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要收你钱的啊。”萧云从桌上跳下来,对薛赐道。
“我都失业了。”薛赐说。
萧云本不为所动,却听薛赐说完加了句“姐姐”,她眼睛一亮,“来,再叫一声姐姐。”
薛赐站起来了比萧云高上一个头,他垂眸看向萧云,又唤道:“姐姐。”
当年萧云调戏薛赐让他喊姐姐,十几岁的少年眼睛也不看她,极轻极快地念出烫嘴的两个字,可爱得不行。如今是一点也没了少年时的别扭,成年人游刃有余的魅力在他身上展露遗,知道萧云想听什么,尾音还有两分亲昵的撒娇意味,但这份完美的体贴像是顺着萧云意思的奈之举,到底是谁调戏了谁还真不好说。
越长大越不得了,祸水。萧云在心里评价道。
萧云带他们来到自己的工作室,灯一打开,展台上的琳琅饰品反射着迷离的光,萧云摸出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来,按了个按钮,展柜便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黑纹红底的隐藏展台来。
带着银色铭牌的项圈一字排开,薛赐走近了,伸手依次摸过,感受了一下材质,点了点皮革的与银链的,看向谈笙,“喜欢哪一个?”
黑色皮革项圈躺在红色丝绒底上,除了金色金属尾扣并多余装饰,显示出内敛的贵气。银链项圈的内圈镶有一圈铆钉,反射着刺眼的灯光,冰冷的质感透出些许残酷的野性。
谈笙抬眸观察薛赐的神色,见他的目光落在银链上,便指着银链道:“喜欢这个。”
薛赐便拿了出来递给萧云,萧云问:“刻什么?和之前一样?”
薛赐想了想,“嗯。”
萧云拉开抽屉,给项圈配了一条长长的链子,拿去里间刻字,又回头对薛赐道:“喜欢什么一起挑了。”她话音落下,展柜全都打开了,不反光的丝绒底让房间暗了一个度,笼罩在暗红色中。
谈笙看向薛赐,Apha的目光从各色情趣道具上滑过,对谈笙来说原本并任何意义的死物仿佛顿时有了生命一般。薛赐的指尖触碰到蛇一样圈起的皮鞭,谈笙便觉得背上蜿蜒的鞭痕发起热来,薛赐看向红绳,谈笙就下意识站直了身体,薛赐拿起皮戒尺,谈笙顷刻便能回忆起疼痛带来的细密快感。随着薛赐的走动,婉转红光在他身上流动,皮鞋轻触地面发出清脆响声,谈笙的喉结滚动着,粗重呼吸清晰可闻。
记下想要的东西,薛赐看向谈笙。bta站得笔直,灯下他矫健流畅的肌肉线条落下落阴影,炽热的目光牢牢锁住薛赐,坦诚地将他浓烈的渴望展现出来。
薛赐的目光落在谈笙半勃的欲望之上,“谁允许你硬的?云姐还在隔壁。”
这句话的语气不重,品不出话语主人的真实情绪,谈笙听了却是完全硬了。他望进面前薛赐浅色的眸,“时刻都会对您勃起,时刻都想得到您,占有您,正是因为云姐在,所以更想告诉她......您是我的。”
坦诚是谈笙很好的一个品质,他对薛赐毫保留,不论是见不得人的占有还是对薛赐过分旺盛的情欲,都会以完全信任的姿态呈现在薛赐面前。一味地顺从并不代表被驯服,甚至可能是一种敷衍与伪装,薛赐也不需要失去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他要依然有野性的狼在他面前露出毫防备的肚皮。
薛赐露出些许笑意,他伸手越过谈笙去拿他身后展柜里的东西,浅淡的薄荷香拂过谈笙的面颊,bta做了吞咽的动作,额头上渗出汗珠来,他绷紧了肌肉,抑制住追随亲吻面前Apha的冲动。
“自己戴上,不许发出声音。”薛赐淡淡道,他松了手,谈笙下意识伸手接住。Apha已经转身走进隔壁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谈笙才看向手里的东西,阴茎狠狠一跳。这是他曾经很熟悉的东西——贞操锁。
隔壁房间乱多了,桌上的金属刻字机发出轻微轰鸣声,周围堆放着快递盒与材料包,一把电吉他靠在落满灰的架子鼓旁,窗台上的绿植已经枯死了,花盆中插着一枝很丑的塑料花。萧云坐在椅子里,双腿架在桌上,淹没在快递盒中,薛赐一眼都没有看见她。
这样的屋子对薛赐来说不亚于地狱,他后退半步就要出去,萧云眼疾手快地跳起来一把抓住他,“跑什么?”
薛赐问:“你为什么坐在垃圾堆里?”
“什么垃圾堆,都是我的宝贝好吧。”萧云拉过他来到房间的另一边。
垃圾堆里竟然还藏着一间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