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着,眼看着谢相涯抽出手,指尖捻了捻,晶亮的淫液在指腹黏黏一层。
谢相涯静了两秒。
“……宝贝,真的不可以插进去吗?”泛哑的声音迷人又性感,“我发誓我只是插一插,绝对不会射进去。”
池月及呆呆坐在谢相涯面前。
他觉得自己没有听清楚谢相涯的话。
“我说过你不许玩我下面!”他生起气来,“这是我们约好的!”
谢相涯道:“我不是玩。我只是插进去。”
池月及想反驳,他又听谢相涯说:“然后我会抽出来,再插进去。我只是插进你的逼又抽出去,那怎么算是在玩。”
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池月及道:“谢相涯,你不守约定。”
谢相涯挑了下眉,目光像是凝在他粉嫩的穴口:“我很守约定。如果我不守约定,我的鸡巴现在已经插到你逼里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下流耻!”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这么下流。”
“这样吧……”谢相涯忽然退让了一步,“如果池少不想我插进去,那就让我听听池少叫床吧。”
池月及瞪着他:“我不会!我要走了,谢相涯,你很没担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联姻关系是时候结束——”
“池少,不要任性噢。”谢相涯偏过头看他,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冷,“这是谢家和池家的大事。”
池月及只好继续坐着。
他干脆别开头:“但这不是你——对我做这种事的理由。”
谢相涯道:“池少,首先,我一直都不是个好人。我又下流又耻,我喜欢做爱。”
他抿住唇,意识到谢相涯还有话要说。
“所以你要求我不能玩别人只能玩你,对我来说是很过分的要求,可我答应了。”
谢相涯又说,“但是你又要求我不能玩别的地方,说真的,池少,你真的很任性。”
池月及有些委屈,他觉得自己也很不容易了,他从来…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也没想过会和谢相涯结婚。
他不奢求什么爱情,也不认为人这一生就需要爱情,更不觉得做爱等同于爱,做爱也不需要爱。
可谢相涯对他而言终究是不一样的,这是个陌生的只听过名字的男人,又是他合法的婚姻对象。他或许应该履行自己作为另一半的义务,比如躺在谢相涯身下被操到高潮——但他不愿意。
他接受不了变成那个样子。
但谢相涯说他任性,他既不服又委屈。
“那你打算怎么样,”他说,“我反正不会叫!”
谢相涯就对他笑,眉梢眼角都藏了笑意。
“我教你叫,宝贝。”
他心跳漏了一拍。
“来,先自己摸摸你的逼。”
“……你别这么说,”他忽然有些害羞,红着耳朵不敢去看,“好…好……下流。”
“我本来就很下流。”谢相涯说。
他又听谢相涯轻飘飘地威胁:“你不摸,那我来。”
于是他立刻动了,但是并不能很好的达到谢相涯的要求,他浑身发软,羞愤至极地用手指抚摸自己的花唇,他没有任何手法,可敏感的花穴还是很快淌出淫水,沾得他手上湿哒哒的。
“嗯……哈…”
“感觉怎么样,宝贝?”
“……”他轻喘两声,又羞又气,一个字也没有应答。
谢相涯含笑道:“看来需要我帮你——”
“舒服…!”他有些生气,“我摸得很舒服!”
他赌气,只让谢相涯更想笑他。可谢相涯有几分没什么必要的风度,只道:“你摸了什么,什么很舒服?”
他又不动了。
谢相涯蹲下来,伸手抚摸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慰他:“宝贝,我发誓这不是在羞辱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好吗?你现在需要高潮一次,释放一下压力。”
池月及认为谢相涯的这句话有些不对。
可是身下的花穴时不时抽缩着,让他根本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反而觉得谢相涯说得还很有道理。
他红着脸,跟着谢相涯抚摸的动作一点点插进了自己的花穴里,激得双腿一颤,湿淋淋喷出些淫水:“啊……嗯…!!”
