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嫌弃。”
王摘阳将姜舒良抵在墙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墙上,又作势去吻她。
“可我嫌弃我自己。”姜舒良扮上一副柔软模样,展现出王摘阳所没见过的柔弱。
“一想到,我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我就觉得恶心,我恶心我自己。”
说出这话,是姜舒良为了试探王摘阳,看他对自己有占有欲。
一个男人若对一个女人有好感,动了情,便会生出保护欲,独占她一人的渴望。
姜舒良不能确定王摘阳对自己到底动没动心。
存有一丝情,动了心,那是再好不过的了,如果没动心,那就多动摇他几次,努一把力勾引他,直到他对自己动心动情为止。
“我说了,不脏,我不嫌弃。”
姜舒良清晰感觉到了王摘阳手部的用力,在隐隐发抖。
他也有情绪,不能接受姜舒良说她自己恶心。
王摘阳双手捧过姜舒良的脸,那张唇靠上来,将她抵在墙上用力亲吻,被姜舒良反抗咬破了嘴唇,流出了血,王摘阳都要亲吻。
姜舒良看他这么倔强霸道,知道自己已成功一半了。
先前去楼上鸳鸯池,她在走廊随便抓了个服务生,支付了两张钞票小费,让对方帮忙找一张纸和一支笔。
她在纸条上写下【房内有摄像头】。
进入鸳鸯池后,姜舒良就把那张纸条塞进了一见自己就抱上的张书记掌心。
对方察觉那张纸条,在姜舒良声的指引下,避开摄像头,在一个小角落,拆开了那张纸条。
见到上面的字,张书记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哪儿还有心思和姜舒良洗鸳鸯浴,当即就要走。
姜舒良在纸条上写下:现在走,你会引起怀疑,我也会被拖累。
那怎么办?
【就坐这里泡脚,随便聊会儿天,只要我俩没有任何亲密行为,你就不会有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