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在他旁边也躺着呢,早已好整以暇的笑着看那被掉了包的“按摩师”动作。
“赵少,我很早开始学习伺候人了,经过层层筛选,才被霍老先生安排伺候您,您如果不满意,人家就没有安身之地了。”
声音婉转滴沥,楚楚可怜,少年的清甜和磁性加上特意被调教过的腔调,让人骨肉具酥,乌黑浓密的发,雪白的肌肤白的闪闪发亮,乌黑澄澈的大眼,如同懵懂的小动物般朝你摇尾乞怜,同时还带着一股子惊人的清纯妩媚,红彤彤的唇瓣,仿佛涂着糖釉,散发浓浓香气,让人想要一尝甜美。身材纤而不弱,极高挑优美,背脊和颈肩线条极漂亮挺拔。
卑躬屈膝的跪在赵柏鹤身边,一双红酥手不停的作乱,又大胆又卑微。
林逸吹了声口哨,笑眯眯的:“霍老的眼光不啊,这皮肤白的很少见。”
赵柏鹤阴鸷的看向林逸:“你喜欢?”
林逸吓了一跳,结巴了:“我……我觉得挺好……老人家的心意……”
“几岁了?叫什么?”赵柏鹤眯着眼转过头继续问男孩。
男孩被这眼神吓得缩回手:“十八岁,小施。”
“几岁开始学伺候人?伺候过几个?”赵柏鹤视线锋利而玩味。
“十二岁开始学的,伺候过……”男孩儿已经要哭了。
赵柏鹤皮笑肉不笑,大手鹰爪般恶狠狠的扣在男孩头顶:“以后你伺候林少,伺候的好老子重重有赏,去吧。”
“林少爷。”小施哭着被迫转向林逸。
林逸面红耳赤:“阿鹤,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喜欢吗?归你了。”赵柏鹤起身就走。
看男孩哭的梨花带雨,林逸扶起他,让管家带他去休息,焦头烂额的捂着脑袋,跟房子良和萧诚求助。
“这这这我怎么和霍老解释啊?”
“说阿鹤让给你,你就玩儿呗。”房子良幸灾乐祸。
萧诚摇头:“你就多余说那句,摆明了照着岳霆的样子找的,阿鹤能高兴能收就怪了。”
卓锐认真道:“真别说,看着有两分相似,但差的还是太远了,我指的不是外形你们懂不?”
“你说的是那个劲儿,那个气场。”
“唉,难为老爷子了,上哪能再找到一个那样的人……”
赵柏鹤已经懒得找老头子吵架,憋着一股暴躁怒火,直接飞去了阿拉斯加,去了赌场豪赌发泄郁闷。
昏暗奢靡的金珍珠赌场,几个外国政商圈的大人物依次出牌加码,腿上,怀里,臂弯里都搂着赤裸着身体的美艳色情美女或者美男,更有一个肥胖的石油大亨把美女当成沙发坐压在人家身上,那混血浓妆赤裸大美女几乎被挤压成一张饼,痛的五官扭曲,还要露出微笑。
几局以后,赵柏鹤面前堆满了筹码,意兴阑珊的解开衬衫领口,露出大片粉白精壮的胸肌,性感的锁骨喉结,秀长靓丽的颈子,从服务生手中接过西装外套。
“Davis,今天运气不?我们几家输,你一家赢,祝贺,不要那么早结束,我们玩个通宵,玩的尽兴些吧?”对面的中年老白男挽留,眼中羡慕嫉妒。
“我去吧台那边喝几杯,这些请伙计们喝酒。”赵柏鹤把摆成积木状的筹码推倒,起身离开。
薛助理和崔彪和几名黑衣保镖紧随其后,待赵柏鹤坐吧台附近后,他们才去最边上站着。
舞池突然走出赌场娱乐表演的主持人,金发碧眼的青年显然很兴奋,拿着纸牌念道:“今天晚上,我们金珍珠赌场很荣幸的邀请了来自东方的艳舞表演艺术家Jkr程,各位尊敬的贵宾,让我们来欢迎这位美人儿~哦~我的上帝~他实在美的令我不能呼吸——”
介绍完后,他自己热烈鼓掌,还吹了口哨,接着音响开始传出非常妖娆的流行歌曲,含有很浓厚的中国民乐元素,配上女声妖妖调调的哼唱,非常特别。
被他带动,其他桌的宾客们也都起了兴趣,毕竟神秘的东方古国,东方美人在白人娱乐场所是非常“受欢迎”的。
很快,灯光射向舞台中央,一道紫粉薄纱身影迈着小碎步,莲步姗姗的跑出来了,步履非常有古典韵味,同时脚尖点地转圈圈,带有芭蕾功底,“呼啦——”兜头蒙着的紫纱被掀开,露出里面的粉纱罩衣,里面居然是中空的,透视的?!能够清楚的看到那欺霜赛雪的肌肤,八块腹肌,鼓囊囊的胸肌,浅红的茱萸乳头。如墨般漆黑的中长发盘了个古典发髻,簪着跟绿叶簪子,亮胜星辰,比有神彩的大凤目,千万般的秋水风情都沁润在里面,看一眼就被吸进眸海深处了,精雕细琢的高挺鼻子,殷红的唇瓣精致漂亮的了不得,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
