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海森咬住自己卷起来的紧身衣,失去了紧身衣的束缚,下面结实的肌肉暴露在空的眼中,块状的饱满胸肌雪白,豆大的乳晕点缀着小巧嫣红的乳豆,胸肌间的沟壑纵深到成排的腹肌,紧实的小腹肌肉勾人得要命。
空吞了唾液,啊啊,新鲜的奶子!
没被人玩弄过的乳尖呈现出透嫩的粉色,跟没开苞的花蕾一样,他凑过去咬住了艾尔海森的乳尖,看似硬实的胸肌却有着柔软的乳晕,亲一亲都好似会陷下去,更别说用牙齿咬住。
“嗯……”
艾尔海森闷哼一声,不自觉的轻颤,昂起颈任凭空咬住自己的乳晕。
少年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一侧,牙齿卡住乳晕的外缘,吮住左乳熟练地吮吸,另一只手则摸到他滚烫的下体,握住柱状体的肉茎撸动。温热的手心与滚烫的硬物皮肉相贴地摩擦,掌心磨蹭过柱身,最后摸到微硬的茎头,艾尔海森微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对方咬住自己的奶子吮吸,像是在吃着什么珍馐美味一样,恨不得把胸肌刻满牙印与吻痕。
微热的痛觉在朝外吮吸的唇瓣中发酵,艾尔海森皮肉微颤,只能用力地咬住口中的黑衣。
空微微松开一边,就又朝着右边的胸口进发,直把两颗乳头舔得亮晶晶的,乳晕附近都是咬出来的红色齿痕。
唾液润湿了衣衫的表面,呼吸的嘴巴发不出少年的名字,只能依靠鼻腔的喘息获得新鲜空气,呜咽地发出沉闷的喘息,在对方的手中轻轻颤抖。
“唔……唔……嗯!……唔……”
结实修长的身躯被空肆意地玩弄,艾尔海森意识的绷紧了身体,颤抖地挺起窄腰和胯下性器。
艾尔海森反应也太生涩了。
空满意地松开男人被他咬的青青紫紫的奶子,可怜的两颗乳头吸得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他好好疼爱过的。空轻吻着,从锁骨亲到耳廓,暧昧地朝着他耳朵里头吐着热气,感慨:“鸡巴硬得好厉害……这么想要我啊……”
“唔……”艾尔海森法回答他的问题,只能含糊地发出低沉的闷喘,好像在否认,又像是在回应。
少年纤细的手掌抵开黏糊糊的内裤,对方的下体早就一片狼藉,先前射过一次的阴茎精神抖擞地在他的抚摸下再次流出了滚烫黏腻的淫水,处男的鸡巴就是嫩,整根肉棒颜色最深的就是龟头和囊袋,看上去很是青涩,稍微剐蹭一下,艾尔海森就会抖一下。
要知道艾尔海森这么生涩的反应,空都好久没见过了,副本有好处,也不完全有好处。
硬邦邦的鸡巴一直不住地流水。空握着茎身,指尖沾着点儿从马眼流出的精液,堵住马眼口轻碾。
“嗯!”
艾尔海森咬衣喘息,劲腰微颤,鸡巴跳动得厉害,低吟着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呜咽,意识地挺了挺腰,空握着的鸡巴淫水顺着茎头流到茎身。
“你不摸摸我的吗?”
少年说完伸出舌尖勾动他的耳膜,底下握着鸡巴的手快速套弄,一根笔直的肉茎在他的手中反复摩擦,淫水充当润滑液,从未被其他人这么蹂躏性器的艾尔海森止不住的哆嗦。哼喘地,额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银色的碎发也汗湿了几缕。
他颤抖地解开了空的腰带,垂着的翠眸看见了少年肚脐眼上的一道黑色咬环蛇。
他这时才注意到对方温热的肚子上有一圈黑色的印记。
这是……什么……
艾尔海森指尖划了一圈,纹身?