“很紧吗?”谢相涯问。
他不知这算什么,手指被自己的花穴绞得紧紧的,让他想要拔出去,但是没有吞吃到手指的地方却好像疯了一般蠕动,为没能被插到而感到饥饿。
他只能点了点头。
谢相涯鼓励道:“说清楚一点,宝贝,告诉我,你的逼很紧。”
“哈……嗯……”他眼底浸着些泪意,“我的逼很紧……”
“很好,宝贝,把你的手指抽出来。”
他听话的想要抽出手指,可是那堆嫩肉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贪吃,把他的手指吸得那么紧,越急着抽出去,越是往里吸。
“唔唔唔!!”他意识地插得更深,哭喘道,“不、不行,我拔不出来……我的逼太紧了,我的手指拔不出来…呜呜……”
池月及的花穴将手指越吃越多,他光是这么自己插入自己,就感觉要崩溃在这种快感里。更何况他这种模样是在谢相涯的眼前——他觉得自己丢脸极了,一时也不知道究竟是急切地想要满足欲望,还是想逃避自己怪异的身体。
他只知道自己的手指进得越来越深,可是长度始终是有限的,它不能进入到他最渴望的深处,内壁的软肉缩得厉害,他甚至觉得自己会因为得不到快感而痉挛。
池月及完全软成了一滩水。
直到谢相涯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从湿漉漉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嗯……”
进入花穴的手指换了个主人。
谢相涯一手按住他让他难以反抗,一手直接插入了他那又重新闭合上的花穴。
“有点太紧了,宝贝。”谢相涯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哑。
“不、不要……”
他张开双腿,唇边的话语分明是推拒,可是身下的花穴反倒把谢相涯的手指吸得更紧,那根手指明显比他自己的长上许多,好像再多顶两下,就一定可以插进他最被进入的地方。
但手指始终是触碰不到那里的,池月及有些着急,他掉着满脸的眼泪,哭着求谢相涯:“摸一摸……再摸进去一点……哈……好、好痒。”
谢相涯轻声问:“为什么要摸进去一点?只是因为痒吗?”
“呜…我不知道,快摸我……呜插进去,再插深一点……我真的受不住了……”
“池少,你要诚实。”
谢相涯放进去第二根手指,花穴里的嫩肉像是饥饿许久般迫不及待地缠绕上来,“你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要你插深一点。”池月及闷声说,“好想被插到最里面……”
“用我的手指吗?”
池月及点了点头,又摇头。
他哭到:“我不知道……你的手指根本插不到最里面。”
谢相涯道:“我有个办法能插到你的最里面。”
“什么办法?”池月及浑噩发问。
谢相涯答:“用我的鸡巴。”
池月及的脸血色上涌,他维持着最后一点清醒:“你别做梦!我才不会——啊!轻点儿,我,我不是那种人。”
谢相涯道:“我是那种人。”
池月及不看他。
谢相涯慢慢放进去第三根手指,开始在花穴里飞快地抽插。
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顶弄着花穴里的软肉,只用三根手指,池月及就被操得腿间湿淋淋的,出了层薄薄的汗。
他呜咽着不再去叫,觉得那样听起来一定很下贱,而他不愿意在谢相涯面前露出那种模样。
可是很快花穴就被手指操得抽搐,像是要高潮喷水一样,每寸软肉都好像在抽缩,将手指吸得越来越深的同时,池月及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把谢相涯的手牢牢固定在腿间。
然后他喘着气,含着哭腔闷哼了一声,紧紧夹住的双腿不断颤抖着,从高潮的花穴里喷出来的淫水打湿了谢相涯的整只手掌。
“哈……”池月及双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又轻又急地喘息。
谢相涯拍了拍他的双腿,将他的两腿重新分开,然后抚摸着他漂亮的,高潮过后的花穴。
“池少,爽吗?”他听谢相涯问。
他没说话。
