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临街的台球室商铺里面，內有好几个房间。
大龙二龙就被关在其中一间房，他们被马仔用小锥刀挨个扎破了手，大龙的十根手指，扎到第六根手指他就招了，承认项链是他们抢的。
“项链呢？”马仔问。
“卖了……”
“卖成多少钱，卖去哪儿了？”
大龙一五一十交代起来。
“卖了一千块，卖给老熟人飞飞了，他专门收我们哥俩抢来的金首饰，每隔三天在街口那家港式丝袜奶茶店碰面，今天是碰面的日子，我们被阳哥找上前半个小时，已经在奶茶店和飞飞碰面，把这三天抢的东西卖了。”
马仔把大龙二龙话传达给在台球室外刚坐下来吃饭的王摘阳。
“你们对他们做什么了？他们这么快，就招了？”王摘阳从手边的一箱啤酒筐中，随手拎出一瓶啤酒，单用一根筷子，撬起了啤酒瓶盖。
马仔举起手里还带血的小锥刀，回答道：“扎的手。”
砰——
气体上冲。
啤酒瓶盖被王摘阳用一根筷子撬开了，瓶盖向上弹飞，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姜舒良胸前，刚好卡在胸口。
这尴尬的位置让姜舒良怀疑王摘阳是故意的。
可他撬瓶盖的技巧即使再出神入化，也不会这么巧，瓶盖就刚好弹在胸口处。
姜舒良低头看了看弹到胸前的啤酒瓶盖，再震惊地看向王摘阳。
他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举着那瓶啤酒，嘴对瓶口仰头喝了起来。
白色啤酒泡沫花从瓶底升起。
等他一口喝下半瓶啤酒，姜舒良也将胸前的啤酒瓶盖用手拍掉了。
一旁的马仔在等王摘阳的回话。
桌上塑料袋里装的卤鸭子表皮油亮，酥皮里挂有几粒青花椒，吸引了几只苍蝇围绕。
王摘阳用手挥了挥到处乱飞的苍蝇，说道：“他们没说实话，什么飞飞？我还花花呢，剁手指，十根手指剁完了，就剁十根脚趾，脚趾剁完还不说实话，就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