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求欢必备指南(2 / 2)

张辽数不清自己喷了几次水,几乎要有情饮水饱的吕布撤回了舌,推着他的劲腰,口齿不清地要他往后坐,准备换手指进来补缺。

常年舞刀弄枪的莽夫,指腹指根都是老茧,即便沾了晶莹的爱液,依旧是粗粝的,才进入半根,张辽便有些不好受,身子向前栽,穴肉排外地把那手指拼命往外挤。

吕布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回忆起以往那紧致肉穴的妙处,抵在张辽尾椎处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摇晃着拍打在张辽臀尖。张辽背过手去安抚它,半是哀求半是命令道:“奉先……别用手了……直接进来!”

张辽垂落的发尾扫过吕布额头上突突直跳的青筋,吕布觉得自己的理智马上就要离家出走,犹豫了几息还是拒绝:“不行!不行!!文远……从前是我不懂,我不会再让你痛了!”

吕布的手抽抽送送,总算是进入了一指,手指比舌头硬亦更长些,他屈起指节循着原路去摸索张辽的敏感点,嘴腾出空闲说起张辽爱听的荤话:“文远此处被我肏干过那么多次,还是像处子般紧小。”

张辽双手圈住那粗长肉棒,大臂上的薄肌随着他动作变换着形状,他身上出了些汗,披散在肩头的发黏在前胸,被他摆着头甩到后背上,有些话明知说了会大煞风景,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吕奉先,我与那夜的歌姬,谁更紧些?”

第二根。

那夜的歌姬?哪夜的歌姬?!

吕布手上的动作放慢了,蹙起眉头去想,模模糊糊是有些印象,但不是很真切。

张辽不耐烦地拽拽他的肉棒,没好气地咳了一声:“当我没问……别停!”

第三根。

吕布又继续抠挖起那口穴,突然灵光一闪,忆起了那件事。

阿蝉刚来的那段时间他二人吵得最凶,吕布实在气不过被张辽忽视,寻了机会把阿蝉丢到高顺那儿,要将这段时日受的气宣泄在张辽穴里,张辽却以为阿蝉被吕布遗弃了,拼了命也要出帐去寻阿蝉,暴打了他一顿,鼻青脸肿的吕布叫嚣着若是张辽敢走,他就敢叫歌姬来营中泄欲,张辽并未因他放的狠话而犹豫,匆匆离开去寻阿蝉,他便真叫了歌姬来,谁成想……

吕布看着自己的手在张辽汁水丰沛的花穴里进出,三根手指已经几乎是极限了,但不够,要达到肉棒能进去的程度,还要再插进一根才行。

第四根。

那饱胀的穴口边缘被四根手指撑得几近透明,张辽再顾不得手中的肉棒,手臂撑在身侧,高高仰起头颅,发出些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哈气声。

吕布觉得一定要说些什么,于是他开了口小声说:“我只肏过你的穴。”

张辽没想过他会回答,骚穴夹紧了他的手指,壁肉谄媚地将那四根手指团团围住,敏感点不知道被哪一根手指触到,张辽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啊!什么?”

吕布又去触碰那处,声音抬高了些:“文远,我只肏过你的穴,我对其他人,根本硬不起来。”

这样完美的标准答案,是张辽连梦都不会梦到的,但他听得清晰明了,吕布说,只和自己一人做过。

在穴中搅动的手指连连按压顶弄在敏感处,引得那肉穴又吐出几口淫液,手掌得了淫液润滑,竟也能埋进半个,只留下拇指在翻起的花核上打转。

吕布趁张辽跑神,单手解下他腰间红绸,拉着一头从自己后颈穿过,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又捏着两端塞回到张辽手中:“文远将军,请上马。”

记忆中的场景与此时吕布的脸重合,张辽忆起吕布送自己花勃时,亦是把缰绳递向自己,一样的英俊潇洒、意气风发。他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吕布的唇峰,额饰垂落,末端的羽毛惹得吕布睁不开眼:“吕奉先,就你也敢自比花勃?”

