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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韶华空负人间已远(囚禁play/药器扩张/兽茎成结内射)(1 / 2)

-楔子-

魔界

阴云密布的天空中,一道火光亮了起来。

然后,漫天遍野的灵力混杂煞气,在九幽大地上重新蒸腾、挥发。

神庭阵解,炎波泉就此恢复正常,卫戍黎火金吾重凝形体,舒了一口气。他远远望向神魔之井的入口,和守在洞口的天魔女魁予一般二。

前阵子出兵的魔族们鱼贯而出,魔尊重楼一袭血衣曳地,于群魔俯首中负手而立,已是得胜归来了。

“天魔女,这是神界对敖胥栽赃陷害尔等的赔偿。”神界秘法化为一道流光,落于魁予掌心,重楼神色淡漠地收回手:“你可唤醒在神界时被贬谪下界的族人,助他们成魔。”

前些日子,天魔女魁予为阻止魔界各部众出兵神界触犯三皇誓约,率本族镇守在通道口,寄希望于月清疏、修吾能解决敖胥,却终是力回天。幸得魔尊庇护,才暂免一劫,只能眼睁睁看着魔族出兵讨伐神界,心中不禁又焦又忧。

时至今日,天魔女魁予虽对两个小辈陨落颇感惋惜,但见事情圆满解决,她总算松了口气:“是,谢魔尊。”

重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便对周围恭恭敬敬的魔兵、魔将及魔族各部众之王们道:“退下休整。”

“是,魔尊大人。”亲眼目睹魔尊如何对付神界,满载而归的魔族们不敢有半点质疑,霎时间飞的飞、跑的跑,现场再一魔逗留。

天魔女魁予握紧手心,瞧着魔尊前往炎波泉中心的背影,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终究是没敢开口。

-上韶华空负,人间已远-

“叮咚!”

“叮咚!”

“叮咚!”

什么声音?浑浑沌沌的理智渐渐重凝,神将飞蓬晃了晃头,神智从一片空茫里脱胎而出,似鱼跃龙门,若春归大地。

他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双手腕,和模糊记忆里人间的自己一模一样。是书香门第养出的白皙,是富贵人家养出的细嫩,半点没有常年练剑的厚茧,也没有细微又深刻的划痕。

龙阳…景天…此生…三个人、三场截然不同的人生,混乱叠加的记忆令飞蓬目光涣散。可两只皓腕上各有一道缀着风铃的手环,随着他本能抚乱发丝、按压额角的动作,在耳边清脆作响。

“叮咚!”思绪混乱的飞蓬瞬间被震响理智的警钟,他沉默不语地低下头,在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的第一时间,便下意识提起戒备、运转灵力。

果。

“好久不见。”淡淡的、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是最尊敬的宿敌,也是最要好的朋友。

飞蓬的目光凝聚着,他背脊僵硬地挺直,离原本倚靠的床头有了一线距离,紧紧盯住这双禁制自己全部灵力的枷锁,第一次没有搭理重楼的招呼。

重楼倒也不在乎,只轻轻落在床边,靠得极近地坐了下去。他瞧着不自觉紧绷的飞蓬,唇角慢慢扬起了一个弧度,可眼底半分笑意也:“欢迎回来。”

飞蓬依旧没有搭理重楼,他的目光放远了几寸,移动到了床脚。再之后,还未动过的脚踝,稍稍甩动了几下。

“叮当!”更响亮的声音像是一根针,也像是一把锤,敲在了飞蓬心间。这适才仿佛不存在的力道突然落实,充分证明自己被禁锢的事实。

可室内处不在的水汽隔绝魔界煞气,柔软舒适的床褥自行调节温度,嗓间湿润甘甜的仙露滋味,全身上下半点不适也的场面,又悄然揭露了真心。

重楼靠得更近了一些,倾斜的赤发触及飞蓬细密修长、微微颤动的眼睫毛。

“哼!”他轻笑了一声,声音如寒水流动般冰凉,又似烙铁出锅时滚烫:“继上古人神联手击败兽族后,三皇誓约再次被破。这一回,是神界败于人魔两族联手。始作俑者乃你神族前任刑狱长老敖胥,后调任天狱狱官,兼春滋泉守……”

飞蓬安静如磐石地聆听着,被重楼告知昔日同僚的一系列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他想践行三皇誓约也成功践行了,但泼给天魔众的脏水被洗清,人族对神族大为不满,敖胥又低估了魔界出兵的力度与实力,导致神界从道义到力量都一败涂地。

“……”飞蓬语凝噎地心想,活了那么多年,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但敖胥这种明目张胆和天帝对着干,还自诩是为神族好的,当真是头一次。不知道天帝出关得知此事,是个什么心情。

自家事自家了,魔尊既然出兵,必然要求神界自行解决敖胥。可在春滋剑守都失败的情况下,想在春滋泉拿下天时地利人和皆占的敖胥,以他对神族高层的了解,事后怕是要集体失去战斗力。那时,想送走以逸待劳的魔尊,谈何容易?

