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醇香(1 / 2)

清晨,雨后的山间蒙着层层水汽。

在那缭绕着的浓白云雾里中隐约显出些颜色,青郁郁的,是山原本的模样。太阳还正朦胧,四周仍旧潮漉漉的,吸气入鼻皆是湿凉,冷气与土腥气直沁胸脾,使人清醒。

贺云拎着铁皮桶走在山路上,胶鞋踏在烂泥里,抬脚总是吃力。这么吭哧吭哧走了快半小时,才到刘强家的菜地旁。

刘强家就在田地上边,挨得很近,但贺云不想上去。他放下桶扯了一嗓子:“刘强——”

“哎!叔!”刘滔跑了出来,脸蛋白净,细眉杏眼,看着十六七的样子。“我爸没在,上县里去了。”

贺云见是他,也没给好脸,用脚踢了踢铁桶,“快点弄。”

于是刘滔去了屋前的小土房,解了拴在门上的粗麻绳,躬身进去,再出来时手里牵了头母羊。

母羊腹下坠着几个肿胀的乳房,随着走动沉重地颠摇。

“挤半桶就行。”贺云从裤兜里摸烟。

刘滔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你挤。”

贺云掏了根烟看过来。刘滔把羊往他那儿拉,“我不会,要我弄肯定耽误事儿。”

贺云没说话,只是伸手将烟夹在耳后,挪了桶,蹲下身去挤奶。

羊奶一股股滋进桶里,浓郁的醇香飘溢出来。

贺云穿着藏青绵短袖,码数似乎稍小了,衣服紧绷在肉上,贴勒出结实健美的身子。短袖下边是黑色牛仔裤,他正蹲着,浑圆的臀因之挺了出来。

那有力的金麦色胳膊,正轻柔地挤着奶。

“叔。”刘滔靠着他蹲下。

贺云没理他,专注忙手里的活。

“小云最近咋样了?”

“挺好。”

“哦。”刘滔舔舔嘴唇,喉咙莫名的干。

“他都跟我差不多大了,还断不了奶呢?”

贺云一顿,皱起浓而锋利的眉,把奶挤的更快,母羊“咩”地出声,以表不满。

“羊奶哪有人奶好吃。”刘滔看着快有半桶了,话也急起来。

“刘滔,你长本事了。”贺云声音寒飕飕的,“净跟你老子学坏。”

刘滔凑近了问道:“我哪有他半点坏?”

“起开。”贺云一肘子撞过去,将刘滔打坐在地。

刘滔撑起来又贴上贺云,“叔,我帮你……我帮你再出出奶给小云吃。”

贺云挤着羊奶,任刘滔胡乱地摸他。母羊不耐地叫个不停——今早刘滔没喂它。贺云见羊要跑,伸胳膊去拉,结果被刘滔钻了空,手直抓着他奶子揉。

“妈的,羊!”贺云推着刘滔的脸,这混账都嘬到他身上来了。

“别管了!”刘滔喘着气把他压在石阶旁,鼓起的裤裆抵在贺云腿根磨蹭,“叔,咱们进屋里去……”

远处的鸡仰头叫了一声,高昂响亮。

地上又湿又冷,土砾硌的贺云脊背生疼。他推开吸着自己脖子的刘滔,起身说道:“我得回了。”

刘滔不愿意,他鸡巴还硬着。

贺云没管他,合了桶盖,又拍拍身上的泥,“记得给羊喂点草,我走了。”

“叔!”刘滔抓住他胳膊,“你没给钱呢。”

贺云斜瞥着他,刘滔一副急色相,“给的不够。”

“我看是给的多了。”贺云拉开他胳膊,提起桶转身走了。

刘滔站在原地望着贺云的背影,那丰肥的屁股勾的他眼里发红。

“啐,怎么回去了?”王大震从林里钻出来,

骂道:“妈的,今天走这么早?”