吕布伸出舌尖去舔张辽挺翘的鼻头:“吕某一介匹夫,身长物,除了行兵杀人也没什么本事,自然比不过花勃,文远就当骑得是一匹劣马罢!”

张辽蘸了自己腿间淫水,均匀涂抹在臀后的肉棒上,轻轻在那肥厚的冠头拍打,调笑道:“什么劣马?我看是淫贱至极见洞就插的种马才对!”

他抬高了臀,抽动肉壁将吕布的手指挤出来,扶正那根肉棒,对准冠头坐了下去,吕布怕他坐太猛受伤,又箍住了他的腰。

张辽缓缓地往下坐,那冠头竟是粗过适才的四根手指,直把那花穴穴口满满撑开,张辽每坐进一段都要稍微缓一缓,他额前冒了汗,眼下脸颊一片绯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不好受,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哼!说什么身长物……底下这根分明长得很!”

张辽不怕痛,可这次的感受却着实奇怪,并不痛,而是酥酥麻麻酸酸涨涨,穴肉已经充分开拓,内里一丝褶皱都,弹性十足,虽然进入得有些艰涩,但所幸并未出血撕裂。内里一丝褶皱都,弹性十足,虽然进入得有些艰涩,但所幸并未出血撕裂。内壁的媚肉是渴求的,当这根最粗最长最硬的物事闯入,纷纷迫不及待地贴了上来,张辽进二退一,进四退一,最终竟将那根巨物整根吞下了,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又看着自己被顶出鼓包的下腹,吕布伸出手与他十指相扣,一同握紧了那根红绸带,声音像被完全包裹的那根性器一样颤抖:“文远……劣马也好,种马也罢,快些骑我这匹!”

张辽打了个响亮的马哨,双腿夹紧了吕布的腰,腾出一只手狠狠在吕布皮糙肉厚的臀上拍打了几下,像真的挥鞭驱使着这匹忠心耿耿的骏马,扭动着劲腰,在吕布身上驰骋起来。

吕布小幅度地颠动着下身,处安放的手不忘去侍奉张辽不断拍打在他腹上的性器,暗自感叹书中所写的方法果真好用,情动的肉穴比未经开拓便被迫承受的主动太多,肏烂红透的穴肉如同有生命力,吸吮围堵着自己的肉棒,肉壁上凸起的颗粒剐蹭着柱身,冠头插进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似乎冲破了宫颈口,进入了另一处仙境。

骑乘的姿势让两人交合的地方连接得更加紧密,张辽每动作一下,肉穴外红肿外翻的花核就在吕布的耻毛上研磨数下,痒痛难忍,却是新异的体验。张辽觉得先前吕布湿发上的水似乎过到了自己身上,有一些洇湿了自己的发,另一些从难以启齿的部位奔涌而出,在吕布的肚脐处汇成一汪小水洼,被他以指蘸了送到口中,偷着荤腥的野猫一般,把心肝儿宝贝亲亲夫人娘子孩子妈唤了个遍,末了还要追问:“文远……你喜欢我学到的么……喜欢就……叫声相公给我听听。”

张辽被这匹坏马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咿咿呀呀地叫,他想要收紧缰绳,给坏马些苦头吃吃,却被吕布抢先一步堵住了他失守的精关:“不叫相公……不许释放!”

身下的坏马更剧烈地颠动,那根肿胀的肉棒次次都要顶过敏感点,然后直捣黄龙,自己的性器被制服,脆弱的花核被撞击得几乎破了皮,快感叠加之下,张辽完全失去了主动权,连握住缰绳都难以做到,丝滑的绸缎从他手中掉落,他助地用手撑住身体,发出哭一般的悲鸣:“唔……相……相公……”

吕布自然守诺给了他痛快,只是这样的姿势,张辽射出来的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吕布面门,喷洒在他脸颊唇周,在他那如傅了粉的脸上又敷上一层白浊。

张辽赶忙扯了红绸要帮他擦,却见他一一揩了抹在舌面上,扭着舌展示给张辽看,然后卷起舌头送进嘴里,喉头攒动竟是尽数吞下了,又是夸:“文远好香甜!”