不过他很快就暇顾及那些了,释放出的性器热情地贴上他的鸡巴,与他打着招呼。对方的肉棒比起他的一点也不小,茎身粗长狰狞,在他的手中吐着水。
“海森…”
少年喘息着,龟头毫不留情地地顶在他的手心里,黏糊糊的淫水弄得艾尔海森手背上都是,空抓过他的手,两根肉棒亲密地贴到一块儿,让他一起撸动两根肉具。
“呼…好热……”
情动的空故意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掌心内的两根性器互相碰撞,茎头流出的腺液润滑了彼此的掌心。
艾尔海森耳朵根都红了。
手指合拢,握住了空和自己同样硬邦邦的肉棒,两根男性生殖器碰撞的既视感压根法拒绝。茎身互相摩擦,茎身上的筋脉血管在淫水的润滑下摩擦生出更疯狂的快感。
“……你的手——嘶……嗯…”
男人的手还戴着漏指手套,手心的肌肤摩擦着肉棒的茎身,刺激的快感让人欲罢不能。
空沾满淫水的手按住他的手背,让两根肉棒的茎头贴近在一起相互碰撞摩擦,强烈的刺激让艾尔海森受不住地沉闷粗喘,扭着腰往前挺,外翻的冠状沟与龟头磨蹭,拉翻开外层的包皮。
肉棒不住地交磨蹭,两根肉棒在手掌的套弄下愈发硬挺。
沉闷的粗喘也成了交响乐的篇章,艾尔海森微微发颤,腰身微不可觉地抖动,好像是被快感冲晕了脑子似的摆着腰。
“嗯…嗯……嗯!!”
没磨两下,还是处男的艾尔海森就忍不住先一步直接射了出来。
胡乱喘息着的男人力地挺动着劲实的窄腰。像是一副极其色情,充满了雕塑感的画作,受刑的男人满脸汗珠地咬着口中卷到下颚的紧身衣,大片发骚的奶子都暴露在空中,持续不断的哆嗦射精,鸡巴微弯的龟头射出一股白精,像是尿了似的往外不断喷吐着精液。
空挤压着茎身,努力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液,直到黏稠浓厚的雄性浓精射满了空的手心。赞叹着轻笑,“攒了这么多啊。”
处男就是好。
少年松开了手,不再去挑逗和亲吻他,而是退了一步,仿佛是为了欣赏他狼狈不堪的姿态一样任凭失去了抚摸的艾尔海森力坠落,顺着门板下滑。
转而按住他的腰,把他翻身压在了门板上。
他扒下男人的裤子,忍耐了许久的他也感觉自己要射了,不过他一定要射在艾尔海森的体内,一边愉悦地问道,“海森,你长了屄吗?”
“?…”
艾尔海森迟疑了一下。意识到他的问题到底意味着什么后,脸颊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似的热,他故作冷静地摇摇脑袋。
他是男的,不是ga,没有……那种东西。
虽说如此,他完全记得自己还是个ga的时候到底有多喜欢用那个地方和他做爱,艾尔海森的表面功夫已经不是很蚌得住了。
空笑了笑。
是啊,毕竟是男人嘛……
但某种意义上来说,艾尔海森还是个处女。
空的手抚摸上他的屁股。锻炼结实的艾尔海森屁股看上去就不小,实际摸上去也很大,至少他可没办法一只手全抓住一边的屁股,粗鲁地用手分开两瓣臀肉,囊袋后的屁穴也朝着空的方向分开。
褶皱间还有点透明的骚水,隐约从穴口流出。
空探入其中,刚才射满手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润滑剂,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灌入直肠,“这里面……好像也很软的啊…”
他轻轻勾起嘴角。
将那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送到艾尔海森面前河鼓街看,“都是骚水,海森,啧……不愧是天生给肏的婊子啊…”
艾尔海森眼角晕红,但主要是气的。要不是还咬着衣服,他能咬死这个小混蛋。
明明是因为他的影响而发情流下的淫水,被空偏执地解读为骚货的证明,就好像眼前这个大屁股天生就该是给他操的。
少年观察着艾尔海森红艳的耳根,心满意足地收回手。
他现在只想给艾尔海森开苞。
粗长的性器抵在艾尔海森的两瓣大屁股之间,空握住茎身,肉棒啪啪地打在穴口,把小小的骚穴口打得通红。艾尔海森本能地缩了缩屁股,浑圆的山丘朝内收拢,不受控地夹住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