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鹤,你不上网吗?去看看今天的娱乐头版头条,你是双男主之一。”说完,岳霆不等赵柏鹤说话就挂了。
赵柏鹤直瞪眼睛,一边拨回去,岳霆那边果然占线不接,一边迅速开始上国内受众群体的八卦娱乐网。
只见头版题目几个醒目的大字——一线影星花美男程嘉树与红三代X姓太子爷见不得人的艳情实录大曝光!!!接着是偷拍监控短视频,地点是程嘉树的别墅里,他们在地上做爱,那薄薄的马赛克,几乎把赵柏鹤的脸和私处漏了五分透明,只要是认识的熟人,几乎都能看出端倪,认出赵柏鹤影子来!而程嘉树身上的马赛克是新闻发布网站编辑后打的,只在私处打了,脸能清楚的认出是程嘉树。
接着是程嘉树独家专访“恋爱史”,声泪俱下的召开发布会。
“身为公众人物,我的私人感情生活给社会道德良序产生了很恶劣的影响,在此我真诚的道歉呜呜呜……”程嘉树化了日式裸装心机素颜妆,发丝凌乱有型,眼眶噙着泪,淡粉的嘴唇颤抖着,踉跄着在助理的搀扶下站起身,深深鞠躬。
那些记者摄像师们对着程嘉树不停的按下快门,闪光灯晃的厉害,照耀着程嘉树脸上的眼泪,闪烁着脆弱动人的光芒。
好一个被豪强逼迫委身的脆弱乖巧大男孩儿形象!!!
惹了数人怜惜,更有程嘉树的粉丝对着程嘉树大喊:“树树加油!树树我们永远爱你!”
更有甚者还高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支持鼓励的话语,大部分都大喊着报警之类的,请律师,支持程嘉树反抗潜规则。
接着有记者铿锵有力的举起话筒:“面对潜规则,您选择大胆站出来接受我们的采访,这值得所有艺人学习,那么您对这次事件的定性是什么?”
“我……不管如何,我是成年人,我会暂时告别演艺圈一段时间反省自己,疗愈自己。”程嘉树含着泪,坚定带笑的说着。
赵柏鹤脸颊痉挛,鼻息低沉,胸口起伏不平,眸子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情绪失控之下直接随手操起一本厚厚的硬壳儿国际法典书砸了电脑。
只听“噼里啪啦”,电脑被书砸落在地,屏幕碎裂成蜘蛛网状。
赵柏鹤气的脸红脖子粗疯狂咒骂,对着电脑屏幕一顿狂踩,撕扯拆烂。
等发泄后,赵柏鹤脱力般坐在沙发上,他太累了,昨天刚刚开完董事会,跑了很多关系,一歪,胳膊挡着眼睛,打了个电话,长到没边的腿交叠,抻了抻后腰,疲惫慵懒,似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薛助理打了个电话。
“大少爷,视频内网外网,包括新闻发布会,我已经都安排封锁清除了。”
“嗯,你做的不,那为什么门户网站还出现了?”赵柏鹤声音很平和,有种暴风雨前的冷静。
薛助理背脊像是有小虫子阴森森的往上爬,他更希望赵柏鹤怒不可遏,那样遭殃的人会少一些,但他只能实话实说:“程嘉树应该是保留了原件,已经生成屏蔽系统,小视频法播放,新闻发布会的问题,只能从源头解决。”
“全线封杀程嘉树,国内国外都不允许他从事任何演艺行业,媒体行业,谁敢用他,就是和我赵柏鹤作对!给老子收掉给他的全部产业,把他演出的作品全部下架,污点艺人没必要留!另外叫公关部处理热度问题,把这件事的热度三天之内消除!”赵柏鹤金棕色豹子瞳仁戾气满溢,冷笑三声。
毕竟是同床共枕过,宠过好几年的小情人儿,赵柏鹤自认对他足够照顾,竟然被恩将仇报了,程嘉树既敢录像,既敢算计他,那他就仁慈的收走程嘉树所有最重要的东西,他既然能给,便也能随时收回去!他要让程嘉树一落千丈!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这就是算计他,阴害他赵柏鹤的最轻代价!!
