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前事已明了,可这同殿下绑架和这般…羞辱在下有何关系?”
闻言你直接将麻核塞了回去,思及连日郁气,稳声道:
“因为本王喜欢玩强制的。”
你不由分说地上了乳夹,他乳尖也粉嫩,稍有刺激便红得似要泣血,清瘦单薄的仲宣公子竟还有不知哪里来的奶水,你这才知他如此抗拒乳夹的原因…你舔了舔那颤红上的白汁,甚至有些清甜味,王粲抖得厉害,前端后穴都涌出水来,竟是就这样去了…
你未给他反应的时间,拿出冰凉的玉势就着水贯了进去。
“……呜!!!”
“小声些,仲宣也不想被嘉云和阿蝉听到这些吧……她们可都是本王的贴身女官,就在外间……嗯?”你一边操弄,一边在他耳畔细语,时不时还凑到身前去舔他沁着白汁的嫩乳。
王粲是琅琊王氏如易碎的珠玉般捧在手心里长起来的病弱公子,逃婚于他而言已是人生中最为浓墨重彩的冒险,又哪里经过这般过分的刺激情事…
处可逃,路可退,只得曲着腰任凭你九浅一深地用玉势顶蹭过敏感点,终于在你又一次预料中的却法躲闪的深入下颤着身子高潮,身上腿间满是白的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眼泪精水乳汁或是其他…
他是最药可救的病人,要被你溺死在可怖的快感中…
他就这样昏了过去,被你清洗干净身子置在别苑待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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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你以为王粲不会再想理你了,便除公务外都躲着他,矜持的文士却在你某夜将睡前来访。
“朝闻道,夕死可矣。”
“医官说我活不过四十岁…趁没到,多见几次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