张辽丢了手中红绸,胸腔里的心脏又是一阵失衡地跳,看到听到的事物似乎都慢了几拍,自身又像是被什么透明薄膜包裹住,听不清晰,看不分明,感受亦不真切,脑中嗡嗡作响,连吕布将他推倒换了姿势都不曾发觉,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吕布身下。

瞧见张辽在欢爱分神,吕布迫切地捧住他的脸亲吻他,星星点点的吻伴着腥膻气味落在他额头鼻梁眼角刺青脸颊,唯独避过了他的唇,吕布的肉棒狠狠楔在他体内,疯了一般地低语着:“张文远!不许想别的人!不许想别的事!阿蝉、高顺、亲兵、军需、生意、兵法……统统不许想!”

张辽缓缓眨眨眼睛,好一会儿才消化了吕布话中含义,他盯着吕布眸中自己的倒影,伸手抚开吕布紧簇的眉心,少见的温顺解释着:“奉先……我没有……是你太勇猛,把我干蒙了……”

吕布偏过头吻他的手心,身下抽插的频次放缓了些,张辽揽住他的颈,虔诚地要献上一吻,却被他躲开,张辽急了:“奉先……亲亲我罢!我不嫌脏!”

吕布这才接受了他的吻,但也只肯轻轻触碰嘴唇,张辽费了好大一番气力去撬他的嘴,探了舌进去,学着之前吕布亲吻的方式去舔他的口腔,吕布口中还存有自己的滋味,那味道咸腥并不好吃,可吕布刚刚的模样却是甘之如饴。

炙热的肉棍捅得极深,张辽刚刚泄过身的身体敏感得很,肉穴外端同样火热的壁肉绞紧了它,想要把它挤出体外,内部的媚肉却拼了命要引着那硕大的龟头往深处去。

吕布被撕扯得不敢动弹,唯恐丢盔卸甲,不能把张辽伺候舒坦,他低头与张辽额头相抵,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剧烈抖动着。张辽把腿盘在他腰上,用脚后跟踢他的臀,催促道:“奉先……射进来……”

吕布作了难,下身却是兴奋至极地跳动着,吞咽着口水又拒绝张辽:“不行……要是有了……”

张辽瑟缩着臀夹紧了他:“有了就生下来……”

吕布抗拒地闷哼一声,掰开张辽的腿狼狈地撤了出来,总算是赶在了射精前,他把那根肉棒握在手中狠狠撸动几下,对着张辽平坦的肚皮射了精,好几股浓稠的精液在张辽胸前腹上铺陈开来,像是谁把一碗精细白粥打翻在张辽身上,张辽也蘸了要吃,却被吕布握住手腕制止:“不要!脏……”

张辽硬是挣开要往嘴里送:“怎么!你吃得,我就吃不得?”

吕布知他倔强不会听劝,只得抢在他吃第二口前,拽着寝衣衣角把自己留下的脏东西擦了个干净,随手从箱笼里扯了一条外裤穿上,解开营帐上的细绳结走了出去。

吕布亲力亲为,把浴桶和混合好的温水分了几趟搬进账中,却见张辽仍是平躺在床榻上,呆呆地含着指尖,只觉得他木愣愣的模样可爱至极,于是执着一方雪白巾帕凑到他唇边:“文远,不想吃便吐了,下次不必勉强。”

张辽摇摇头,浅金色的眸死死盯住吕布裤裆:“……不是不想吃,是没吃够。奉先,再让我舔一口!”

军营另一个角落的高顺营帐中,本已熟睡的阿蝉猛地直起身,惊魂未定地喘着气,刚刚好像听到了那个人凄惨的嚎叫声,她跳下专属的小床,探出小脑袋往吕布张辽营帐的方向望去,询问高顺营帐外的守卫小兵:“小哥哥,可是有敌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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