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颀没有过她眼里的警惕。
紧握着的手不自觉地揉搓了一下。
不悦肯定是有的,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在他看来,江蔻不肯坐他拉开的椅子,归根结底还是在闹脾气。
陆景颀以前不喜欢她闹脾气,幼稚的很,可如今再看却只觉可爱。
当然了,江蔻是可爱,陆景放就是碍眼了。
所以在陆博源跟他说起江家名下那10%的股权的时候,陆景颀很顺理成章的表示这部分股权完全可以归陆景放所有,他没有意见。
陆博源非常满意。
陆景颀最近这段时间明显做事沉稳老练了不少,几个项目做的都很不,原先还有些显得过于不近人情了一些,如今看着这方面也有长进。
陆博源看着有条不紊回话的儿子,只觉得舒心。
“这就是了,陆家这么大,不要总是盯着眼前这点东西。”
陆景颀没有跟着附和,只是微微颔首,陆博源越发满意,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这个项目资料,你拿回去看看。”
陆景颀接过文件,大致扫了一眼,似乎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就收起了这份情绪。
从书房出来之后,陆景颀就把那份资料扔到了一边,一点都没有刚刚那副惊喜在意的样子,倒是杜巧慧看着那份资料笑眯了眼睛。
“还真像你说的那样,把景灵送走了是件好事。”
陆景颀坐在桌子后面,神色莫明。
“所以,以后怎么对江蔻,您心里有数了吧?”
杜巧慧脸上的笑僵了僵,“也不知道你爸喜欢她哪里……”
想到那10%的股份,杜巧慧更是眼睛都要红了。
早知道江蔻手上有这个,她还真不如让陆景颀跟她结婚了。
那可是10%的股份,除了陆博源之外,最大的单人占股比,就这么落在了陆景放手上。
陆景颀转了转手上的茶杯,对于自己母亲的愤懑不平视若睹。
江蔻提心吊胆了好几天,正不知道怎么跟陆博源说股份的事,陆博源就这件事给处理了。
和上辈子一样,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划在了陆景放名下。
江蔻没有什么意见,她有意见也没有用。
陆氏最大的股权在陆博源的手上,这10%当年是雪中送炭,如今就只是锦上添花。
能一团和气的双赢肯定比撕破脸的强取豪夺强,陆家不费一点力气的收回了最大的合伙人股权,还能落一个重情重义的名声,前提是江蔻不生异心。
不管怎么样,目前来看代理人换成了陆景放,总比陆景颀要好。
于此同时,傅厌那边也终于给她回音了。
这次两个人没有约在上次的酒吧,而是换了个一家咖啡馆。
午后的阳光斜斜的透过玻璃,照在江蔻身上,将她黑色的头发晕染成了金色,瓷白的肌肤就像是最上等的骨质瓷,精致的不可思议。
傅厌站在一边看了她一会儿,一直等到手上的烟抽完了才低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