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秧一边把人按着亲,一边在甬道里动了起来,手指忽然顶到某个点,景皓辰明显得呼吸一滞,仿佛过电一般,身体深处升腾起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又酸又涨。
景秧了然,继续在这个地方作恶抽插。
“呜呜……”景皓辰想要脱口的呻吟全部被堵住,被吻得有些窒息,分明很难受,却又感到异样的兴奋。
终于承受不住,从奇异的濒死快感中挣脱出来,大口大口地一边喘气一边咳嗽。太激烈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死了一样。
意乱情迷中,忽然转过头,却触及到一旁景燕行冰凉的目光。
景皓辰不自觉地抖了抖,景秧之前说的对,他的确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在素来最敬畏的父亲面前丢脸,让他父亲更失望,这是少时来自父辈的阴影。
但是乱伦背德的刺激感却让他肾上腺素飙升,一股热流涌上来,激得人头脑发昏,景皓辰饱含情欲地抚摸起景秧光滑挺直的脊背,贪婪又爱不释手,双腿紧紧缠在后者的腰间。
皮肤饥渴。想要,贴得更紧……
他弓着身子趴在同父异母的哥哥怀里,不知羞耻:“啊啊啊……好快,麻麻的好奇怪,唔呃……”
“夹得太紧了,放松点。”景秧拍拍他的腿,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手的淫靡液体。
然后命令道:“转过去,趴好。”
景皓辰依言照做,他双手撑在沙发上,提起腰,屁股抬高,露出被玩弄得湿漉漉的后穴,此时紧张得张合。
景秧扶着自己的性器,把硬得不行的鸡巴抵在一缩一缩的穴口。
景皓辰忍不住屏息,怀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心情悄悄看向自己的父亲,却发现后者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样看着他们,成熟男人只是低着头,身体轻颤,好像在竭力忍耐着身上玩具带来的刺激。
景秧抓着景皓辰的屁股,龟头缓缓破开肉壁,就着先前射出的精水插进了温暖的肠道里,然后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哈,被,被进得好深……!”
被亲哥哥彻底填满了。
景皓辰愉悦又变态地想着,一边呻吟,一边套弄起自己的前面。
景秧抓住他的胸肌,一边揉捏着上面被玩得红肿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粗大的性器在肠道里横冲直撞,肆意进出。
年轻的肉体夹得又紧又舒服,多水润滑的肠道把鸡巴裹得很爽,是让人愉悦的讨好,可有时候却又紧得像在推拒,害羞似的。景秧细细感受着这矛盾的感觉,更加用力地开发起这具谄媚的身体。
在抽插的过程中,猛地顶到一个极深的地方,好像再也进不了,景秧却不放弃,把人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方便进得更深,然后狠厉地破开那地方。被操开结肠口,景皓辰的表情顿时染上几分痛苦,声音里也带上点显而易见的脆弱。
“啊——好痛!插得太深了……”
他呻吟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神志不清:“好像被哥操到这里了,好深唔……”
习惯了之后就好多了,景皓辰哼哼唧唧,从疼痛中觉出几分快感,他紧紧抓住沙发套,防止自己被顶撞得失去平衡。
景秧插得又凶又猛,抓着景皓辰腰窝的手大力收紧,在上面留下几道青青紫紫的痕迹。
“啊、啊哈,唔呃,慢点……”被持续不断地敏感点,景皓辰受不了这种刺激,他忍不住偏过头,搂住景秧的脖子,脸上一片意乱情迷,曾经的花花公子此时浪荡地叫出声,“呜呜……哥操得我好舒服啊。”
景秧忽然把鸡巴抽了出来,在景皓辰茫然又渴望的眼神中把人正面推倒在沙发上,高高抬起一条腿,就又插了进去。
狠狠地顶开才一会没插就变得紧致不认人的穴口,破开一下翻脸的肠肉,向最深处不断冲撞。
景皓辰被顶得身体往后面靠,才脱离一点就又被拉着腿扯了过来,承受更猛烈的操干。
没过多久,他就受不了地射了出来,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任由景秧掰开他的双臀继续抽插。盯着漂亮男人看了一阵,心里一阵痒痒,被什么推动似的,亲上了他肖想了很久的性感锁骨,又舔又吻,像狗一样。
景秧没在意他的动作,自顾自地在身下这具因为高潮夹得特别紧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肉刃情地破开紧致得仿佛要把他往外挤的肠道。不应期的景皓辰被操得又麻又痛,呜咽着推拒说不要,眼圈红红,可怜巴巴得很。
又持续插了快百来下也终于有了要射的感觉,景秧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射在里面的时候狠狠地咬住身下人的脖子,一直到出了血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