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奧維,我說,你喜歡卡卡西老師嗎?”
“嗯?很喜歡哦,好歹也是幼馴染嘛。”我翻過一頁書籍,漫不經心地道。
鳴人又問,“帶土哥呢?也喜歡嗎?”
“喜歡啊,帶土那麼可愛。”
“那、那老爸呢?”
聽到這裡我總算抬起腦袋,“喜歡,我很喜歡大家。”
“就像...我也很喜歡鳴人醬。”我微微一笑,“是超級喜歡的程度哦。”
鳴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通紅,慌亂的喊了一句:“我也超級喜歡奧維哥!”
就飛也似的離開了。
“我去做任務了!”
留下我在原地滿頭問號。
“吶?水門,青春期的孩子都這麼難懂嗎?”我鬱悶的仰起頭來,看著出現在我身後的水門。
“也許?”水門雙手倚在沙發上,輕笑道,“畢竟我從來沒弄懂過你呢。”
“我很好懂的啊。”我不解的說,我基本上沒怎麼掩飾過心思,有的人甚至會吐槽我缺心眼,怎麼就難懂了?
水門但笑不語,只說:“奧斯維德,該去做任務了。”
啊,又到上班時間了是嗎?我頓時帶上了痛苦面具。
自從接手了團藏的根部後工作就加重了啊。
“唔...感覺沒什麼動力呢......”我眯著眼偷覷水門的神色,“除非水門親親我。”
水門輕輕歎息,在我的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不含任何狎旎。
“去吧,別遲到了。”
1.
我剛批完文件,正趴在辦公桌上充電,便見佐井捧著一疊文件過來。
“奧斯維德大人,這些是今年預計要加入根部的新人。”
根部是暗部的培訓部門,因此大多暗部都是由根部培訓完畢再送到暗部就職的。
團藏轄下的根部除外...他根本就是將根部當成自家私兵在使喚了。
而自從我上任根部的首領一職後,根部便回到了原本的職責,總算讓根部的風評好了不少,不再讓知情人聞根部而色變。
我手上的根部不再是「木葉之暗」,而是暗殺戰術特別部隊的前置培訓營。
我隨手翻了幾頁,便原封不動的將資料交還給佐井。
“?”
“年紀太小了。”我理所當然地說,“現在是和平年代啦,小孩子就不用這麼早加入暗部了吧?”
“十八歲以下的都踢掉,叫他們年齡達標後再來應徵。”
“連酒都不能喝的小朋友我們這裡不收的。”
佐井沉默了一會,淡淡應下了。
我:“啊,佐井你們是例外哦,畢竟是團藏...嘛...我總要好好對你們負責。”
至少要讓這些被洗腦成冷冰冰的任務機器的孩子能夠重新回到陽光下。
但是一下子攆出去肯定是不行的,所以我正在努力進行輔導。
成果相當喜人,活潑的信倒還好,佐井已經學會了正常的笑容!
就像現在佐井曇花一現的小小微笑。
2.
我從自來也師公的大作、《親熱初戀中嗅到了不妙的氣息。
這是我見卡卡西總是愛不釋手的捧著,於是從他那裡順來的。
可是當自己閱讀的時候,我才發現不妙。
“系統君,你說,這個角色是不是有點眼熟?”
我指著一段描述「火鶴小姐」的字句,苦著臉說道。
【“是的。”】
“果然是我吧?”我將書蓋在臉上,痛苦的閉上了眼。
明明上次跟自來也師公見面的時候他的態度還很正常...究竟是什麼時候...?
“...這本書的出版日期可是在十年前啊。”
原來竟在這麼早就有了端倪嗎?
我有些懊惱的捏了捏眉心,“...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於我而言,會使用‘回檔大法’估計就是出現了什麼大麻煩。
【“...也許關鍵就在自來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