王大震是这儿有名的单身汉,生着吊眼突牙的猥琐相,四十了还没娶到老婆,整天游手好闲,爱干些龌龊事。

刘滔见了直泛恶心,拽着羊就要回去。

“你不拦着点,他这么早回去肯定要跟儿子干上一天。”

“难道你跟你爸天天干?”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王大震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黑的黄牙,“那傻子又不是他亲生的,喂奶喂到十来岁,肯定有鬼。”

“小云…不是很傻。”

“傻的没边了!”王大震往地上吐口浓痰,用脚抹平:“我上次可看见,贺云家的那条狗让他给弄死了。”

“他说要给狗洗澡,把狗绑了个结实放盆里,直接拿开水浇啊——”

刘滔听得脸色大变。

“狗活活烫死,后来贺云给埋了,我去要,他死活不给,还想吃顿狗肉来着。”

王大震说着又呼噜噜咳口痰出来,“怪不得把他儿子藏着不让出来……婊子就是婊子,逮着傻子糟蹋,贱货一个!”

刘滔脸热起来,“贺叔不干那事。”

“哼,他都能把他男人活活气死,还有啥干不出来的。”

邻里都在传,贺云之前给他男人戴了帽子,把人给气死过去,肚里的孩子也让奸夫干流产了,之后流着奶捡到小云,就一直当儿子养。

贺云自打带小云住在这儿起,就成了婊子。哪个男人都能把他摸两下,刘滔摸过,他爸也摸过,三叔摸过,四叔也摸过,以前他不怎么敢碰贺云,可时间长了他也能把对方压在地上。

贺云真是脏透了,像块臭了的烂肉。

但刘滔还是想操他,犹如饿极的狗。

光着脖子的公鸡单脚站在猪圈边,正瞪着蜜黄的眼珠看向贺云,它少了一半的冠子耷拉在头上,断处结着层黑痂。院里的湿地满粘着鸡毛,还污了好几处鸡屎,脏的不成样子。

贺云看了眼公鸡嫩粉色的疙瘩脖颈,进屋了。

杨小云正伏在木头桌上粘鸡毛,嘴里轻声咕哝着。

“杨小云。”贺云把装羊奶的桶放在地上,“喝奶,去拿碗。”

“爸爸!”杨小云站起来,他个子很高,身形修长却不单薄。他笑着,那对俊眉和桃花眼也跟着弯起来。高挺的鼻,薄的唇,略有棱角的白皙面庞,是带点柔气的漂亮脸蛋。

杨小云去灶屋里取了瓷碗跟汤勺,来舀羊奶喝。

贺云站在门口抽烟,火光在蔓延开来的烟雾里一亮一熄。忽然间来了阵风,全将烟气收进屋子里。

杨小云咳嗽起来,呛了口奶。贺云回过神,抬手把烟头在土墙上捺灭。

“好喝吗?”贺云笑着问。

“好喝。”杨小云端着碗说道,“但比不上爸爸的。”

“……喝惯了就好。”贺云皱着眉又想吸烟,但还是忍住了。

“爸爸。”杨小云看着他,眼里是殷切的渴望。

贺云偏过头,捻起一根烟又要点燃,却被走过来的杨小云拉进屋里。

门关上了。

贺云躺在床上,上衣被掀起,露出一对肿胀而又满是伤痕的胸脯。杨小云埋在贺云胸前吸吮着他的乳头,时不时地咬上几口。

“什么时候才会有奶?”杨小云舔的更加用力。

“不会有了。”贺云淡漠地说。

“我想喝。”杨小云抓住他的乳肉,“爸爸,我想喝你的奶……”

贺云没说话。

“爸爸……”杨小云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爸爸!”

“呃——”

杨小云突然掐着他的胸狠命地咬,贺云疼的直抽气。

“等下……松口!”

这种痛永远习惯不了,每一次都要他的命。

肉上留下一圈圈深凹的牙印,青青紫紫,斑斑驳驳,乳头更是被咬到出血,再软的衣服磨着都疼。

杨小云还在疯咬,于是贺云扯住他微鬈的软发将他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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