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奧斯維德。”
【旗木卡卡西】不由吐出喃唸過無數遍的名字。
“誰?!”
小卡卡西倏然擺出戒備的姿勢,他竟然被跟蹤了嗎?
在白貓面具後,銀髮少年咬了一下唇,背後的短刀隨時準備出鞘。
【旗木卡卡西】從藏身之處走出。
“卡卡西?”
奧斯維德如往常一樣朝他揮手,“好久不見了。”
他笑顏爽朗,如朗朗晴空,總是能輕易觸動忍者心底的柔軟。
但此時【旗木卡卡西】盯著他,彷彿在看什麼負心漢。
‘他竟然裝作什麼也沒發生過’
【旗木卡卡西】找了奧斯維德很久。
不復少年時傲嬌的銀髮忍者心底坦言,非常想念失去聯繫的戀人。
想念他熾熱的體溫、溫柔的觸碰、與他待在一起時的甜蜜。
一切都令【旗木卡卡西】非常想念。
...畢竟初戀於人而言總是最刻骨銘心的,嘎然而止的初戀更是令人難以忘懷。
怎麼能就這麼結束了呢?【旗木卡卡西】心想,他沒想過和奧斯維德白頭到老——這實在太難了。
先不提奧斯維德的可疑,就是【旗木卡卡西】自身的職業,就讓他很難想象自己能夠擁有幸福美滿的家庭。
說要將人娶回木葉,【旗木卡卡西】內心也隱約知道自己不會成功。
但哪怕只有一絲的可能性,【旗木卡卡西】也猶如青澀的毛頭小子般衝了上去,妄想得到確切的答覆。
這是【旗木卡卡西】人生中唯一一次的衝動。
但是夭折了、滑鐵盧了,【旗木卡卡西】一敗塗地。
疑似被‘金主大人’敲悶棍送出水之國後,【旗木卡卡西】就再也沒見過奧斯維德了。
銀髮男人望著奧斯維德的眼神很是複雜。
“...好久不見,奧斯維德。”
他瞥了一眼戴著白貓面具的銀髮少年,帶著打量的意味。
身形真的跟自己年輕時很像......
但他似乎比自己還要壯上一點,看來被養的很好。
像是油光水滑的貓。
“...你替他取名叫「卡卡西」?”
「卡卡西」這個名字不算常見,甚至可以稱得上一句‘取名廢’,【旗木卡卡西】自然不會認為這只是巧合。
“卡卡西的名字自然是他的父親取的。”奧斯維德微笑地道。
“你們的名字一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就算如此你也不該這麼做......”
分明心口滾燙,愛語叫囂著幾乎要從胸口溢出,【旗木卡卡西】仍強行按住情感的波動,穩住思緒,不讓自己再度沉淪於蜜糖之中。
奧斯維德滿頭問號,但小卡卡西眼神透著明悟,顯然已經搞懂了「未來的自己」的腦迴路。
“奧斯維德不是我的父親。”
——他的名字才不是奧斯維德取的好嗎!
小卡卡西嗓音冷冽,主動牽上了奧斯維德的手,“我們是搭檔。”
【旗木卡卡西】微微睜圓了眼,總感覺離自己的猜想更近了一步。
...奧斯維德,給自己找了個替身。
......
這樣的猜想一點都不奇怪。
【旗木卡卡西】望著奧斯維德身邊的銀髮少年,越發有種眼熟的即視感。
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在他照鏡子的時候才會出現。
不過更要緊的是,前男友(其實【旗木卡卡西】不確定兩人現在到底還算不算在交往)身邊帶著疑似自己的替身,這種情況到底該讓他如何是好?
【旗木卡卡西】飽含憂鬱,但奧斯維德是不會有錯的!
他只是太想念自己了。
一想到分離的這段時間,奧斯維德因為想念自己,特意去尋了個和自己模樣相似的小孩養在身邊,【旗木卡卡西】的臉頰便升起一陣滾燙的熱意。
...原來奧斯維德這麼喜歡我嗎?
1.
在【旗木卡卡西】離去後,我露出了有點難過的神情。
我的卡卡西啊,他的靈魂閃閃發光,就算是在沒有我參與的世界線,他也依舊成長為很好的大人了。
但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我分明是如此小心翼翼地保護著「卡卡西」的鋒芒...可這裡的卡卡西,卻已經被磨損得厲害。
我將臉埋入小卡卡西細軟的髮絲間,他的身上有我的味道、也有帶土的味道。
...令人安心。
“奧斯維德,你在為「未來」的我難過嗎?”
沒錯,就連我都能夠看出【旗木卡卡西】傷痕累累,小卡卡西自然也能看出‘自己’的狀態不太對勁。
名刀蒙塵。
【旗木卡卡西】是遍佈著裂痕、藏於鞘中的名刀。
散發著冷徹的刀光,卻又是如此易碎。
“唔,對不起,卡卡西。”我吸了吸鼻子,嗓音含糊地道,“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