“天帝当时已出关,但魔界出兵时,本座以践行三皇誓约为名,将实况转播给了人界修仙门派。”重楼似乎猜到了飞蓬的想法,赤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玩味:“他也就没阻止,只任神界付出惨重代价,却放我魔族安然离境。”

这是肯定,三皇誓约重铸,也就是因为天帝对神农、女娲两位大神的愧疚。你手握神界违规的证据,又实时通知人间,天帝论如何都不可能打自己的脸,就只能任由你凯旋而归。飞蓬声地叹了口气,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愈发冷淡了。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重楼瞧着飞蓬微微低垂的眼眉,声音似乎转暖。

飞蓬自然并未受重楼误导,以为是神界出卖自己。只因他相当了解神族高层的脾气,若重楼当面提出,他们反而不会受威胁。尽管自己从轮回那一刻起,就不是神族了。

况且,重楼从不是会为了这种各为其主的立场,记仇数年去布局的。尽管魔界此次攻伐神界,明面践行三皇誓约,却也暗报了当年人神联军击溃兽族之仇。但这个气性很大的魔,人始终直率坦然。能伤他至深的,只有他在乎又意料之外的。

譬如自己与轮回。当然,飞蓬也知晓重楼的言下之意。他深知,自己此刻该立即找个理由,如脱离神界、不复神族,以扭转今日明面上的危局,让重楼冷静下来。

可是,飞蓬对示弱之举,一贯不屑一顾。现在面对最危险又最安全的劲敌,更是如此。他长发遮掩下的眉眼一派淡漠,声音波澜不惊:“你想让我求你放过我?”

“呵。”重楼笑了一下,血瞳更显暗沉,他压低了上半身,和低着头的飞蓬平齐,嗓音轻柔而冰冷:“这难道不是必然?”

让我求饶?你还真有自信!飞蓬简直气笑了,他忍不住猛然抬眼扫向重楼,墨蓝近黑的瞳眸浮现强烈的攻击性。

重楼伸手捏住飞蓬的下巴,逼迫那双墨蓝色的眼眸与自己对视,唇角微扬的弧度更高了一点儿:“很快。”他说着,用力将人一拉一掼,按倒在了榻上。

“你废话真多。”瞧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楼,飞蓬反而极快地冷静了下来:“但这些和我有何关系呢?”久违的五味俱陈弥漫在他心头:“你大可以把想做的付诸实际,不必另找理由。”

更不必犹犹豫豫,想做又总留余地,想说服自己缩回原地。就如在人间,龙阳一世现在想想,魔剑不可能没你插手。景天一生,更有你三番五次相护。可你仿佛只求战、他求。

重楼眸色更深,他习惯性想让飞蓬知道,如今的神界不过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却发觉,飞蓬是真的完全不在意神界了。曾珍惜的、曾爱护的,在他为自由慨然应战时,就已弃之如敝履。

神界如此,自己也同样。素来威严深沉的魔尊,又一次于心头燃起强烈的不甘,总是为了同一个人。正如景天那一世,他费心费力让人得救世功德,飞蓬事后还是不复苏醒时。

捏着飞蓬下巴的手不自觉用力,重楼眸中的血色几乎要溢出眼眶。他俯下身,狠狠吻上飞蓬的唇,禁锢、掠夺、索取、占有,或许自己早该如妄想中那般放纵,才能捕捉怀里这个如风般留不住的人。

“嗯…”双手被扣住,双腿被压住,滚烫的唇舌席卷而来,舌头舔舐牙龈、舌根、上下颚,飞蓬在不自知的呻吟里,渐渐模糊了视线。

算了吧。他用所剩几的理智思忖着,某些过于剖析的、黏糊的话,根本说不出口,不如就由着重楼来,或许等他得偿所愿,就可以冷静下来?