薛助理立即道:“是,我马上去处理。”
赵柏鹤按压太阳穴,继续播电话,几乎是响一声,立刻就结了。
颜慈恩温柔低淳的声音响起:“董事长。”
“青柏基金项目接收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三个新项目招标成功,企划书和股东资料已经发至您邮箱中。”
“知道了,辛苦。”赵柏鹤挂了电话,这时王秘书进来了。
赵柏鹤恹恹的歪在那里:“和金行长的约在下午几点?”
“三点,董事长,已经都准备好了。”王秘书红着脸,不敢看自家老板。
“晚上呢,联络的怎么样了?”
“八点,和深市最高法院李院长、云溪地集团徐董事长约见。”
“嗯,樊局的资料送来了吗?”赵柏鹤两眼锐利,眼下黑眼圈浓重,脑中飞速盘算着,老徐那边好说通,子公司申请破产,项目置换或者转移,余下的资产代管,必须要法院裁定,李耳安那个老东西是块难啃的骨头,最好是通通门路。
“都在这里,律师团已经全部就位,章律师昨夜整理好的。”
“让他们都进来,直接在我办公室谈。”
“是。”
五个律师很快进来了,每个人手里都抱着厚厚一沓文件,尤其是章律师更拿了几十本合同,一丝不苟的灰色短发现在乱蓬蓬的:“大少爷,这些是需要最快速度处理的,才只有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我们马上做完。”
“就在这里做,拿来我看。”赵柏鹤坐起来,捂着额头,跟着律师们转移去了会谈区。
正在工作呢,薛助理一脸难色的进来了,附耳对赵柏鹤禀告:“大少爷,您的四叔,堂哥堂姐带着一些小董事、小股东、在一楼接待大厅闹着要见您,闹得实在不像样,我暂时安抚他们进了第二会议室,来问您,这怎么处理?”
“老子他妈哪儿来的堂哥堂姐?!”赵柏鹤本来看卷宗合同资料看的就头晕脑胀的,一会儿还要去应酬谈判,气急败坏的大骂。
实际是老家津城时候偶然间联了宗的八竿子打不上的亲戚,只因为和赵锵老元帅一起参军,都姓赵,叫赵达,年纪小,所以赵锵老元帅很照顾这个小老乡,慢慢的就成了他们的小爷爷,在军部一直挺会钻研的,从普通抗战老兵,到处演讲慢慢成了,功勋兵团战斗英雄,后来又跑去了军事院校做教官,但私德不修,有点地位就乱搞男女关系,生了一堆儿女,堪比他亲爹赵良濡。
所有律师不敢吭声,王秘书吓得端着茶水咖啡不敢靠近。
投鼠忌器,赵柏鹤抹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让律师们继续工作,自己去第二会议室处理那群闹事的。
“我说大侄子,我们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您啊!但您不能区别对待拿我们当垫背的呀!全家人都靠分红吃饭呢!”一个戴着三根钻石戒指两对儿翡翠手镯,裹着厚厚的淡绿貂绒皮草的三角眼瘦成猴儿的丑陋贵妇人尖利的声音几乎刺破天花板。
西装革履,抽着雪茄的中年老男人,叼着烟,懒洋洋的靠坐在那里,不嫌事儿大,故意拱火,邪笑:“赵董,散户小户的钱也是钱,董事会我们权参加,理赔也权参加,既然这么看不起我们,那干脆我们都退股好了?”
