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被他的举动激的怒火冲天,猛抓起被子一把扯开,让只穿着单薄睡衣的李二暴露在夜里的凉薄寒气当中。
闹出这样的动静,李二只能缓缓地翻过身,胳膊肘微抬半撑起身子看向林泽,对方手里拽提着被子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融入黑暗中,唯有那对羊角突兀地映出泽亮的光来。
“不做了。”李二索性伸展四肢摊在床上,“你不舒服我也不勉强,早点睡吧,嗯?”
“那以后还做吗?”林泽追问道。
“当然不了。”
“不行,我要做。”林泽一听,觉得李二是想毁约,于是立马撇开被子,弯腰跨上床骑坐在他身上,屁股结实地压住对方胯间,催促地在那儿磨蹭起来,“现在就做,快点!”
林泽两团肥实的臀肉把李二早已勃起的下体磨的发胀发烫,李二本想再逗弄林泽几句,却被对方这不自知的过火行为弄的欲火焚身,几下便红了眼。
他坐起身,脸正好挨着林泽的胸口,对方身上的皂香味儿一下子就朝李二的鼻间扑了过来,在这寒凉的空气里倒显得有些甜腻。
李二伸手揽住林泽的腰,后者身体僵了一瞬,而后又蓦地放松下来,任他抚摸。
“唔!”林泽忽地小声叫了一下——李二抓着他的尾巴揪了揪,林泽短茸的小尾巴紧连着尾椎,稍稍一碰都会有明显的感觉,更不用说去揪拽了。
“别动我尾巴!”林泽掐住李二的胳膊,不准他乱捏,李二笑了两声,抱住林泽坐靠在了墙上,他一边揉抓着林泽肥软的屁股,一边隔着衣料咬对方的胸脯。
林泽双手搭扶着李二的肩,以免自己被作弄的晃倒,李二咬着咬着,竟嘬上了他的乳头,那鼓起来的柔嫩小东西实在可爱,李二吸了又吸,舔了又舔,许久都不肯放过。但林泽觉得被吮着的湿黏感怪异极了,他推了推紧贴着他的李二,皱起眉要避开,“交配就交配,不要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李二抬眼看向林泽,对方也正垂眼望着他,那本就英挺的五官在月光下勾勒的更加深刻,浓烈的眉,深黑的眼,平常一开口说话便总凝着化不开的戾傲,但如现在安分时看起来就格外沉稳,他头上那对的巨大羊角仍朝后弯斜着,钝重而十足威慑,如他健硕的身躯,充沛着力量。
不得不说,林泽拥有着优越的体貌,像是工匠用尽心血一点点凿刻出来的雕塑般精美,而这样完美的男人现在却穿着李二手工做出的简陋睡衣,坐在他家的破木板床上被揉屁股,摸奶,还毫怨言地恳求李二与自己交配………
想到这里,李二狠狠地咬了一口林泽的下巴,在对方身上游走不断的手也粗鲁地摸进他的内裤里。
李二的手指蹭到林泽的睾丸间,猛然用力地扣弄了几下那里的穴孔,林泽痛呼一声,气的打他,“疼!!你干什么啊!!”
“这么干,让我怎么操?”李二摸着林泽的穴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近乎变态地说些很是下流的话:“你的逼可得流点水润润,不然我的鸡巴插不进去。到时候要是硬捅,估计得把你的小干逼给插破了……”
然而林泽听不太懂李二说的话,只能茫然地让对方继续摸他的穴。
“林泽,你这里太干了,不好交配,得润滑一下才行。”李二亲了一口林泽的耳朵,腾出手拉下自己的裤腰,掏出挺立肿胀的阴茎出来。
李二的阴茎在裤子里憋了许久,流出来的腺液都浸湿了大半个底裤,此时拿出来既热腾又黏糊,甚至沾湿了林泽的大腿根。
“唔,什么味道……”林泽嗅觉灵敏,立刻就闻到了弥漫出来的腥膻味,“好腥……”
“没办法,积攒了太多。”李二握着阴茎,撸下表面裹着的那层包皮,露出了里边红艳娇嫩的龟头。
李二分开林泽的双腿,握着湿漉漉的阴茎,用龟头摩擦起了对方窄小的穴孔,那微微出头的阴蒂也被蹭的湿滑,李二知道这是林泽敏感的地方,便用龟头不断地往穴孔内挤压,这也等同于在阴蒂上抚弄。
等到李二的龟头能整个塞进时,林泽的表情也逐渐变得隐忍起来,内壁上的阴蒂头因为不断地刺激开始尖锐地酥痒,上方挺翘的阴茎不断地溢出水液,慢慢流湿了林泽整个下体。随着李二动作的加剧,林泽腿根开始一阵阵地抽动,紧接着会阴倏地一缩,穴口顷刻便湿了一大片。
李二发觉林泽穴口湿了不少,便挺腰试探着用力往里面捅入自己的阴茎。林泽正张着腿,因为想要尽快结束,所以在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喘息声,任对方一点点地挤进了他的身体里。
可当李二终于缓缓插进去一半时,林泽方才流出的一点淫水早已没了湿气,不再够做润滑,致使李二粗壮的肉茎将林泽柔嫩穴腔磨蹭的涩痛难忍。于是林泽推了推李二挺进的小腹,想叫对方停下:“…等……等会儿,有点疼…”
“马上就进去了,忍一忍。”李二的耐心已经磨耗殆尽,他不由分说地拨开林泽挡护的手,将阴茎更用力地捅了进去,连穴口两旁的嫩肉都被带地陷进穴腔里。
林泽痛的叫出了声,甚至开始挣扎起来,可李二一把按住他,身子向前猛地一耸,硬挺的鸡巴就把林泽的小逼顶到了底。
“啊!疼!”林泽觉得自己那处快要被插裂开了,胀痛和轻微的撕裂感让他浑身发抖,林泽怕李二还要捅他,因为被对方按着抬不起手,只能扬声威吓道:“混蛋!你不准动!”