他虽然用花穴高潮了这一回,却还是觉得身体空虚得厉害。但要是将这种话说给谢相涯听,那不是等同于自己在邀请谢相涯和他做爱。
所以池月及沉默着别过头。
谢相涯道:“池少,我还没尽兴。”
他说:“你自己解决。”
“怎么这么情啊,”谢相涯在笑,“那你叫几声好听的。”
池月及想问什么是好听的,他转回头,结果看见谢相涯脱了裤子,粗长的性器弹跳而出,被谢相涯修长的手指拢住,显得狰狞又性感。
他一下子脸红得厉害,又慌忙转过头:“你……我……我不会。”
谢相涯撸动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打量瘫倒在地上刚刚高潮的,不愿被插入的妻子。
“行啊,我教你。”
谢相涯道:“说你是骚逼。”
池月及被这句话烫了下耳朵。他瑟缩了一下,感觉空虚的花穴因为这句话又流出了水,不情不愿又有些期待地重复道:“……我、我…我是骚逼。”
“说你的骚逼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
池月及喉间一紧。他结结巴巴地重复:“我的、骚、骚逼……喜欢被、被男人……的……”
“说完整,宝贝。”谢相涯握着鸡巴跪在他面前,淡淡道,“你不好好说,我很难自己解决。”
这像个威胁。
他们在地毯上赤裸相见,就好像两只沉沦欲望的野兽。
“……”他差点哭了,“我的骚逼……喜欢…被男人的鸡巴操……”
谢相涯伸手在他翕张着流水的花穴上摸了摸。
他浑身一抖,身前的性器颤巍巍站了起来,花穴迫不及待地开始绞吸,哪怕男人的手指根本没有插进他贪吃的身体里。
“求我操你。”谢相涯对他说。
他睁大眼睛:“我、我不可以被你插!我们说好的——”
“我知道,”谢相涯道,“乖乖说出来,好吗,宝贝?”
于是他被蛊惑了。
莫名被这样的谢相涯蛊惑得彻彻底底。
池月及舔了下唇,紧张地开口:“……求、求你操我……”
谢相涯垂着眼帘看他。
居高临下的,神情淡漠。像是一尊俯视他的神祇。
“用什么操你?操你哪里?”谢相涯追问。
他一时失神。
然后他喉结滑动了一下,乖乖补充道:“……求你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他得到了谢相涯的奖赏。
一个温柔的笑。
和突然撞入花穴深处的,属于男人的鸡巴。
再次见到谢相涯的时候,舒行风含泪交出了自己的银行卡。
他输了。
在和谢相涯的赌局中,他输得彻彻底底,输得十分惨烈,输到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和谢相涯赌。
玩牌从没玩过,玩感情更玩不过。
他没想到池月及就这么和谢相涯睡了。
虽然按照谢相涯一直以来的进度,这算是比较慢的。
但那是谁。
那是池月及啊!舒行风想,真是一朵鲜花被拱碎了,他心好痛,他痛苦他的钱。
“……你一定要省着点儿花。”
谢相涯笑了笑,把银行卡飞回他手边。
“什么意思?”舒少顿觉被侮辱,“嫌我卡里的钱没你的多?”
谢相涯道:“不是。”
“我没和你赌。”
舒行风:“哈?”他瞪大眼睛,“你还没和我赌?”
谢相涯道:“我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老婆和你赌?舒少,我们是兄弟,但朋友妻不可欺啊。”
舒行风:……
他险些给谢相涯跪了,“别别别!谁敢欺负池少,你不答应,我更不答应!”
谢相涯笑着点了点头,转身道:“那就先走了。”
“走哪儿去?”舒行风问。
谢相涯道:“不关你事。”
……
池月及和谢相涯之间的关系没有因为一夜而如胶似漆。
但也没有变得水火不容。
他们维持了个很微妙的状态。
不会接吻,不会拥抱,却会在夜晚心照不宣地紧紧相贴,像两只抛下一切,只想满足欲望的野兽。
这究竟好或不好,池月及没个答案。
他有时会对谢相涯感到心动。
不好说那是个什么想法,只觉得逆着光、反复进入他身体的男人很性感,于是他觉得是有些心动的。可一想到谢相涯风流的本性,就又觉得这种人本性难移,一定会找准所有时机出去乱玩。
他想要相信谢相涯一次。
又认为这个人不值得相信。
以至于后来再思考这种问题,就开始后悔自己稀里糊涂被谢相涯玩了一晚。
明知道自己握不住的人,怎么偏偏选了个最不合适的方式?
