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跟顾期情做爱,已经过去大半个月了。
男人的日常不像青年那样轻松惬意、甚至偶尔能装逼,金逢玉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堕落者。不知道是深渊之轮对堕落者的特殊偏爱还是提前榨干,金逢玉感觉自己成为堕落者之后,游戏的难度增加了很多……
而伴随着激增的肾上腺素和生死搏杀后的取得胜利的兴奋,男人的性致始终高昂着,这次来色欲之都,也是因为他感觉城中那个色欲王的雕像有点眼熟。
男人就带着侥幸心理,安慰自己就算不是青年,也能增长点见识。
结果,真的是顾期情!
虽然第一眼看见青年时候,男人心里是狂喜的,可一想到身后还有一堆试图跟色欲王攀关系的小白脸,以及存在感十足很明显在告诉所有人“就算你们跟王发生了关系但我的地位可取代”的俊美NPC,那点高兴瞬间就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男人像是剥最鲜嫩的白葱般,随手将青年的睡衣扯开,露出男人贪念许久日夜想念的漂亮肉体。可入眼的,却是再次被人捷足先登布满爱痕的胸口,腰腹还残留着艳红的手印,逼穴都微微肿起、像两张嘟着索吻的小嘴。
显然,上一个享用者吃得很彻底,还没将嘴巴擦干净。
金逢玉伸手揩了下后穴,粘到了一点白浊。
男人感觉自己像个充了气的河豚,再来点刺激就会整个炸掉。
青年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虞,试图讨好。
他张开嘴,露出红艳柔软的舌头,做了个舔舐吮吸的动作,说:“嘴还没被用过,要试试么?”
男人最终被青年的话点燃了。
彻底爆炸。
金逢玉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呵,老子只能吃别人吃剩下的?”
没料到马屁拍了位置,顾期情还想补救,就被男人再次按进床褥里。
“你真可以啊。”
男人眼里的岩浆翻滚着热浪,几乎将青年的眼睛烫伤。不等对方有所准备,那根火烫的刑具就直接插进了湿软的女穴,一路碾过之前被骑士操得微微肿起的腔肉,撞开窄细绵软的宫口,就将龟头送进了娇嫩的子宫。不等青年适应,男人便挺动腰身,像个重逾百万斤的大山,将青年牢牢困在身下,压住他的四肢和扭动的腰肢,“啪啪啪啪啪”地凶狠操干起来。
青年被一瞬捅穿,嗓子眼的呜咽还没出口,就被这一下给撞散了。男人的力道又重又连贯,别说呻吟了,让顾期情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像被一根极钝极重的火热长棍串起,从头到脚都被操得僵直,眼前一阵发白。
天花板上的吊灯在男人的耸动下时隐时现。
即便男人的动作,像个强奸犯在强奸看上的目标似的,但青年饥渴淫荡的身体还是很快适应,并反馈给青年成倍的快感。
“嗯啊、啊啊、嗯嗯……”
“怎么哼,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嗯?”男人冷着脸问。
青年用眼尾好似涂了胭脂的眼睛狠狠夹了他一眼,像是报复男人太过孟浪的前戏,就是不叫那个让男人十分喜欢的称呼,反而说……
“狗逼嗯啊……”
“实力涨了,脾气也大了,居然敢这么叫我!”
男人抬起青年的一条腿,从床头抓住几个枕头垫在青年腰下,肉屌继续大力操着青年的花穴,却抓着青年的脚腕让人翻了个身,然后握住青年的臀部,一心一意地开始鞭挞不听话的青年。
“唔啊、呃啊啊……”
金逢玉可以说是跟顾期情做得最多最全面的男人,对青年身体的了解,算是宗师级别的,唯一不知道的事情,大概是开发了青年的乳尖后还没见证那乳孔失控淌奶的样子。可他深知青年全身的敏感点,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精准揉到每处淫点,在打定了主意要惩罚青年后,他的大肉屌便每次都准确地碾过阴道里的淫点撞开宫口,亲吻滑嫩的子宫,不顾那些软肉讨好谄媚的吸吮按摩,将花穴操得汁水泛滥,肉唇外翻颤抖。
男人不需要任何的调情手段,只用胯间那根魔杵,就能将青年捅到高潮。
可高潮并不是快乐的终点,而是刑罚真正开始的标志。
金逢玉没有放过高潮里的顾期情,而是压着他的后腰,非要青年继续感受自己的操干,将颤抖收缩的阴道宫颈全部撑到极致,让高潮的腔肉反馈给青年更多的快感。而正在十足敏感期的顾期情根本扛不住这样的刺激,没撑多久就再次高潮,力痉挛地跪爬在床上,承受比以往激烈好几倍的叠加高潮。
青年迟钝地知道男人要做什么了。
他挣扎着想从男人身下逃开,却被男人掐着了腰,往自己的怀里拖。
男人还用性感的喘息音在他耳边说:“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了?那我一会更加过分的话,你会直接哭出来吧?哭着求我射,哭着求我灌满你的骚逼?嗯?”
青年都要吓傻了。
他都被男人硬着屌生生操高潮了三四次,还不是男人所有的惩罚手段?
为什么都是轮回者,金逢玉的实力却似乎强得离谱?青年从路九朝那知道金逢玉二十多级,又从茅富那知道,二十多级的轮回者,属性点基本都在一百左右。虽然知道男人的猎魂者技能可能有点变态,但总觉得自己将近全百的属性点应该和男人差不了太多,但他显然低估了金逢玉。
这家伙,真的强得离谱。
而像是要证明般,男人伸手去摸青年的乳尖。
然而,摸到了一手的湿滑水腻。