李二的鸡巴被林泽的嫩穴吸的正爽快,怎么可能听对方的话随意就停下,他又刻意挺了挺胯,让睾丸紧贴着林泽的穴口晃动了几下。
“李二!”林泽抬起来一边腿想要去蹬李二,却让对方一阵突如其来的顶撞弄的泄了力,那粗长的肉棒子深深捣在他的穴心里,抵着最热最潮的地方疯狂地抽插,李二敏感的龟头此时受满了刺激,在林泽软烂的穴腔里横冲直闯,兴奋的连出精的马眼都翕合不断,溢出股股腺液来脏污着林泽的肉穴,不一会儿便搅得搅得穴道里汁水四溅,痉挛连连。
林泽躲闪不开,只能张着腿让李二不断地挺腰操自己。林泽的穴被抽插的越来越软,越来越湿,原先尖锐的疼化作迟钝绵延的痛,酥麻感也逐渐显现,林泽一开始还凶狠地骂几句李二,到后边就只瞪着双被水汽浸湿了的黑眼睛,不做声地任李二奸弄。
李二也不说话,他只是喘息着撑在林泽身上耸动,见对方不再反抗,便放肆地将林泽压倒在床上发了狠地操干,鸡巴在对方湿淋淋的穴孔里抽插的咕叽作响,带出一连串的水声。
两人在黑暗中沉默地媾和,唯有木板床被压颠的高频的嘎吱声和肉体响亮的拍打声纠缠在一起。
屋里黑魆魆的,仅有自窗沿挤进的几道惨白月光,林泽正巧躺在月光中,上半身被照的清清楚楚,但他看不清李二隐在黑暗中的脸,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他几乎都要怀疑在自己身上的是不是李二了。
过了许久,林泽的小穴已经被插的有些酸麻,很是疲惫了,可李二显然是正到兴头,用力到双睾都把林泽的会阴撞的通红。
“……怎么还没好?”林泽皱着眉闷哼了几声,“……你轻点…”
可是李二不但没听他的话,反而动的更加厉害,几乎要把本就不怎么结实的床摇塌了。
“…唔……”林泽被顶的差点没喘过来气,他被对方癫狂的抽插操的止不住地呻吟,声音也跟着颠簸断断续续地震颤,林泽难受地胡乱去推李二的下巴,让他离自己远一些,“你!你是不是疯了!”
李二被推的仰头,但他仍不忘垂下眼耸动着腰胯去干林泽,让身下这头蠢羊受精的本能催使他把林泽奸弄的越来越使力,即使对方再怎么挣扎李二也不愿稍停哪怕一下。
这粗暴的对待令林泽立刻想起那天被强奸的经历,慌乱跟恐惧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于是奋力屈起腿在李二身上乱踢,“滚开!你给我滚开!”