但在呼吸不畅时,属于强者的战斗本能,还是让飞蓬毫不示弱地狠狠咬了重楼一口。若是当年的神将,那几乎是能咬掉魔尊舌头的力道,可如今却一所获。

“哼!”重楼只挑眉轻嗤一声,唇舌用力更大了几分。

飞蓬压力倍增,意识随呼吸困难被更快抽离,随之失去的还有反抗的力道。

重楼的手指便轻而易举地撕开他胸前的衣襟,大片洁白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在指腹的揉捏下,从喉珠到腰腹都飞快地印染上一层层绯色。

“额…”渐渐沉沦的意识感受到危机,极力对飞蓬提出预警,他模糊不清地吟哦一声,被按住的腰和腿下意识扭动蹬踹,又在胸口下一刻骤然袭来的尖锐刺激里,坠落在柔软的床面上,徒留一声哽咽:“啊…”

指尖灵巧地捻动、揪弄、摩擦逐渐凸起的乳珠,感受身下的躯体愈加酥软,重楼冷静地给予评价,很敏感。不过,更可能是飞蓬恢复记忆,自带神族禁欲的意识,才根本受不住刺激。

他仔细瞧着飞蓬,红透的脸、湿润的唇、涣散的眼神,似是任人采撷。谁能想到,平素冷硬淡漠的天界第一神将,会被魔尊如此对待?那些神族高层把秘法交给自己时,还就忽略了同样被贬谪轮回的飞蓬。

是因为自己对飞蓬转世的追寻、守护,让他们笃定自己绝不会对飞蓬不利?还是从贬谪轮回起,飞蓬就不再是倍受神族在意的古神族神将,既不是得到承认的同族了,安危就不再是神界所关注的?

想想飞蓬转世三次,神族从来没插手过,重楼确定且希望是后者。这样,就不会有任何人打搅自己了。

他更深地吮吻着,听着耳畔传来克制不住的低呻,不禁更放肆地抚弄起来。强烈的侵略性随之传递,掌下与唇间的肌肤越发烫人而微颤。那触感既让重楼沉沦,又唤醒他的理智。

不,不行,还不是时候。重楼想,自己是直接去人间,把转世的飞蓬掳来魔界强行唤醒,可飞蓬还是人身。他受不住煞气侵蚀、魔息浸染,更承受不了魔体侵犯。

是的,侵犯。重楼并不会因为飞蓬看似迷蒙,就自我欺骗这不是强迫。但他所求,也不只是做这种事。

重楼强忍欲念地直起身子,掠向领口的指尖微颤,恰好抚过飞蓬潮红的唇瓣,不经意地在湿红的唇、绯粉的颈之间,划出了旖旎的水痕。这令他难耐地移开视线,毛手毛脚地整理好飞蓬凌乱的衣领,将人一把拖了起来。

“呼…”被亲得有些晕,飞蓬奋力眨了眨眼睛,才勉强恢复了神智:“你!呜嗯…”

重楼再次封住飞蓬的嘴唇,一只手扣住腰肢。他另一只手弹了弹手指,召来一杯酒,再用手臂环住飞蓬的肩臂,扭了好几圈。

交杯酒?飞蓬的脑子里溢出这个念头,眼睁睁看着那杯酒塞入掌中,被重楼扣紧五指,强行端向自己刚被松开的唇边。杯盏边沿触及唇瓣时,力劲终于松懈下来。

他想索取的不止是身体,更是感情,所以哪怕自欺欺人,也全了这个仪式。飞蓬闻着醉人的酒香,努力分析重楼此举的意义与酒的成分。曾经学究天人如神将,还未分析完就清楚感知到,这杯酒一旦喝下去,自己就会彻底力反抗。

但与近在咫尺的重楼双眸相对时,飞蓬看见了太多复杂的情绪。甚至,按住自己手掌的指尖有极轻微的颤抖,而后却极力地稳如泰山。

飞蓬的心陡然一震,有点酸楚,又有点温软,是极陌生的感觉。他拧眉回忆转世为人时,对感情的记忆。可惜,那些曾经鲜明的情绪在神识复苏后,反变得朦朦胧胧,给不了他任何启示。

最清晰的,倒是景天那一世,重楼数次的“哼”,令景天发自内心的笑意时至今日,也根深蒂固、充满温暖。那既然法逃避,又非真正不喜,就不必让自己显得太力、太软弱、太排斥了。

