后要转阴谋。
这次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三杰”总算有惊险。
邢捕头衷心为霜润水感到高兴,这事儿能有圆满的解决对大家都好,他快步走到霜润水面前,霜润水几人连忙行礼。
这次多亏邢捕头了!萧京川感谢道。
“哪里哪里,我知道润水是好孩子,”邢捕头乐呵呵道,“既然没事了,润水你明儿记得来点卯。”
霜润水连忙应承下来,但此刻的他终于坚持不住,精神一放松,那日的三十大板和迷蝶带给他的内伤顿时复发,他脸色苍白,被萧京川一把扶住。
邢捕头观察了一番,松了口气,“并大碍,回家多歇几天吧,明日先不用来点卯。”
霜润水面带感激,刚应承,一旁阴恻恻的声音响起,“谁说他明天不用来的?”
张县令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一脸笑容道:“明儿如果不来,就不用来了,咱们衙门可不要这喝酒误事,迟到早退的人。”
“这···大人上次不是说只要润水办妥了案子,就让他回来的嘛。”邢捕头在旁劝说道。
张县令冷哼道:“邢捕头,我劝你识相的就别在帮这小子说话,我上次说的是办不好滚蛋,可没说办好了回来。”
这···就连邢捕头此刻都有些言。
张培安适时插嘴道:“萧京川,这就是你们和我爹做对的下场,你们可记好了,只要我们张家在昌盛县,你们几个就得乖乖跪着。”
“算了,这捕快不干也罢了!”胡文皓劝说道,“润水,你跟我一起从商算了,咱们两个回头把这昌盛县买下来。”原本他想骂娘,可朝廷规定侮辱命官是要被杖刑的。
霜润水紧咬牙关,闷声不语,倒不是他不敢一走了之,也不是他忌惮这狗官,而是这是他父亲给他安排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