林泽双腿本架在李二的腰旁,此时去踢对方也因姿势不对而法借力,脚掌只能堪堪地从李二的身上滑蹭过去,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可这下着实惹怒了李二,谁都不愿雌伏在自己身下的人有反扑的举动,即使是那次的带有迷奸的强暴,李二都将昏睡力的林泽仔细绑了个紧实。
他一把掐捂住林泽的嘴巴,俯在对方的颈窝处用了蛮力耸动,林泽喊闹的动静越大,他便操弄的越用劲,一次比一次顶的更深,最后竟都戳进了那比娇嫩的宫口处抽插,直让林泽惊叫着哭了出来。
几番过后,林泽的穴快被李二捅破了,他又疼又怕,最后只得瑟瑟发抖地停了挣扎,抽噎着等对方出精。
然而李二却不准备那样容易放过他,硬生生地延长了林泽的苦难时间。
等了许久都不见结束的林泽,抬眼悄悄地望向不说话的李二,这样沉默的李二,让他一时拿捏不准,林泽想让对方快些做完,可又怕再一次地被他发疯似地肏干,于是试探着小声唤着他的名字,委婉地催促一下。
“……李二…”
“……唔…嗯…李……李二……”
“别叫我李二。”李二粗喘着亲了亲林泽的耳朵,“……叫我李平琛。”
“……李平琛?”
“对,这才是我的名字,可要记好了。”
李二本名李平琛,原本有个姐姐叫李平梅,但生出来不久便立刻送给了城里的一户人家,李平琛出生后,虽说起了名字,但村里的传统是小孩起贱名好养活,李平琛又排行老二,于是就叫了李二这么个小名。
村里的人李二李二地叫了顺口,李平琛爹妈死后,大家就一直这么叫下去了,不过李平琛念书时,学校里的老师或是同学根本没人知道“李二”这个名儿,都是叫他李平琛的。
“还是李二听着顺耳……我偏要叫李二。”林泽可逮着唱反调的机会了,刚刚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顷刻便消失的影踪,“我爱叫什么叫什么,不用你多嘴。”
“当然可以,全看你的喜好。”李平琛笑了笑,方才在林泽穴里休停下来的鸡巴忽然又开始抽送起来,林泽表情一僵,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立马绷紧了。
“我只是怕你生了我的宝宝,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到底叫什么呢。”李平琛亲上了林泽的嘴唇,伸手掀开对方的的睡衣,开始揉捏起他丰软的深色奶子。
“唔!唔唔!”林泽被李平琛堵着嘴,觉得自己深受冒犯,而李平琛柔和的语气又让他产生了对方与之前一样好欺负的觉,于是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对方想要伸进来的舌尖,怒气冲冲地吼道:“你好大的胆子!不准乱动!!”
“嘶——”李平琛舌尖被咬破了,痛的他直蹙眉。他没想到林泽竟蠢的如此可笑,最娇嫩脆弱的小肉逼都快让自己拿鸡巴插烂了也没什么不满,反倒是因为被亲嘴揉奶而大发脾气。
李平琛抬起身子一把握住了林泽硬滑的羊角,像捉着把手一般开始最后的肏干,论林泽怎样闹腾,李平琛都不去理会,只顾着蛮横地挺腰抽送,直到一声呻吟似的闷哼,他肿胀的龟头终于收缩着在林泽穴腔深处的宫口里泄了精。
“……呼……”李平琛浑身颤了颤,他一边低头看着满脸怨愤的林泽,一边用双睾堵在对方的穴口,鸡巴不断地向内里深顶,想要射空最后一滴精液。
“起来!你还想弄多久?”林泽等不住了,用手推他,甚至抬起头想拿羊角撞他胸口,“快起来!”
李平琛便抬腰抽出了湿漉漉的鸡巴,龟头和林泽的穴口间腻着的精水跟着拉成了一道浊白的黏丝,他也没去擦拭,而是伸胳膊拉开了一旁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屋里亮堂起来,两人都被这光线刺的眼睛眯了起来,李平琛适应了片刻后就去看一旁躺着的林泽,到底是怎样的光景。
林泽正抬着手臂挡眼睛,他的上半身倒算是齐整,睡衣只被拉开了一点,单看起来像是睡觉时意撩开的一角。但林泽的下半身却淫靡的可怕,那偷偷射精过的阴茎疲软地垂着,腹部和阴毛上还沾上了许多精液,斑斑驳驳的一大片,干涸在蜜色的肌肤上。
下边两瓣已经不算睾丸的圆润阴唇被李平琛的鸡巴摩擦地朝外大张着,原先嫩小的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粉色穴孔,已经让鸡巴奸玩的敞开一个不算小的玫红色肉口,此刻正不断地向外涌着浊白腥臭的精水。
林泽屁股底下湿了一大片,那压在股缝间的小尾巴也被打湿了绒毛,像淋了雨的猫咪一样,软塌塌地搭在床上。
“不准看!”林泽拿开胳膊后发现李平琛正看他的穴,立马捂住了自己的私处,接着夹住双腿挡的严严实实,察觉到流到手心里的液体后,林泽恼羞成怒地抄起枕头冲李平琛砸了过去,“快点拿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