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幸安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许北枫的肚子上,狠抓他的头发,怒喝:“你找死!”
许北枫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不久,两人打起了一场激战。
许北枫大抵是不想打伤他那俊朗的脸(没了脸可就娶不到好看的媳妇),把脸低下,如野牛一般猛得去撞谢幸安。谢幸安被迫抵着他的头,一脚端了许北枫的腿,把他的头拼命往下压。许北枫抓住谢幸安的衣服,妄图把他扯下来。
谢幸安腾出一只手狠狠地钳住那只看似粗壮又软弱力的手。许北枫挣扎,不成,只好用力去咬谢幸安的手。
刺激感传入神经,谢幸安用力踩了他一脚,另一只手用力地拨他头发,手指掐进了许北枫的头里。
对峙了一会,谢幸安直接去拧许北枫的脸,带有血的指甲戳破了许北枫的脸,终于,许北枫或是感到了脸上的伤痛,立马松口,
谢幸安这时又补上了一脚。踢开了这疯狗,警告他:“许北枫我告诉你,你这脏话的本事也不差你整天逛花楼,再给我胡言乱语小心我告你!”
“贱丕子!杂种!“许北枫恶毒的目光如刀刺向谢幸安的背影,他的脸毁了!回到家后,血早已凝固,脸上一大片面积都是青肿的,留了四个不规则的坑洞,面容狰狞可怕。
他咬着发痛的牙,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爹,并向学堂请了几天假。他爹一看其貌不扬的儿子更丑了,被人毁了脸大怒,立刻派人秘密去教训一下不长眼的小人。
谁知,中途冒出另一匹人,把派去的人杀了,留一个半死不活的回来报信。
许北枫又气又恨,大骂谢幸安的狗男人,两个都是贱货,搞在一起的狗玩意儿,却又可耐何,气急攻心,晕了四五天。
外面的风如骨刺针一般扎在谢幸安的脸上,他低落地走,心里尽是悲伤,不安的想:不是的,我才不是断袖,我只是和阿玉一起住而己,我们才没有关系,他以后会娶妻,而我也会,以后就没有关系了,不,我们还可以……可是好舍不得他,阿玉会做好吃的,去督促学习,也一直默默地帮助……
但我连他从哪里来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跟我一个陌生人住?对我这么好?是别有企图吗?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嗯,他会离开的,总不能跟我住一辈子吧?所以啊,谢幸安,一切都没关系,你的目标是考试,当上一名文官,让以后的日子好过些……
他从一团麻乱的思绪中走出,努力学习,金榜题名成为他当下的志向了。
即使打了不知多少毫开的鸡血,如何地自慰,他还是很难过,整个人也更加低沉了。
快到家了,远远就看见草屋升起大团大团的烟雾谢幸安立马兴奋,快速地冲向草屋,他很想见到阿玉。
一推开门,猛烈的风立刻把桌子上.的竹筒、架在木晾晒的衣服等都吹飞了,他慌忙关上门,把书袋扔一旁马跑去捡起。
贺玉正做着饭,打算做完后再跟温至清喝酒。后面一阵哐唧作响,他走出法,便见谢幸安难得地收拾东西,可他这是胡乱整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