“呵。”飞蓬收回和重楼对峙的视线,面色湿红然波澜不惊,意味不明地笑了声,举杯将酒酿一饮而尽。

霎时间,飞蓬倒进重楼怀里,目光如微醺般散乱。

“叮铃铃!”清脆悦耳的铃音就响在他们耳畔,似一种预示。

重楼垂着头注视飞蓬,空间法术的紫色光晕笼罩了彼此。

天旋地转间,飞蓬被按进了一个浴桶里。

温热的水流从上方坠落,隔着衣服冲刷身体,将开始从肌肤里溢出的、耳鼻喉眼腰背臀腿处不在的黑色流水冲走,于桶底排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挺久,风铃浸泡在水中,倒是不再作响了。但飞蓬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水冲得湿漉漉地张开,连私密之处也未能幸免。

“洗精伐髓、返本归元。”重楼身上的披风同样湿透了,却毫不在意,只淡淡说着。

他手掌起起落落,剥下飞蓬身上凌乱褴褛的衣物,将它们分解成空,好一寸寸地抚摸起更加细腻白皙的肌体。

“嗯…哈啊…”飞蓬想说点什么,却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听起来像泣。

全身内外的黑水渐渐变为色水珠,但被抽走的不止人体多年的污浊,还有他所剩几的体力。被填补的也不止重楼多年搜集的滋补灵药,更是他本不该沦为承受欲望的私处。

但飞蓬根本处可逃,只能任几根手指撑开漫出清液的穴口,在极为紧致又湿滑的甬道里,不停旋转、抽送、按压。又有几根拢住前方,拨弄撸动这具年轻身体的欲根,既细致体贴地服侍,又坏心满满地压榨。

而这只是开始,重楼顺势把飞蓬压在靠墙的桶壁上,握住膝弯抬起了一条腿。不死心的双手亦被他捉拿,牢牢绑缚在飞蓬头顶,随时可以拉下来细细亲吻含吮。就如重楼现在所做,在不情愿的心上人身上的每个角落,都用唇打上自己的印记。

直至洗精伐髓彻底结束,周身连色清液也不再冒出,情欲的煎熬也未曾停息,始终双管齐下地撩拨飞蓬的情欲。似浪头一波强过一波,逼得人泪珠盈眶、低吟满腔。

“嗯…唔…不…”再次射出来又被流水冲走,尚为人身的飞蓬受不住地摇头,往旁边躲,却被臀缝里的手指捣着敏感点,强自按回重楼怀里,只能发出止不住的颤音:“够…够了…别…不要…”

重楼清楚地看见,水流从飞蓬搐动的剑眉间滑过,四散着润湿那张被情欲折磨了多时的脸,温柔地流过布满青红吻痕的脖颈和胸膛。它在肿立的乳珠上转了几圈,才坠向平坦的小腹、萎靡的玉茎,轻抚遍及指印的腿根,滑进难以合拢的臀缝。

“哼!”坐在桶底的重楼低笑着,收回被挤夹了数次的手指,在飞蓬被迫坐于自己腰胯上的紧实臀瓣上擦了擦,又不轻不重拍了一记,令布满指印的湿红臀肉颤了颤,才扳起飞蓬的双腿。

这里被后穴里此起彼伏的刺激影响,正不停战栗着。触感读书人的绵软,但很柔韧,足见飞蓬此世纵是书香门第出生,也在骑射上下过苦工。

重楼想着借助魔印对人间投下注视,看见飞蓬转世认真读书上进的模样,想到自己声息出手,把本该袭向那座城市的凶兽引去其他方向,突然抿去了唇畔玩味的笑容。

“听…”他用指腹一一抚过飞蓬腿根处,自己情热时扭捏出的掐痕,亲吻着飞蓬后背上微微凸起的两块肩胛骨,难解是报复还是戏谑,淡淡地、叹息地说道:“你已经在求我了。”

飞蓬茫然地回了一句:“什么?”随即,他后知后觉意识到,重楼是在回敬自己那句带着讽刺意味的‘你想让我求你放过我?’。

但这次飞蓬没来得及再次嘲讽,就眼前天旋地转,重新被按在了床榻上。纯黑的床单、温暖的被褥,之前没来及细看的窗棂透着木质的清香,窗外却是魔界特有的阴云,更远处是巨大的火球。

炎波泉眼,魔界禁地。飞蓬了然,而重楼俯下身凝视着他:“一道封闭的走廊,中间是这里,两侧是魔宫与黎火金吾。”

逃不掉。飞蓬冷静地判断出自己不太妙的处境,但重楼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该不会以为,这就结束了吧?”他微抬上身,从床头柜里抽出一个罐子。

飞蓬微微睁大眼睛,墨蓝色的瞳孔印照出面前的变化——满满一罐药膏被空间法术的紫光笼罩,凝固成手指粗细的棍状。上面布满了细小却连绵的锯齿,前端则略细,尖如椎体。

危机感让神将瞬间朝后跳去,但人身负担不起过强的战斗意识,更战胜不了魔尊千锤百炼的魔躯。

“你敢!”被掰开双腿将锥尖对准微张的穴口时,飞蓬的冷静终于被彻底击破了。

重楼按住飞蓬的四肢,淡淡说道:“难道我现在停手,你就不会和我不死不休?”

