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落了一地,一阵微风吹过,落英缤纷,金色阳光中,地上悠悠掠过一辆线条雅致的马车倒影。
穿行其中,只见粉的花、绿的芽、春的草、空中飞舞的花瓣,这一切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形成了烂漫比的春天。而在马车前驾马而行的红衣少年,如烈日的骄阳,少年天资,一举手一投足,自然而潇洒,是侠客又像是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小姐,姑爷长得真好看!”,马车内,随着女俾绿芽天真烂漫的话语响起,微微撩起的帘子啪的一下被放下。
少女的眉目灼灼,容颜清丽脱俗,一身淡青色的绫罗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出水芙蓉,再加上她的身姿柔弱,脖颈纤细,手腕如雪,整个人是说不出的温婉如水。
此时少女的眉间轻轻皱起,看着期待她评价的绿芽,状似有些为难,“实在是不堪入目了些”
“啊?!”,绿芽张大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而作为武功高强,耳力也格外好的江耀也是一愣,然后一气,不是吧,他可是江湖公认的美男子!
这大家闺秀,莫不是眼神不好!本就是少年心性的他,心中免不了冷呵一声,果然这些官家小姐,就是比不上像师姐那般的女侠!
而在马车内的少女轻阖上眼,沾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乎能带起风,少女的肤白如玉,此时就如同珍贵的琉璃玉器那般易碎。
江耀,她的未婚夫,一个潇洒肆意的少年侠客,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与她定婚,两人在青涩懵懂的年纪相识相知,最后相爱。可是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少年,却能在大婚当天为了他的师姐逃婚。
沈静怎能不恨!可是重来一次,许是不爱了,曾经滔天怒火的恨,此时好像都归于平静,这个叫沈静爱恨两难的少年郎,现在再瞧,也就那样。
许是察觉到小姐的异样,绿芽关心询问道:“小姐,可是有些累乏,要不奴婢给你锤锤?”
再一睁眼,人也变了,沈静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睡上一觉即可。”
小女俾应了一声后安静了,不再打扰小姐休憩。
早上还阳光明媚的,谁也没想到,到了中午便下起了瓢泼大雨,本来就因为被家中长辈逼迫过来接未婚妻去江家小聚,随便见见长辈的江耀不免变得更加的烦躁。
一个武林世家一个官家小姐,真搞不懂家中长辈为何定下这门亲事,到时他势必要将这门亲事退掉!
而现在他再如何抱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当起护花使者,务必把人安安全全的送到江家。
雨势渐大,江耀本以为那娇弱的官家小姐会先受不住,提出停车,没想到倒还没想象中的那么娇气。
“吁!停车”,江耀拉了拉缰绳,停了下来,他淋了一路的雨,此时潇洒的少年侠客看起来倒有些狼狈了。
绿芽贴心的提议道:“小姐,我们车中不正是好雨伞嘛,要不要给姑爷送去?”
对于这个叫人生厌的前未婚夫,沈静才不会那么好心。
绿芽只见她家温婉的小姐略一勾唇,惊呼,“不可,那可是绫罗伞,怎可淋雨!”
小女俾这次有经验的收起了自己的惊呼,我的小姐啊,就不是这道理,都说出嫁从夫,嫁狗随狗,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些,适时的讨好讨好自己未来的夫婿,这也可厚非,但是她家小姐,怎还有些油盐不进呢!
江耀这时正和沈家护卫寻到了一处破庙躲雨,回来引路,要把马车拉过去,就凑巧听到了这句话。江耀忍不住深呼了口气,安慰自己,没事、没关系,这般……这般不体贴未来夫婿的官家小姐日后又不是他的妻,不生气!
到了地方,本着大人不计小人过的江耀缓了缓口气,“沈小姐,请下轿。”
“小姐,哎呀,车中只有一把绫罗伞了?”
“绫罗?不正好配我,就它了!”
绿芽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姐之意莫不是?觉得把伞给姑爷太暴残天物了!天呐,她该拿她家小姐可如何是好!
江耀再傻也知道什么叫做言外之意,他的脸瞬间黑了,如此娇纵之人,很好,他一定不会娶她的!
“小姐,小心!”
正在这时,车帘被掀开了,轻盈盈的少女就这么弯着腰出现在江耀的面前。
白,白得晃人眼,那一身的雪肤,如丝缎般的精致细腻,在这昏暗的雨天闪着白瓷般迷人的光泽。眸子里是一望际的湖水,明澈干净、水波盈盈。而被面纱遮挡住的脸颊线条柔顺,令人忍不住想象指尖轻抚少女雪肤的触感还有少女面纱下的盛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