“四叔说得对,分钱我们最少!现在破产清算了,股票也跌破了!赔偿没有我们的份儿?!凭什么?!我要退股!退钱!!表弟,快退钱!”一个肥头大耳还穿着白色西装的青年,揽着哭哭啼啼的老婆,抱着个咬着奶嘴儿的婴儿,拍桌子叫嚷。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倭瓜脸盘子的女子,穿金戴银,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跑起来虎虎生风,直接把退股申诉拍在赵柏鹤面前。
赵柏鹤坐在老板椅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背脊挺拔笔直,修长粉白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只听“咚咚咚”三下,猩红的眼眶挤压,金棕色豹瞳如一把利箭阴森的射向众人,赵良栋感觉背脊发麻,不敢再叫好,取下嘴里的雪茄,悻悻的不敢再多说话。那两个女子也鸟悄的后退了,会议室一片安静。
“你们算我赵柏鹤哪门子的亲戚?这么多年,给你们的分红超过你们投入的十倍百倍都有了,念在你们老爷子的份儿上,同宗的份儿上,带你们赚钱,一个个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了?”赵柏鹤厉声问。
“他四叔,大表弟这话说的太难听了,这么多年,两家老爷子也处的和亲兄弟似的,这话太伤人,太压人了,您不管管?”赵亚东不敢和赵柏鹤对线,心虚的冲着赵良栋大叫。
赵良栋可算是抓准把柄了,一脸为难心软的左右安抚:“看你们说的,柏鹤他刚刚掌管集团,最近我大哥的事,你们也都知道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接着又装模作样的训斥赵柏鹤:“侄子,这可是咱们家族事业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可不能自家起内讧,不认亲戚,否则,不说老爷子动怒生气伤身,我这个当叔叔的,也不能允许你放肆!”
赵柏鹤伸出一根细长雪白的手指指着赵良栋,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讥嘲:“你哈哈……”
现在的赵柏鹤,私人感情,除了岳霆以外,其他的都暇再管了,区区艳照而已,就算是光屁股,他也不在乎,现在破产清理可以说是乱成了一张蜘蛛网,他必须用全部精力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干净首尾,樊局那边压力也很紧,留给他的时间不多。最可恨的是,家里这边,几个婶婶也是没完没了的打电话,来公司骚扰。四叔赵良栋还不断的给他找麻烦,他也知道赵良栋是借机想要黄河实业集团的实股,想要进董事会,自从他爸变成植物人,他四叔,他二叔,两个婶子,还有从老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远房亲戚就没消停过!
“好,你们退股,一个个登记,我会派律师接待你们,签订合同,当初你们投了多少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们,我赵柏鹤最不需要的就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在危急时刻还背后插刀,起哄闹事的白饭硬吃的亲戚!”赵柏鹤柳眉一挑,歪嘴笑。
这下全体哑然,几个叫嚷最凶的“堂哥堂姐”全都歇菜了,齐齐看向赵良栋。
更有甚者,心虚喃喃的问:“今年的分红是不是就没我们的……份儿了?”
赵柏鹤阴鸷的眯着眼,看她:“去问法院要呗,我在那儿等您。”
那人吓得不敢再说话,心里很后悔,恨恨的瞪了一眼赵柏鹤。
赵良栋也傻眼了,他被这种看蝼蚁般的眼神刺激到了,他本来以为赵良濡是他大哥,一直压着他,终于变植物人了,他终于能出头了,能慢慢掌控集团,破产清算也能保留不少资产,以后赵家家族企业都靠他,结果赵柏鹤这小子这么绝?!居然想踢他和这么多人出局?!
气不愤,赵良栋冷笑:“柏鹤啊,不是四叔说你,我们这些小股东退股,钱可不是几十年前的数额了,一口气撤股,对集团破产清算的影响,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也没办法,大毒瘤小毒瘤一口气割掉,总要付出点代价。”赵柏鹤轻飘飘的,弹了弹手指。
赵良栋腮帮子咯吱咯吱咬的作响,鼻息气的粗重如老牛。
他怎么忘了,哪怕他大哥成了植物人,澳市还有个老东西给这小崽子兜底儿呢!当初霍薇玉死后,他和大哥只蚕食了三成的资产,大部分都被姓霍的老东西拿了回去,交给了这小兔崽子!有这些资产,他们这些小股东撤股虽然也是不小的损失和影响,但这小崽子完全能承受得住!
