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着下面不戳到辛柏忍得很辛苦,一时没顾上回话。辛柏则把廖驰川的语塞理解为默认,又钻进被窝里意图脱裤子。
“辛柏!”廖驰川惊慌失措地叫住他,两手死死提着裤腰又不敢拽得太过分,把不该露的露出来,“这个真不行!你听话,快回你自己屋,我就当今晚没发生过。”
辛柏同样抓着裤腰,从趴在他胸口变成趴在他腿间,屁股高高翘起来。
盖在身上的被子早在两人折腾中掉在地上,廖驰川不经意看了一眼,口水呛得他直咳嗽:“你、你、你,把内裤穿上!”
腿间那根又要彰显存在感,廖驰川越发感觉任由辛柏挂在他身上就是个误。他尴尬地想要收起腿,膝盖刚刚曲起,辛柏轻轻喘了一声,泪眼汪汪看着他:“川哥,你顶到我了。”
两团臀肉挂在膝盖上,廖驰川的腿稍有动作,就软得颤出肉浪。偏偏始作俑者还一门心思扒着他的裤子,把屁股扭得风生水起。
廖驰川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觉得再让辛柏呆下去,他就要欲火焚身不治身亡了。
他也顾不得亵渎不亵渎,这次连残损的布片都没用,直接上手托起辛柏两侧肋骨。辛柏受不得痒,廖驰川没用劲挨到皮肉上,痒得他扭着身子乱动,乳肉碾上被禁锢的性器又飞快逃开,只留下被刺激到的廖驰川咬牙切齿。
辛柏滑得像条鱼,廖驰川就是意图捕捉他的水浪。浪头一波又一波卷土重来,灵巧的鱼儿穿梭其中,直到辛柏白软的腹部被他按在掌下,另一只手握住饱满的臀肉。
两个人鸡飞狗跳你遮我扒,为了一条裤子闹得气喘吁吁。
就在廖驰川一鼓作气准备把人抱下身去,辛柏捂住小腹上的大手,眼尾绯红,眼中水光流转,微微喘着,委屈地说:“川哥,你别摸了,我下面好难受。”
辛柏的肤色又变了,从清清冷冷的玉白变成染上春意的粉,身子开始发热,灼得廖驰川喉头发紧,嗓子发干。
不用口头商定,大家奇妙地停下了各自攻势。
廖驰川见缝插针地为自己辩解:“我那不是摸——”
他的话戛然而止,一只小手在停战期间撕毁协议伸进了他的内裤,没轻没重抓了一把蓄势待发的性器,直接把他疼软了。
操!
你这才叫摸!
睡裤也被人撕掉了。
廖驰川心如死灰,捂着除了遮掩自己的自尊毫用处的内裤顽强挣扎。
辛柏还来不及得意自己暗度陈仓,回想刚才软趴趴的家伙,心里凉了半截,川哥他好像真的不行。
怎么会不行呢?辛柏急了,说什么都要扒开内裤看看:“川哥你让我看看。”
廖驰川感觉到蛰伏的性器又有要抬头的趋势,说什么也不肯,俩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最后辛柏握住廖驰川腿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掉了对方一直拼命遮挡的布料。
一根完全勃起的性器弹出来,径直打到辛柏脸上。
辛柏呆呆地望了望眼前的阴茎,又望了望一脸万念俱灰的廖驰川,喃喃道:“川哥,它怎么立起来了,好大......”
“求求了,你快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