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过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就是从梦里醒不过来的经历吗?
山姥切国广很清楚这是一个梦,可是论如何都法让自己从梦中脱离。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水汽让眸中那点艳色若隐若现,身下的人肌肤莹白,衬得上面星星点点的红印子仿佛雪地里的红梅,煞是好看,又让人隐约闻见一点清香,恨不得凑的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被被……你轻点儿……”他的声音让人觉得熟悉,那种别样的柔软又是陌生的,带了被欺负狠了的泣音,山姥切仿佛被迷惑了,点点头说好,然后吻上了那张柔软的红唇,同时发力……
是不能醒来,还是不愿醒来呢。他看着那张在梦里都比清晰的脸,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究竟是什么时候产生的这种心思,是迷迷糊糊昏睡着被亲吻的时候?还是即使表现得再差劲也被陪伴着的时候?又或者醒过来时接住审神者倒下的身体,看见他脆弱的神情和唇边溢出血来还在微笑的时候?
还是更早、更早一些……
山姥切国广是被唇上柔软的触感唤醒的,隐约还听见了飞鸟的声音,他好像在抱怨什么,山姥切听了个七七八八,却不太懂什么意思。
什么“补魔”、“接触不够”、“有点麻烦”,还有……“吉田松阳”。
为什么会听到那个人的名字?山姥切国广不明白。
他睁开了眼睛,正好与飞鸟对视上。
飞鸟见他醒了,神情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没有那个吻,也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话,他自然的冲着山姥切国广笑了笑,“你醒啦,时候不早了,我正要喊你一起去吃饭呢。”
山姥切国广看着有些别扭,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语速很快,仿佛刻意不叫人听见一般。可如果真的不想让别人听到,又何必说出来呢。
于是飞鸟问他,“被被,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