他们在晚餐时分相对而坐。
谢相涯道:“九点之后我要出门。”
他立刻问:“你要去做什么?”
谢相涯答:“出去见见我的一些朋友。”
过了一会儿,谢相涯又问他:“你要和我一起去吗,宝贝?”
他讨厌谢相涯花言巧语的样子。
又偏会被这种话说得心动。
池月及认为自己大概是没有见识过多少像谢相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这么轻易被影响。
他想了片刻,认为自己有必要出去见识见识那些朋友。
兴许他们和谢相涯一样风流成性,见一个玩一个,来者不拒。
池月及想试着在这群人里寻找应对谢相涯的方法。
他不会束手就擒、坐以待毙。
像他这样又挨操又要喜欢上对方的人,只能说毫出息。
池少不屑做那种人。
他非要拿捏谢相涯不可。
——他如此做想。
池月及跟着谢相涯去见了那群朋友。
舒行风赫然在列,遥遥望见他一眼,对着谢相涯连连挤眉弄眼。
“你这是什么情况?”舒行风在谢相涯落座后飞去一杯酒,“非要带人和兄弟们一块儿玩?”
谢相涯说今天不玩。
舒行风狐疑:“真的假的,哪有一天是你谢少不玩的?”
谢相涯睨他一眼,笑道:“你又没有结婚,懂什么。”
“哎唷,哟哟哟,我这是听到了什么话。”
舒行风语意暧昧,意有所指:“收心了啊?谢少?不应该呀!”
谢相涯没说话,侧过身给池月及添了杯酒:“喝不喝?”
这包间里的气氛说好不好,说坏不坏,总归让人觉得有些微妙。
池月及盯着谢相涯罩在光里的侧脸看了会儿,心跳有些乱,扭头道:“不喝。”
旁边舒行风听到了,“嘿、嘿”两声,手肘顶了下谢相涯的背:“嫂子不给您面子啊。”
“……管好你这张嘴。”谢相涯又传唤服务生叫了杯果汁,回头看着舒行风道,“这是池少,你敢得罪?”
舒行风说不敢,又说:“这不还有谢少您吗。”
“少乱说话。”谢相涯笑骂一句,又道,“今天只是池少想来见一见我的兄弟们。”
舒行风就问池月及:“池少觉得我们怎么样?”
池月及答不上来。
他以为这种兄弟聚会大概是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搂着小情人还和别人接吻,随时都能上演限制级剧情。
然而这群人只是纯粹地坐在桌边喝酒聊天,打两局牌。
画风清奇到池月及不敢相信这是谢相涯这种‘玩咖’的聚会。
池月及保持了沉默。
舒行风向来认为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管池月及有没有被谢相涯拿下,舒少都觉得自己不能和池少平起平坐,池少没应声,舒行风就自己换了个话题,开始和谢相涯聊起自己的感情生活。
舒少是没什么感情生活的。
他包养的小情人不在少数,兴致来了,情人的情人他都愿意打点钱做慈善。
他对大多数人的喜欢都是那样,像喜欢玩具,喜欢宠物。
所以舒少的感情生活真没什么好说。
可以总结为“情人一号前天吃醋了”、“情人二号管我要钱”、“情人三号最近特别可爱”。
谢相涯早就习惯了舒行风的这种感情故事。
他听过就过,根本记不得情人一号二号三号都是谁。
他看池月及拿起果汁喝了两口,就凑过去亲了下池月及的唇。
舒行风在旁边“哦哦哦”起哄。
池月及呆呆被亲了一下,脸色飞快变红,推开道:“你做什么!”
谢相涯一把攥住他手腕:“都睡过了,亲一下又不会怎么。”
这次聚会让池月及坐立难安。
他被谢相涯莫名其妙亲了下,整个人都魂不守舍起来。
舒行风叫着要玩个大游戏。
一群人围坐一起,从桌子中间放了个旋转指针。
舒行风道:“转到谁谁就要被惩罚。”
“切!”有人翻了个白眼,“又是这游戏,没意思,舒二,你还没玩腻?”