“侄子,我绝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你踢出去!咱们走着瞧!”赵良栋怒气冲冲的拍桌子,起身离开。
赵柏鹤鄙夷的睨他一眼,慢慢转头对着其他人:“慢走,不送,你们还不跟着倡导者一起走?王秘书,告知保卫科,以后这些人再来闹事,给我撵走,撵不走直接报警。”
一众灰溜溜的走了。
虽然付出点代价,赵柏鹤还是认为速战速决,比较稳妥,他实在不愿意继续浪费时间,泥潭里深陷久了,洗白就更困难了。
但他很清楚,事情繁琐倒是其次,就怕会再生出什么枝节,尤其是内部。
果不其然,晚上应酬的时候,他接到了老爷子的夺命电话a。
开始直接挂断了,又来,继续挂断,继续笑着和李院长他们谈事情。
“咱们继续,刚才说到代管权上面,还得李院长您届时多照应,拿个决断,听说您家老太太今年九十高寿,贵圈子里的人去了大半儿,我是小辈儿,隔行如隔山,还得靠长辈多照拂,您家老太太高寿,我命途多舛,母亲早逝,我也敬羡不已,希望您能把我的敬意传达给老太太。”赵柏鹤把一份礼单不动声色的推到李院长手边儿,嘴上说着奉承话。
李院长装模作样的翻看菜单,实则悄悄把礼单塞进菜单里看了一通,很是满意:“赵少,判决的问题,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您的诚意,这边我是收到了,你看张法官,林法官那边,两个年轻人,风头正盛。”
“只要您同意了,他们的问题都不算问题,好位置赵少自然会留着。”徐董事长在旁帮腔。
“吱吱吱——吱吱吱——”
正在说话呢,眼看着就要谈成了,结果手机又响了,李院长眼睁睁看着赵柏鹤额角青筋暴起。
李院长收了好处,忌惮赵柏鹤的出身背景,这个时候非常好说话:“赵少,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您先去接电话吧,没事,我和徐院长等您,不要紧。”
“真是抱歉,我家里那位是个醋坛子,最近正和我闹别扭呢,两分钟,我马上回来!不好意思,失陪啊,老徐,你多点两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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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高级包间,去了公共洗手间。
赵柏鹤压低声音,忍着怒火:“爷爷,您这是干嘛呀?没完没了的?”
老爷子打电话就是为了他四叔赵良栋的事儿。
“孙子啊,不是爷爷说你,你接管了集团以后,对你爸,对爷爷态度越来越差,你现在忙,集团也一堆事,我老不死的也能理解,可咱们不能只知道做生意,忘了骨肉亲情啊!你四叔又怎么了?你能照顾就照顾点,他本来就是个不懂事的,好孩子,看在爷爷的份儿上,让让你四叔,让他在你下面做生意,就像当初他在你爸爸手底下做一样,爷爷老了,看不得骨肉相争。”老爷子有些痛心难过,声音都是沙哑的。
赵柏鹤自然知道是老爷子知道大儿子变成了植物人再可能复原的情况下,情绪伤感导致的,自然了,也有他四叔赵良栋从他这儿离开,直接去了津城演戏告状也未可知。
“爷爷,这件事不是我要踢他出局,是他自己拉拢了一群人,来我公司闹事。”
“是,是,爷爷知道你四叔是个糊涂虫,可咱们对自家人,做事不能做绝了喽呀!不能目中人啊,孙子!”
赵柏鹤气的胸口起伏不平,脖子到脸火红火红的,眼睛里都是红血丝,深呼吸后:“好,我不踢他出局,他急需做小股东,等破产清算完毕后,我会给他一个好职位,让他进董事局,前提是他要有能力,有资金。”
“这不就好了吗,嗳,孙子,爷爷知道你受累了。”
“没事,爷爷,我正在应酬呢,您先休息,多注意身体,四叔那点事,我没放在心上,就是想让他冷静一下,二叔那边,二婶儿闹腾的再厉害也不过是女人碎嘴子的事,等过了年,柏陶回来,她就好了,我都安排妥了,您不必担心……”赵柏鹤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面对着快到百岁的爷爷,赵家曾经顶天梁柱,他还能怎么样?
