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心里依然只信奉黎楚月为王府的主子。
瘦高个脸一横，“我只知道库房归黎小姐管，其他的一概不知。”
沈芊芊垂眸微微一笑，倏尔又抬头看向他。
“你若是为我用，我倒是愿意饶你一命，可惜你站在我的对立面，那我就不得不要了你的命了。”
“你——”瘦高个没见过说话如此狠厉的沈芊芊，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继续拦下去。
“没事儿，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这人也不是非要人性命不可。你只是个下人，听从主子的命令当然是对的。只是你要看清楚，这王府，到底谁才是最终的决策者。”
说完，沈芊芊依然带着笑意看着他。
瘦高个脸上出现犹疑之色，沈芊芊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但是她还需要有人推波助澜。
她正欲说话，就听见背后有人过来了，她回头看去，是管家檀叔。
他来的可真是时候，沈芊芊心道。
“曹飞，不可造次！”
檀叔走过来，行礼道：“王妃，曹飞对您礼，是我失职，还请您息怒见谅。”
沈芊芊摆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没事儿，你来了就好了，待会儿找几个小丫环送到我院子去，我那院子太冷清了。”
“是。”
沈芊芊点点头，带着芳灵离开了库房。
沈芊芊才刚走出库房大门，曹飞就迫切说道：“檀叔，这疯女人怎么了，你怎么这么跟她说话，黎小姐——”
檀叔打断他的话语。“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做了几天副管事，真当自己是这王府里的主子了。”
“檀叔——”
“闭上嘴吧，按照王妃说的办，我去挑几个下人给她送过去，你不要给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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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送东西是李源，沈芊芊让其他人都走了，只留着他。
芳灵去整理内室，沈芊芊就跟李源在院子里石桌旁说话。
李源垂首站在一边。
“你是哪里人，在这王府里待了多久了？”
“回王妃的话，我是临安府人，在王府待了五年了。”
“临安府？”沈芊芊心下一喜，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正是。”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是临安府的，我家在武林县，你是哪个县的？”
“沁源县。”
“那不就在武林县隔壁么，这么看来我们还是老乡呢。”
沈芊芊站起来拍拍李源的肩膀，把李源吓了一跳。
沈芊芊这才想起来主仆有别，连忙收回手。
“你以后就和芳灵一样，在我面前不用太拘束。今天的事，我记下了，我这人虽然有仇报仇，但是有恩也会报恩的。”
李源脸上一惊，连忙拱手行礼。“这是我分内之事，王妃不必记挂。”
沈芊芊点点头，这人确实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才，要是能为她所用就更好了。
“好，那你先回去吧。”
“是。”
李源出去了，正好芳灵也出来说屋子整理好了。
“好，辛苦你了。”
“奴婢应该的。王妃，奴婢看您似乎很疲惫，是否要奴婢给您准备沐浴。泡泡澡消消乏。”
沈芊芊想起电视剧里古人泡澡的那个大浴桶，跟泡温泉似得。
这一天她也确实挺累的，泡泡澡也好。
“好，你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