“去去去!你懂什么!”舒行风挥挥手,“这不是池少来了嘛,万一转到池少呢。”
似乎也有那么点儿道理。
众人坐着等游戏开场,指针头一回就指到了谢相涯的面前。
舒行风惊叹道:“我去!我今天这么走运啊!”
他生怕池月及不明白,又解释道:“你是不知道你老公多厉害,他平时逢赌必赢,尤其是赢我,每次我对上他,裤子都能给输没。”
池月及看他一眼,着重停在舒行风的胯下。
舒少莫名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众人开始选择惩罚的项目。
有人要求谢少给以前的床伴打个电话,谢相涯说没有,“早就删了。”他这么回答。
有人又让谢少出去随便找个谁拿个电话号码,能拿到房卡那最好。
谢相涯说不能,“我的宝贝还坐在我旁边。”
舒行风酸溜溜道:“你来玩游戏,一个惩罚都不想做,很了不起是吗?”
谢相涯挑眉,扭头问池月及:“你想我玩这些游戏吗?”
……
有那么一瞬间池月及觉得这很像是谢相涯设的陷阱。
但他还是遵循本心摇了摇头。
于是谢相涯有了完美的理由:“你们要知道,我这叫尊重我的新婚妻子。”
他们哄笑出声。
又玩了几轮,指针指到了池月及的面前。
“想惩罚我什么?”池少问得十分主动,颇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意味。
舒行风干巴巴道:“池少想做什么都可以。”
池月及问:“不是惩罚我吗?”
“那我来吧。”谢相涯接过话锋,微笑道,“今晚我慢慢惩罚池少。”
舒行风沉默了。他觉得这个游戏没有意义,只是给自己灰暗的人生里增添了更多黑暗而已。
最后池月及只留下了舒行风的联系方式。
舒少以为是自己有几分魅力,竟吸引到池少对他刮目相看。
哪知回到家后一看消息。
池月及问的是:「你很了解谢相涯吗?」
实事求是的说,舒少觉得是,但也不全是。谢少的心亦是海底针,深不可测,不可名状。
但舒行风说了解。
他直接将这句话复述给了谢相涯。
池月及问:「谢相涯有几个情人?」
舒少老老实实复述。
谢相涯回:「没有。」
「真没有?」
「真的没有。」
「谢相涯不是很爱玩吗,他怎么可能没有情人?」
「池少让我不许出去乱玩。」
「……」
池月及推开房门,几步走到沙发旁,将手机递到谢相涯面前:“你什么意思?谢相涯。”
“池少不喜欢吗?”谢相涯道,“我认为你主动联系我的朋友,归根结底,是想要联系我。”
“少胡说八道。”
池月及顺势坐在谢相涯旁边,他抬起下巴,说:“谢相涯,我们已经……已经那个了,所以我觉得你必须对我负责。以前我们是商业联姻,但现在不是了。”
谢相涯道:“这需要负责吗?不是池少自己求我的吗?”
池月及没应话,只是又去书房拿了几页纸铺到茶几上,洋洋洒洒写了个联姻协议。
谢相涯看他埋着头奋笔疾书的样子,忽然问:“池月及,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心脏停拍了一瞬。
然后他回头看向他。
“没有,”池月及说,“只是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而已。”
谢相涯懒洋洋地靠着沙发,含笑道:“我已经爱上你了。”
“……不是那个爱上!”
“可这没有办法,”谢相涯说,“我只会爱自己,而不会爱其余任何人。”
池月及问:“你怎么说真话?”
谢相涯道:“因为我怕你会真的爱上我。池少,身体与灵魂相比,我觉得前者更具有意义。”
池月及眨了眨眼。
他问了谢相涯最后一个关于‘爱’的问题。
——“如果你一定会爱上我呢?”
谢相涯想了想。
然后给出一个觉得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答案:“在我爱上你身体之后,还能爱上你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