老人家岁数大了,再受不得刺激了。
虽然知道这么做,后患穷,而且他那四叔一定会惹是生非和他对着干,他也没办法,见招拆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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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分两头,岳霆在北城分区公安局忙碌,也是困难重重。
每天都要进行卧底培训,还要管理特别办事处,之前接手的案子,年终完成的都差不多,唯独一件小岛不法私人会馆案件,这个案件是首都总局,国家委员会特批的红字头特大案件——命名为汝爱岛不法会所案011,非常重视,并且勒令,年后解决。他的调查中途受了很多人阻碍,偏偏他还太忙,处理仇人,处理特别办事处的任务,有个国际有偿支援项目,18FA特别办事处首都总部派他去日本出差,助手柳明也状况频出,居然私自贪污了部分封赌场时的赃款,岳霆是他的顶头上司,需要承担责任,忙的焦头烂额,没有功夫管小岛不法私人会馆案件。幸而有何枭在,一力把汝爱岛案接过去。
不接不知道,一接吓了一跳,那汝爱岛上,居然是江山春色商会会长宋江南的,不知用什么手段变成了集体产权的私人岛屿,航空窥拍,那会馆非常大,豢养着三四岁至十六七岁的青少年幼童,这些孩子来源多样,流浪的,被骗来的,被拐卖来的,被弃婴的,每天进行各种性爱,叫床,跳舞,仪态,各种服务训练,资质差的就被送进特殊的密室,身上的所有器官进行“自愿捐赠”买卖,令人发指的形成了生产链,销售链,直接对接各大医院。经过严格筛选,只留下三分之一的“精品”,给江山春色商会的色中饿鬼企业家们服务,一些“极品”货色,专供江山春色的会长宋江南等几个中坚人物享用。最令人作呕胆寒的不止这些,为了控制这些孩子们,还用违禁药物,让孩子们染上药物成瘾,还给一些特殊癖好的客人,提供毒品!!!也有完整的生产产业链。
这些消息,是何枭利用本身的高干子弟身份,明察暗访,花了重金,请了私家侦探,为了尽快得到真实讯息,甚至让国外的企业家好友,潜入其中,才得到这些肮脏污秽的真实案情。
当刑侦科、技术科、指挥中心、缉毒大队等队长都得知了这件事,因为这件大案几乎全都涉及了,几乎所有人都沉默不言,握着拳头,心里义愤填膺。只有缉毒大队新来的队长,郑毅滴溜溜转着眼睛,主动提起:“万局,这事上面施压,可这压力不仅仅是上面,我建议,还是特别办事处岳处出马,我们配合毕竟合适。”
缉毒大队副队长武涛国不同意:“你这是什么话?明明涉及刑事犯罪和贩毒了,并非是超自然事件!”
技术科徐主任抚了抚眼镜,看都没看郑毅:“我也认为不合适,施压的过程,以前办案是经常出现的,难道因为一些压力,就推卸责任?我愿意出卧底任务!”
韩局奈:“吵什么吵啊?都给我坐下!”
万局喝着茶水,手也有点发抖,愁闷的道:“这件事,容我仔细考虑考虑,多方施压,江山春色会长上面是钱家!副会长南荣锋,是南家,唉,他们一力要保宋江南!几个分局都不肯,硬是下令到咱们分局了!”
“韩局,万局!他们都是畜生不如的人渣!这次卧底行动,我要申请去汝爱岛!你们别让岳霆去,这件事,我去最合适!”何枭斩钉截铁的起身宣告。
“还是等岳霆过来的,一起商量商量,我想,他本来就是要去缅北卧底的,这次也算个试水,这次的危险程度,远远不如缅北。”韩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