他含着引诱风情的笑几句蛊惑力,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连Wink眨眼放电都堪比电影歌星,在舞台上表演了一段儿古典舞,缓慢的随着乐曲改变成劲爆的舞曲宽衣解带,露出里面只穿着内裤的完美肉体,接着扭腰摆臀,色情跪趴,转腿,Wav,挺胯,日地板,甚至还用屁股打开了酒瓶盖子,用大腿根儿夹着酒瓶,喂客人喝酒,有的色鬼客人还隔着内裤去吸他的隆起的那块儿生殖器,他也笑着一概全收,甚至故意扒开内裤,给了一半儿又不肯再给,直到客人往他内裤里塞了一大把美钞,他才大笑着比划“OK”,随君享用。
“岳霆……”
赵柏鹤脑子一片空白,白眼仁上全都是红血丝,感觉被从里到外的泼了冰水,过大的冲击力让他全身僵硬,让他分不清现眼前的一切是现实还是虚幻,亦或者是否还在人间。
在暗处等候的薛助理和崔彪也都惊呆在原地。
他们谁都不曾想会在这个地方再次遇到岳霆,可岳霆明明已经死了,两年前,他们还处理了葬礼啊。
“不是岳先生,他看起来年龄很小。”薛助理很快发现端倪。
崔彪点头,忧心忡忡的看向赵柏鹤:“大少爷要小心……”
赵柏鹤仿佛魂魄出窍,一动不动的看着台上的男孩动作。
程洁的表演很快结束,离开从后台走出来,拿着厚厚一沓小费,喜的吹了声口哨,除了付清今天的医药费和家用,剩下的足够他换一把新吉他再去请哥们小聚大吃一顿了!
他换了牛仔裤和白背心儿,戴上鸭舌帽,咀嚼着口香糖,哼着小曲,带着耳机,往外溜达着走,很快看到一辆公交车,忙上去。
“哦,上帝啊!有人在追车!”车厢里乘客骚动,纷纷从窗子往后看。
唯独程洁站在前面,手握着栏杆,舒展的闭目,听音乐哼哼曲儿,丝毫没注意。
赵柏鹤疯了似的在公交车后面奔跑追赶,完全不能自控的哭着大喊大叫:“岳霆!霆子!霆子!”
他跑的太快,都快追到的时候,公交车也加速了,公交车司机胡子大叔把头探出窗外,对着赵柏鹤伸出一个大拇指。
薛仁和崔彪还有其他几个保镖上气不接下气的跟在后面,落了老远一段距离。
“不行!你们俩快回去提车!大少爷跑的太快咱们赶不上!”薛助理赶快道。
终于,公交车停在下一个站点,赵柏鹤跑的大汗淋漓追上了,一个箭步窜上车。
看到那青年时,一下子冲过去,一把将人紧紧抱住,颤抖的手,呼吸急促像是要断气儿,带着痛苦压抑的思念和悔恨,哭腔喊:“霆子……岳霆!!岳霆!!”
程洁稀里糊涂被抱住,连耳机都被撞掉了,站在原地,吓傻了,用中文:“先生……您认人了,我不是岳霆,也不是霆子……先生……”
脖子里滚烫的水液滴入,那种禁锢着的巨大力道,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极漂亮的混血男人对这个“岳霆”的深刻爱意与思念,恨不得把他捏碎了揉碎了。
程洁也忍不住心酸难过,慢慢回抱住赵柏鹤:“先生,不要难过,不要伤心。”
赵柏鹤痛哭,胡乱把眼泪蹭程洁胸口,动作粗暴,忍不住揪着他的衣襟,怒骂:“你他妈假死出国执行任务,跟哥透露一声能要你的命啊?!你丫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啊?!”
“我、我不是唔……”程洁都傻了,胸口蹭到赵柏鹤眼泪的时候,忽然疼了一下子,接着还没回过神,下一秒就被重重的吻住了嘴唇,他的脸“噌”地烧了起来。
当鸭子这么多年,接吻过多少人,他早已忘记了心跳心悸是什么滋味儿,这个人……这个人居然。
然而还没等他迷迷糊糊的享受完,唇上狠狠一通,他大惊猛地推开赵柏鹤,捂着流血的嘴唇:“变态?!咬人?!救命——”
程洁的父母都是华裔,从小生活在阿拉斯加,知道很多变态吸毒后到处咬人,他万分后悔被色迷心窍,忘了做措施,被咬了一口,赶紧跑!否则,等下还不知道这个精神病要做出什么过激行为!
趁着公交车里人少,程洁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撒丫子没命的跑,边跑边惊慌失措的捂着嘴,用英文呼救:“救命!咬人的僵尸!变态!”
赵柏鹤气急败坏赶紧追上去:“我他妈这不是来气吗?你跑个屁?!给哥站住!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