“……”飞蓬言以对,他总不能跟重楼说,就算继续也不会。可是,这也太过了。

重楼自然不知道飞蓬的心思,他只俯低了身体,动作轻柔地舔舐着泛红的耳垂,含住了细细啃噬。在飞蓬细微的颤抖里,重楼心底漫起几分软意,声音染了戏谑:“你知道,我虽诞生自父神的精血,却也传承了一些兽身的特征。”

飞蓬呆滞了一瞬间,炸毛般疯狂地反抗起来。

但重楼没有再留情,药膏棒体一寸寸钉进飞蓬的身体,在他剧烈的挣扎里被甬道挤压、焐化,粘稠状黏糊糊地融在里面。

与伦比的热潮自周身泛起,又软又烫又湿,让热度从菊穴渐渐传递到四肢百骸。

“额…嗯…哈…”从未体会过的渴望逼得飞蓬要发疯,法遏制的饮泣断断续续、支离破碎,挤出他努力紧抿也闭拢不了的嘴唇。他不知何时极力抬起手指,攥紧了重楼半干半湿的披风下摆,又是揪又是拽,蹂躏般地毫规则地使着劲儿。

重楼倒是并不意外,他看着飞蓬软倒在自己榻上,那张脸被潮红覆盖,湿软的唇跟着张开,吐出喑哑咿呀的低吟。那双深墨近黑的瞳子含着水汽,眸光迷离涣散,一如本人,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与助,只能任人采撷。

这让重楼带着发自内心的怜惜垂下头,亲吻飞蓬流泪的眼睛,手掌却毫犹豫抬起瘫软的肢体揪弄、爱抚,在密布连串的清音中,印上新一轮密密麻麻的吻痕。这一回,他当然不会再放过最敏感、最美味、最私密的部位了。

“够了…别再…折磨…我…”细致漫长而过于羞耻的前戏持续太久,当药膏彻底融化成汁水,而贴在唇上强行伸进来的舌尖含着属于自己的腥膻味时,飞蓬湿软的嗓音再不复往日的沉静。那声音完全沙哑,充盈着极力克制也夹杂在内的哭腔。

但当滚烫硬质的热楔抵上穴口时,飞蓬其实是松了口气的,总算不用不安地等刀落下来了。可重楼,你吻遍全身还不肯罢休,这占有欲也太重了吧?

“是。”先前吻得过于细密,任何一处肌肤都没放过,重楼扣紧飞蓬的后颈深吻,倒也不吝于承认自己卑劣的占有欲。他想,这么做违背一贯的原则,却并不后悔:“不过,我没料到,你还…愿意叫我重楼。”

我刚才迷迷糊糊地问出来了吗?飞蓬怔了一瞬,沉默着被重楼翻过身扣在腰胯上时,自然而然过了红瞳因他漠然不语的样子,一闪而逝的失落与怅然。

但是,几根手指和性器带来的感觉,完全不能同日而语。特别是那性器上长满了源自兽族的原始利具——连绵的黑色毛刺凸起着,比适才用以润滑的棒体更浓密,还遮遮掩掩着其中疙瘩大小的肉粒,便如干枯树根上乣结盘桓的树疣,更显可怖。

“呜…”被撑平填满的饱胀感过于紧绷,即使并胀痛,飞蓬也还是倒抽一口气。随着肉壁被肉刺一处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激,他揪着床单的手指不自觉用力。汗津津的腰也本能地往前躲闪,背臀想要脱离重楼同样绷紧的大腿。

不过,这蹬腿就逃的意图未能躲过那双血瞳。重楼扣住飞蓬的小腹令人处可逃,更用力地来回碾压着层层叠叠的甬道,将充沛的润滑液搅合地噗呲作响。

“叮铃!叮铃!叮铃!”随着两具身体的贴合与震颤,重新震动的风铃在床笫间响着,为满床春色平添了几分旖旎。

飞蓬被重楼紧紧扣住肩膀,只能双腿分开跨坐在对方腰腹间,被可怕的性器从后一次次钉入、摩擦、抽出,换着角度攻伐鞭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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